“甚麼!?”連帶著蕭平傲、陳林秉、陸琪燃與溫默生的耳朵也不行。
面對衝進來抓人的侍衛們,他們厲聲呵斥:“誰敢動本將/本官的女兒!”
“蕭將軍!幾位大人!”慕鳳鳴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提醒道:“蕭寒凝已是公主,是君!衝撞皇室公主,對皇室公主動手,就算被五馬分屍也不為過!”
他的聲音正義凜然,擲地有聲:“本王將她們杖責二十,都是看在你們的面子上!你們不要得寸進尺!”
“是呀。”“是呀。”慕鳳銘這邊的幕僚們趕緊烘托了一下氣氛。
“難不成,”慕鳳銘的聲音繼續:“今日,你們幾個要為自己的女兒,跟整個皇室作對嗎?”
“!”蕭平傲等人的心跳漏了半拍。
這個高帽,著實有些承受不起。
“爹!爹救我!”侍衛們已經擒住了蕭素素等人:“殿下!端王殿下,求您了,救救我們!”
慕鴻軒自然也沒搭理她們。
如今,蕭寒凝成為公主已是定局。若為了保護幾個女子而背上大不敬與造反的鍋就得不償失了。
這一仗註定是他輸了。
蕭素素與陳言言等人被拖下去之時,蕭寒凝的目光朝著她們看了過去,吐了吐舌頭,明顯是在挑釁。
陳言言的性格衝動,被成功激怒了:“蕭寒凝,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當眾辱罵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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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再加二十!”慕鳳銘道。
慕鴻軒與蕭平傲等人吃癟,咬牙切齒。
慕鳳鳴的心裡不知道有多爽。.
蕭寒凝的面上雲淡風輕。她與慕鴻軒這一派算是徹底撕破了臉皮。
不過,她也不在乎。
“凝兒,”就在這時,楚昭儀殷勤地拉上了蕭寒凝的雙手,溫柔的雙眸之中閃爍著深情的淚水,道:“冷嗎?娘帶你回去吧。
我們娘倆十二年沒見,娘有好多好多話要給你說。”
蕭寒凝迎上楚昭儀那張慈祥的臉龐,心中不覺有股不祥的預感,但面上不顯,配合著演戲,柔弱地點了點頭:“好的,娘……”
蕭寒凝在離開之時,目光朝著玲瓏看去。
玲瓏心領神會,偷偷豎起了大拇指,暗示道:小姐……哦不,公主殿下,您放心吧!我會按計劃行動的!
蕭寒凝離開後,眾人各懷鬼胎,各自散去。
原本熱鬧的御花園內,唯獨留下了接受杖刑的蕭素素、陳言言等四位貴女在百花齊放的春色中,鬼哭狼嚎,屁股逐漸開花。
……
蕭寒凝雖然被聖上認可,成為了公主,但由於事出突然,再加上皇后去追皇上了,一時間沒有給她安排住處,便只好跟著楚昭儀回了冷宮。
反正,蕭寒凝一向是既來之則安之的人,倒也無所謂。
冷宮的地理位置偏僻,位於整個皇宮的西北面,臨近浣衣房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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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們的住處,環境殘破,略顯荒涼。E
冷宮不大,目前是楚昭儀一人居住。院中綠植敗落,無人修剪;建築即使打掃得再幹淨,也難掩其破舊。
皇宮是最勢利的地方,被打入冷宮的昭儀,連下人都不會將其放在眼裡。
蕭寒凝一進門,沒見到一個侍奉的宮女,就只有一名上了年紀的、一身麻布粗製濫造的中年婦女迎了出來。
“主子,您回來啦?一切順——”中年婦女擔憂的聲音一停,落在了蕭寒凝的身上:“這……這位是……”
“這便是蕭寒凝。”此處已無旁人,此刻的楚昭儀已經全然沒了老母親的那份慈祥與溫柔,陡然變得冷漠生疏。
她不再稱呼她為“凝兒”,就連聲音都冷若冰霜,道:“蕭寒凝,這是容嬤嬤。”
容嬤嬤作為楚昭儀最信任的人,自然知曉此次“假冒公主”的計劃,立馬心領神會,伏地叩首:“奴婢參見七殿下。”
“哦……”蕭寒凝故意忽略了楚昭儀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淺淺一笑,依舊嬉皮笑臉道:“這便是將我與蕭家嫡女身份替換的人呀。起來吧。”
楚昭儀睨了蕭寒凝一眼,心中莫名有些不爽:“蕭寒凝,你的全身溼透,先去洗個澡。一會兒,我有話跟你說。”
蕭寒凝的眸光流轉,應道:“好咧,娘。”
楚昭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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