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后與齊淑妃走後,御花園內的氣氛依舊沒有任何緩和。
猶如暴風雨席捲過後,緊繃的空氣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蕭寒凝這個沉默寡言的主人公身上。
蕭寒凝從容不迫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落水後的她,衣服未乾,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透著一股朦朧之美。
清澈的眸光之中,染上了一抹無辜茫然,更加傾國傾城了。
她,便是慕國的七公主。.
從今日起正式冠以國姓,改名慕寒凝。
一手操控了這一切的慕鳳銘,心中的嘚瑟就差寫在臉上了,道:“都愣著幹嘛,還不參見七公主!”
“是。”慕鳳鳴陣營的臣子、世家公子與貴女們雖然依舊迷茫,心有不甘,卻也識相,紛紛跪地,朝著蕭寒凝叩首:“參見公主殿下!”
但,以慕鴻軒為首這幫幕僚,特別是蕭平傲哪會甘心下跪叩首,個個吹鬍子瞪眼,一副不想接受事實的態度。
跪在地上的凌丞相看熱鬧不嫌事大,悠悠開口:“君臣之禮不可廢。蕭將軍還不下跪行禮?”
“開甚麼玩笑,這個世界上哪有爹爹跪女兒的!”這不應了那畜生的那句,以後要跪著跟他說話了嗎!顯然,蕭平傲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蕭將軍說話注意分寸,你的女兒是那位喚作玲瓏的丫鬟!”凌丞相好不容易能看蕭平傲的笑話,自然不會輕易作罷:“曾經的蕭小姐,如今已是尊貴的公主,是陛下親自下令的!
她是君,你是臣,跪,是你該有的禮儀!
還是說,你根本不想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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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旨意放在眼裡;沒把整個慕國皇室放在眼裡?”
“你……!”
蕭平傲剛要說甚麼,卻見慕鴻軒將其攔下。
慕鴻軒哪能容忍自己吃了“敗仗”,決心扳回一局:“照那麼說,本王——”
“凝兒……”奈何他的話語還未出口,蕭寒凝的美瞳之中溢滿了無辜,看向了他,就像一朵清新的白蓮花,鈴鐺般悅耳的聲音響起,喚道:“參見皇兄。”
皇兄,皇兄,皇兄……這兩個字在慕鴻軒的腦海之中不斷地迴響。.
他試想了一下原本到手的妾室變成了妹妹,一口氣沒吸上來,臉色煞白,猛地“咳”了一聲,就差吐血身亡。
神特麼皇兄!
本王是要成為你夫君的人!
誰要有情人終成兄妹啊!
慕鴻軒不吭聲後,他的幕僚,以及世子貴女們三三兩兩地跪下。
畢竟,凌丞相的一個高帽下來,誰也不敢藐視皇威。
當然,還有幾個蠢貨是例外。
“不……不可能!”在皇上面前不敢吭聲的蕭素素的忍耐到了極限。
賤人!賤人!賤人!她在心底無數次地咒罵:明明是雙被奴隸玩過的破鞋,怎麼突然搖身一變,成了皇室公主!?
那個心機女!
言語從心,蕭素素激動到顫抖的雙手指向了蕭寒凝,全然顧不上禮節,在作死的邊沿瘋狂試探:“她怎麼可能是公——”
“咳咳咳咳咳!”蕭素素的話音未落,蕭寒凝的戲癮上來,猛烈地咳嗽了起來。
“主子!主子您沒事吧?”小可憐墨景璃永遠是最體貼的那個。
“凝兒。”楚昭儀扮演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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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好歹是蕭寒凝的母親,也連忙跑到了女兒的身邊,關切道:“你怎麼啦?一定是剛剛落水的時候,不小心感染了風寒。
說起來,剛剛是誰推我女兒下水的?”
所有人的目光非常配合,齊刷刷地看向了蕭素素。
蕭素素的大腦一呆:“……蛤?”
她的手慌忙搖晃了起來,連忙辯解:“不,不是的!我沒有!明明是蕭寒凝自己把自己推下去的!是吧,表姐?”她把話題拋給了陳言言。
陳言言也是個搞不清狀況的人,在作死邊沿瘋狂試探:“是呀!臣女可以作證,一切都是蕭寒凝這個賤——”
“哎呀!”陳言言的話音未落,忽而聽得蕭寒凝一個嬌弱,倒在了墨景璃的懷中:“娘……我,我腿疼……”
“凝兒,”楚昭儀心疼道:“你沒事吧?一定是剛剛你與人衝突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
說起來,是誰與我女兒打架的?”
所有人依舊配合,看向了陳言言。
陳言言的大腦一呆:“……蛤?”
她的手慌忙搖晃了起來,連忙辯解:“不,不是的!我沒有!明明是蕭寒凝打了我,踹了我才是!是吧?”她的話題拋給了陸嫣然與溫文瑤。
陸嫣然與溫文瑤一愣:“誒?”
“放肆!公主乃是金枝玉葉,你們竟敢以下犯上!”慕鳳銘決定扮演一下護妹狂魔,主要也是想看蕭平傲等人的笑話,下令道:“來人,將蕭素素、陳小姐、陸小姐與溫小姐全部拖下去,杖責二十!”
“您說甚麼?!”正如陳言言所說,這群貴女的耳朵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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