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的裝置簡陋不堪,所謂的沐浴,也不過是扛過來了一個一人大的木桶,就連古裝劇的標配——鮮花都沒有撒。
“七殿下,這是換洗的衣物。”容嬤嬤將衣物恭敬地放在了衣架上,目光朝著某個奴隸看去。
墨景璃正跪在木桶旁,雙手伸入水中,在替自家主子試溫。
容嬤嬤雖然常居冷宮,卻也隱約從宮女們的八卦中知曉了一些有關蕭寒凝的傳聞,儼然明白這個奴隸是蕭寒凝飼養的孌寵。.
蕭寒凝對這個孌寵非常喜歡,為了與這個孌寵在一起,才想解除與慕鴻軒的婚約,故而假冒公主的。
如此欺君冒險的計劃,居然只是為了一個孌寵,真是有病。
容嬤嬤的心中對蕭寒凝萬分鄙夷,但面上不顯,道:“奴婢就在外面,殿下有甚麼事兒就喚奴婢。”
蕭寒凝嗯了一聲:“有勞。”
待礙事兒的容嬤嬤走後,原本想寬衣解帶的蕭寒凝,目光看向了一臉認真的墨景璃,心情瞬間好了,調戲道:“你幹嘛呢?我想跟我一起洗啊。”
墨景璃的身軀一顫,趕緊調整了方向,朝著蕭寒凝乖乖跪好。
他的那對夜明珠般的雙眸朝著那個小小的木桶看了一眼,隨後又看向了自家主子,弱弱道:“有……有點小……”
蕭寒凝被逗樂了,在他的身邊蹲下,開玩笑道:“不小了,我們擠一擠,還是可以的。”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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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璃的心中一緊,當即明白了主子的言外之意,垂在身側的雙手,拳頭緊握,耳根無端地染上了一抹羞紅,生硬地點了點頭:“景……景璃都聽主子的……”
墨景璃已經在心裡發誓,無論主子要甚麼,他都會給。
哪怕,主子要的,只是他的身體。
他很討厭以色侍人,但,這位溫柔的主子是例外。
唯一的例外。
他不會排斥她做任何事兒。
雖然他的身心乾淨,從未行過那種事兒,但好歹在小倌內待過,沒吃過豬肉,至少也看過豬跑,對於那方面的知識還是知道的。
他曾見綾皓侍奉過一些財大氣粗的富婆。那些富婆的身份尊貴,不喜被壓著,會要求在上面“玩耍”。
主子的身份非常高貴,肯定也會在上面。而自己,只要在下面配合主子就可以了……
他一定一定會努力配合主子的,讓主子滿意的。
蕭寒凝伸手捏了捏他肉軟的耳根。
墨景璃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心中緊張了起來。
且聽得主子的聲音傳來:“今日的計劃很成功。”
墨景璃的大腦一呆。誒?主子講了啥?
“雖然事出突然,再加上有齊淑妃與慕鴻軒等人從中作梗,皇上對我還並不重視,但,第一步算是成功邁出去了。只不過……”蕭寒凝回想著楚昭儀的態度轉變,眉頭蹙成了一團,總感覺她並非善類。
思索著,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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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了墨景璃。
只見,朦朧的霧氣之中,這小奴隸眨巴了兩下烏黑的雙眸,一臉渴望而又困惑地望著自己。
蕭寒凝同樣眨巴了兩下眼睛。這小可憐幹嘛呢?
她道:“我要沐浴了,去外面候著。”.
一片真心錯付,墨景璃抿了抿嘴唇,心中升起了一抹失落,無辜地低下了頭:“景璃聽主子的……”
說罷,他起身離開。
闔上了門扉,墨景璃發現自己的耳根已經全紅了。
主子欺負人,幹嘛一邊調戲他,一邊說著正事兒呀,害他白激動了一場。
因為墨景璃是知曉蕭寒凝的全部計劃的,故而並不擔心甚麼,只要好好保護與陪著主子便可。
蕭寒凝的全身沉浸在溫和的水中,放鬆了片刻,隨即換上了一身素雅的白色長裙。
她一出來,容嬤嬤便福身道:“殿下,主子找您。”
蕭寒凝的眸光閃過了一絲冰冷,但稍縱即逝,很快又掛上了甜甜的微笑:“帶路吧。”
在容嬤嬤的帶領下,她踏入簡陋的堂內,朝著楚昭儀微微福身,親切地喚了一聲:“娘。”
楚昭儀的臉色差點沒繃住,提醒道:“這裡沒有旁人。”
言外之意是,收斂起你的瞎編,無需演戲。
誰特麼是你娘,別亂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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