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凝?
包括蕭平傲在內的所有人將目光看向了蕭寒凝,滿是困惑。M.Ι.
眾所周知,蕭家是慕鴻軒的幕僚,對慕鴻軒忠心耿耿,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與銘王、皇后是政治敵人,並無私下往來。
蕭平傲的心中隱隱不安,問:“皇后請小女做甚?”
“閒得無聊,找我聊天唄。”蕭寒凝搶答,避重就輕,聲音透著一股俏皮,聽上去如黃鶯一般歡快好聽。
蕭平傲忍不住輕輕咂舌,被氣得不輕。這畜生到底甚麼時候與皇后、銘王聯絡上了?
他的面上掛著營業性的假笑,自顧自地對福澤道:“公公,麻煩回稟娘娘,小女的身體不適,怕是無法入——”
“啊!”未等蕭平傲說完,蕭寒凝一用力,將陳舒硯推落在地,驚得她發出了一聲悲鳴。
蕭寒凝拍了拍手,輕輕挑眉。
福澤心領神會,臉上同樣掛著笑意,淡淡開口:“蕭將軍,奴才看蕭小姐精力旺盛,生龍活虎,全然不像是身體不適的樣子。”
“公公好眼力。”蕭寒凝道。
蕭平傲的嘴角一抽:“蕭寒凝,你——”
“蕭寒凝!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畜生!”蕭平傲的話音未落,跌落在地的陳舒硯在蕭素素的幫助下,披上了外袍。
:
剛剛被迫脫衣的恥辱化為怒火,她的雙眸之中染上了一抹猩紅,憤怒地拿起了一個茶盞便朝著蕭寒凝砸了過去:“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主子!”
“小姐!”
墨景璃與長亭一驚,飛速跑到了蕭寒凝的身邊,不約而同地抓住了茶盞。
二人的動作幅度很大,驚得空氣微震,蕭寒凝臉上的薄紗緩緩飄落。.
空氣瞬間一靜。
包括蕭平傲、蕭素素、陳舒硯等眾人紛紛一怔。
薄紗之下,少女的面容嬌小,在黑色衣服的襯托之下,膚如凝脂,明眸皓齒,猶如黑化的陶瓷娃娃,美得不可方物。
就連早已被斷了“七情六慾”福澤都不免有些被驚豔到了。
這是那位傳說中痴傻瘋癲、面容醜陋的蕭家嫡女?
“絕不會放過我?”蕭寒凝的紅唇勾起了一抹笑意,明媚的陽光映照在臉上,驚豔了時光:“姨娘,我現在可以很明確地回覆你。
你已經再也沒有機會了!
接下來,你只配跪著跟我說話!”
“當然,”她不忘轉頭看向了蕭平傲:“蕭將軍,你也一樣!”
說罷,她緩緩走向了福澤:“公公,我們走吧,可不能讓皇后娘娘久等了。”
“哦……哦哦哦是。”福澤的大腦緩衝了
:
一下,方才應下:“蕭小姐請。”
在眾人錯愕的視線中,蕭寒凝瀟灑地離開。
墨景璃與長亭連忙跟了上去。
蕭素素與陳舒硯傻愣在原地,遲遲沒有緩過神來。
“怎……怎麼可能?”蕭素素的雙眸溢滿了難以置信,猶如自言自語道:“她臉上的傷……怎麼好了?孃親,你不是說,那毒很難解開的嗎?”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陳舒硯的大腦也是一團漿糊,怒髮衝冠:“畜生!賤人!居然說我以後只配跪著!哼!若是她再敢回來,我非要打斷她的兩條腿!讓她永遠在地上爬!看看到底誰跪誰!是吧,老——老爺!?”
陳舒硯一抬頭,發現蕭平傲已經踏步離開。
蕭平傲的眸光之中閃爍著熊熊怒火。
剛剛蕭寒凝放狠話之時的眼神如冰,讓久經沙場的他都不免產生了一絲懼意,緊握的拳頭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蕭寒凝,皇后,銘王……
難不成,那個畜生狗急跳牆,決定與皇后、銘王合作?
難道……突然,蕭平傲的靈光一現:難道,那畜生想成為銘王的妾室,從而協助銘王奪嫡?!
別說,蕭平傲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當務之急,是必須去端王府,通知殿下他被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