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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氣氛凝結成冰。
“甚麼!?”這賤人居然讓她當著一眾家僕的面脫衣服?!陳舒硯的臉色煞白:“蕭寒凝,你放肆!大逆不道!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甚麼——啊疼疼疼!”
蕭寒凝懶得廢話,直接將簪子刺入了她的脖頸之中。
“姐姐~”蕭素素心中一緊,連忙開口,依舊透著一股清香的白蓮花味:“你怎麼能這樣呢?孃親對你那麼好,你怎能……”她的目光瞥過一眾家僕:“那麼多人都看著呢。你以後讓孃親怎麼做人啊?”.
那麼人看著怎麼了?你們當初懲罰原主的時候,不也讓人“觀光”了嗎?你們不也沒考慮過她的感受嗎?蕭寒凝冷冷開口:“我說蕭素素,你那麼孝順的話,你過來,跟你娘換個位置,你來脫衣服。”
蕭素素嚥了咽口水,下意識地倒退了幾步,不敢說話了。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可能做如此丟人的事兒?只好犧牲一下孃親了。
“嘖。明知道自己做不到,就不要充當偽好人,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說話,看著心煩。”
“蕭寒凝!你這個瘋子!”蕭平傲忍無可忍,威脅道:“趕緊把人放了。你要知道,仁義堂等一百多人的命還在我的手中!你的所作所為將決定他們的命運!”
蕭寒凝聞言,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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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將軍,你不會真以為,我此次來蕭家,是來求你開恩的吧?”
“你說甚麼!?”難道不是嗎?
“蕭將軍,”蕭寒凝的眸光如雪一般冰冷絕情:“我這次回來,是來幫某人出口惡氣的!”
她是來幫原主這十幾年來的虐待出惡氣!
簪子刺入脖頸,血跡流出,與陳舒硯的那一身大紅色融為一體。
“住住住住手!我脫!我脫!”痛楚傳遍全身,陳舒硯無可奈何,唯有屈服於蕭寒凝的威壓之下,顫顫巍巍的手伸向了衣結處,絕望地閉上了眼眸,帶子一拉,外袍掉落。
那幫子家僕望著這位女主子,臉沒出息地染上了一抹猥瑣的羞紅,瞪圓了雙眸,似是有些期待。
“都給我轉過去!”蕭平傲的命令聲起,家僕們無奈,轉移了視線。
“蕭寒凝!”蕭平傲捏緊了拳頭。陳舒硯脫衣服事小,最重要的是他覺得自己的顏面丟盡,厲聲呵斥:“你知道你那麼做的後果嗎!”
“我當然知道後果,”蕭寒凝不急不慢,目光落在陳舒硯的雪白的肌膚上,淡道:“蕭將軍,我既然能做出這種事兒來,你覺得我會沒有後手?”
後手?
蕭平傲的神色一變:“你到底——”
“老爺!”就在這時,一名家僕匆匆跑來,神色焦灼:“老爺,京兆尹那邊傳來訊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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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僕的聲音一頓,目光正好看向了脫下衣服的陳舒硯,嚇了一跳,趕緊轉移了視線,湊近了蕭平傲,在他的耳邊小聲議論。
蕭平傲聞言,臉色大變:“甚麼?!銘王殿下派人接手仁義堂等人的案子?不可能!”
銘王與端王是敵對關係,但好歹是兄弟,再加上皇上的性格多疑,故而二人從未在明面上有過沖突,基本都是暗鬥。
“銘王為何突然插手端王與我之間的事——”
“老爺!”蕭平傲一件事兒還未想通,便見另一家僕的聲音響起:“老爺,宮中來人了!”
“宮中?”蕭平傲的神色微變,卻見一名太監踏步而來。
太監的年齡約四十上下。蕭平傲一下子便認出了那是皇后寢宮的人,心中泛起了一絲困惑:“公公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奴才福澤參見將軍,”福澤公公朝著蕭平傲拱手行禮,隨後目光落在了蕭寒凝,以及被蕭寒凝挾持的、正委屈巴巴脫衣服的陳舒硯身上,不免有些頓住,連忙轉移了視線。
介於男女之間的他聲音有些尖銳,道:“奴才奉皇后娘娘的命令,來請蕭小姐入宮一聚。”
蕭寒凝?
包括蕭平傲在內,所有人的視線看向了蕭寒凝。
蕭寒凝的嘴角細不可查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她明白,攬月完成了她交代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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