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鴻軒的營帳中。
慕鴻軒坐於上首,手指扳動著玉戒。
蕭素素跪於席間,將一杯茶恭敬地遞到了慕鴻軒的面前,聲音輕柔,滿是邀寵:“殿下,您嚐嚐臣女的手藝如何。”
慕鴻軒的目光淡淡的掃過蕭素素那張清純的容顏,並未伸手接過,而是望著茶杯中不斷往上冒的熱氣,無端地想起了蕭寒凝:“你有沒有覺得,今日的蕭寒凝與往常不太一樣?”
聞言,蕭素素原本端莊賢惠的神色差點沒繃住。
嘖,好不容易與殿下獨處,怎麼又扯到那個煞風景的賤人了?蕭素素心中的醋意大發,語氣不免有些陰陽怪氣:“哪不一樣?還不是那個傻樣,竟然袒護一個卑賤的奴隸,簡直是下作。
殿下能與她解除婚約,真是明智之舉,這樣就不用——”
“殿下。”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急匆匆地踏步進來通報,打斷了蕭素素的話語:“蕭小姐現在在世子的營帳前,用您送給她的那隻大白獒換那個卑賤的奴隸。”
“甚麼!?”慕鴻軒一怔,當場站了起來。
蕭素素幸災樂禍了起來:“殿下,您看,姐姐果然是個傻子,竟然用您——殿下!”
未等蕭素素把話說完,慕鴻軒已經拔腿走出了營帳。
蕭素素一跺腳,將桌子上的茶杯打翻在地:“那個賤人!解除了婚約都不安分!竟然用這種方式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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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殿下的關注!賤人賤人賤人!”
……
“端王殿下到!”
慕少聰的營帳前,一聲通報響起。
慕鴻軒一進入帳內,便見蕭寒凝已經辦妥了奴隸轉移的手續。
蕭寒凝接下了少年的賣身契,依依不捨地蹲在了大白獒的面前,撫摸著它毛茸茸的腦袋。
大白獒全然不知自己被賣掉了,依舊傻呵呵地蹭著蕭寒凝的手臂。E
蕭寒凝雖然不是原主,與大白獒並無太多的感情,但還是被它的舉動搞得愧疚萬分:“抱歉了,大狗狗。”
我不是有意拋棄你。
主要是我不能見死不救啊。
你去慕少聰那邊,慕少聰能像人一樣待你;但少年留在慕少聰那邊,活得可就不如狗了。
“放心吧,”慕少聰伸手牽過了大白獒的繩子,發誓道:“本世子會好好待它的。本世子可以發誓,它在本世子這邊,絕對比在你那舒服。”
蕭寒凝睨了他一眼,倒也相信他的話,將繩子遞給了慕少聰。
慕鴻軒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氣得鬍子都飛起來了,如果他有鬍子的話。
大白獒的品種非常稀有,價值千金。
她居然用它換一個奴隸!
一個區區的奴隸?!
這個瘋子!
“蕭寒凝,”慕鴻軒厲聲呵斥:“你這是搞甚麼?”
“嘖,”蕭寒凝一轉頭,看到慕鴻軒的臉,心中的嫌棄溢於言表:“人哪,就是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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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解除婚約之前,一直都見不到他的影子,這一解除婚約,就變成了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慕少聰趕緊別過了腦袋,像是在掩飾自己的情緒。
慕鴻軒的臉瞬間青了:“蕭寒凝,你這是在欲擒故縱,引起本王的注意嗎?你不會以為,你利用這種方法,就能讓本王喜歡上你?
你這是在痴人說夢!”
蕭寒凝的嘴角一抽,將手中的賣身契藏好,緩緩地走到了慕鴻軒的面前,直視他的雙眸,淺淺一笑:“我說殿下,您左右也是個王爺,做事呢,別那麼摳門。”
“……蛤?”慕鴻軒沒聽懂。
蕭寒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譏笑:“你呢,多給自己備些鏡子,好好照照自己。若是沒有鏡子,那就多準備幾個茅房,撒泡尿照照自己也是可以的。”
“蕭寒凝,你……!”慕鴻軒一個激動,下意識地便要抬手打她。
“哎哎哎!怎麼說不過就打人,你有暴力傾向啊。”蕭寒凝笑著倒退了幾步,從腰間掏出了一塊金色令牌。
慕少聰及其他人一怔,連忙跪下。
慕鴻軒的拳頭緊握:“蕭寒凝,你就只會這一招嗎?”
“好用不就行了嗎?”蕭寒凝俏皮地晃了晃手中的令牌:“殿下,跪下吧。”
慕鴻軒一咬牙,屈膝跪下。
“你說你這是何必呢,來這自取其辱。”說罷,蕭寒凝瀟灑地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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