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和丁致遠在溫哥華的街頭到處尋找丁一一,好在這不是丁一一第一次鬧脾氣了,李娜對他的“避難所”也有所瞭解。在搜尋幾處咖啡館無果後,李娜終於領著丁致遠在一家冰激凌店找到了丁一一。
望著玻璃窗內的丁一一,李娜對丁致遠有些埋怨:“一會兒你好好跟兒子說,別跟吃了炸藥一樣。”
丁一一面前的冰激凌都已經化成水了,李娜和丁致遠推門進來,丁一一看到他們就扭過頭望向窗外,李娜先丁致遠一步上前問:“大冬天的還這麼愛吃冰激凌啊?”
丁一一有些鬱悶地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李娜摸著一一的頭說:“知子莫如母。”
丁致遠慢慢走過來說:“一一啊,爸爸給你道歉,你就原諒爸爸,好嗎?”
丁一一不看他,他對李娜說:“媽,你帶我回去。”
李娜無奈:“一一,爸爸明天就要回上海了,你應該讓爸爸安心地回家好嗎?要不然爸爸這樣回去,也沒心思教學啊。”
丁致遠誠懇地道歉:“兒子,爸爸今天的確錯了,不該跟你動手,你還想吃冰激凌嗎?你想吃東西隨便點。”
丁一一趕緊搖手:“算了,你已經把我冰住了,媽,我能回家睡覺嗎?”丁一一起身就要走。
李娜連忙點頭:“好好好,走,咱這就回去。”
丁一一起身往外走,李娜和丁致遠急忙跟著出去。
夜深人靜,丁致遠坐在丁一一床邊,熟睡中的丁一一,臉上還帶著淚痕,他的左臉還有些紅腫。丁致遠紅著眼眶握著丁一一的手,低聲說:“爸爸錯了,對不起!”
一夜的暴風雨過去,第二天一早,雨過天晴,丁致遠來到丁一一臥室門口,輕輕敲門:“一一,爸爸走了,你別生爸爸的氣了,好嗎?”
李娜催促他:“好了,趕緊走吧,一會又趕不上飛機了。”
丁致遠看著緊閉的房門說:“可兒子這還生著氣呢?”
李娜拉著他的行李箱邊往外走邊說:“你別管了,交給我吧,你這一走用不了幾天他就又開始想你了。”
李娜開啟家門,突然看到站在門口的戴安娜,愣了一下。
戴安娜看見丁致遠手裡的行李箱,忙問:“怎麼?丁叔叔這是要回上海嗎?”
丁致遠聳聳肩說:“是啊,再不回去,就會被學校開除了。”
戴安娜想了想說:“李娜阿姨,我送丁叔叔去機場,一會兒再來接丁一一去上學。”
丁致遠還沒說話,李娜卻搶先一步答應:“我正發愁叫不到車呢,丁一一正在鬧情緒,我這也沒法送你丁叔叔。”
戴安娜主動伸手接過箱子說:“那還是我去送吧。”
丁致遠猶豫了一下,沒有拒絕,坐上戴安娜的車。
“你飛機落地記得跟我說一聲!”李娜大聲叮囑著。
看著戴安娜的車遠去,李娜這才轉身進屋。她剛進屋,就看見丁一一站在樓梯上問:“他走了?”
李娜說:“走了,不走你也不出來,怎麼,想你爸了?”
丁一一嘴硬:“我才懶得想他呢。”
李娜看著丁一一賭氣的樣子,有些好笑地說:“行了,臉也消腫了,我送你去學校。”
丁一一走到穿衣鏡前照著鏡子,摸著自己的臉說:“我本來是故意氣他的,我和戴安娜根本沒有甚麼事兒,她就是一好姐姐,沒想到我爸他竟然一下子發這麼大火,他下手也太狠了。”
李娜嘆氣:“你也太激動了!你爸昨晚一宿沒睡,一直用冰塊給你敷著臉。”
丁一一哼了一聲:“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