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那場械鬥,生意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但影響也不大,以前是要不了一小時就賣光了,現在是擺攤擺了大半夜才賣光,還剩了幾條因為在竹筒裡悶久了死了的,有人不介意,但秦淮他們不想惹事,就直接帶回去餵雞了。
好險這一單沒有賠進去,賺還是稍微賺了一些的,這周再看看情況,等下個星期去了蔡家再商量是繼續收竹蟲還是另擇他業發展。
辛苦了大半晚上,剛回到家,澡都還沒洗,慕楠就收到了楊靖發來的照片,男士無袖背心和女士吊帶背心,還有幾件短袖都做好了,布雖然是暗淡的灰色,但看起來莫名有點原宿小清新風,被楊靖特意調整了燈光,甚至讓她兩個室友穿在身上擺拍後,還是挺好看的。
慕楠拿著手機給秦淮看:“要不是這料子有點刺刺的,沒有純棉穿著舒服,我都想來兩件了,挺好看的。”不知道為甚麼,這種土布的灰色系穿在人身上,莫名有種歲月靜好寧靜悠遠的感覺,看著就讓人覺得舒服。
秦淮側頭看了一眼:“喜歡可以拿兩件回,我先穿,穿軟了再給你。”
小時候就是這樣,慕楠會穿他穿小的衣服,倒不是節省這點錢,那時候慕叔還在,家裡的環境還不錯,只不過一個是小孩面板嫩,穿舊衣服反而更舒服,再就是他從小身體好,老一輩的多少有點迷信,覺得小孩用他用過的,沾染了他的氣息或者氣運之類的,也會跟他一樣健健康康。
哪怕後來上學了,不可能穿著他的舊衣服出門,但只要在家,他的舊衣服就成了慕楠的睡衣。
慕楠搖了搖頭:“算了算了,還是留著賣錢吧,有舒服的純棉幹嘛要穿土布,不過以後可以給楊靖一點亞麻的料子讓她幫我們做兩件,亞麻的衣服穿著也舒服,比純棉還涼快。”
楊靖有一個服裝定製的賬號,從之前紗網防護服到後來有人下單找她做衣服,這賬號倒是慢慢經營起來了,所以這新做的衣服乾脆就掛在了楊靖的服裝賬號上賣,價格不算貴,男士女士一律七塊錢。
一塊布的本金換算成新幣就是七塊錢,楊靖省著布料做,一塊布能做三件夏裝,算上人工費,還有一部分的油錢,最後慕楠和楊靖商議三七分,慕楠出本金,楊靖出人力,可以說慕楠完全甚麼都不用管就能躺平收錢,可比竹蟲擺攤要舒服多了。
更重要的事,他連本金的投入都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拿的都是之前政府發的救濟糧,就算救濟糧用完了,他還可以用以前秦淮買的便宜大米稱重然後自己在家弄成真空包裝,就算是以前的便宜大米,那也比現在的米要好得多,至少是大白米。
不過以前買的時候,拿的是大量進貨價六七毛一斤,所以這本金的投入根本不算甚麼,慕楠完全是躺賺。
為了幫他們宣傳,簡初還專門將楊靖拍的那些照片發到了之前成立的竹蟲攤子群裡,附帶楊靖的小店連結,讓他們自己去看,這多少也發展出了幾個客源,很快衣服就真的賣出去了。
慕楠讓楊靖自己做個賬本,一個月結一次賬,他再看楊靖那邊賣的行情來調整去青荷收布的數量,等後期秦淮不跟他們一起去青荷了,他就讓喻子柏或者吳崢幫忙帶,他就出個油錢,反正怎麼算都不會虧。
楊靖的成衣鋪子漸入佳境,慕楠也躺平賺錢的時候,二區的平靜終於被一處處挖井動工的工業噪音打破了。
因為負責牽頭也是要打井的,所以除了最開始為了煽動更多人來打井,有公開過一些資料外,到了後面那些報名的資料就沒公開了,他也怕被有心人看到會算計甚麼,儘管打井的動作根本瞞不了人,誰家在動工,一目瞭然。
還有之前前後鄰居相處不錯的,也推了院牆,擴大了圈地面積,好幾家共用一口井。
秦淮他們這個院子就不用那麼麻煩了,女生那邊這段時間也攢了一些錢,於是商議後,也決定參與一份,如果院子裡能有個井,那的確方便多了。
打井的工人是秦淮在外面找的,不然就跟他之前預料的一樣,等著他們這邊集體動工,輪到自家的時候,怕是得幾個月之後了。
慕楠站在三樓的陽臺往下看,院子裡熱熱鬧鬧的,噠噠噠的往下鑽井,一旁還有工人在搭建遮陽棚,遮陽棚一直延伸到他們這幾家的大門口,這樣如果白天需要用水,也可以擋著點太陽過來,要不是遮陽棚也不便宜,他們甚至想將整個院子都遮擋起來,但剛出那麼多錢打井,實在是捉襟見肘的窮了。
見他哥也辛辛苦苦在下面監工,慕楠回到屋內,倒了一大杯冰鎮綠豆湯在保溫壺裡給送了下去,另外又拎了一壺冰水給那些工人解渴。
打井的工人有五個,也算是政府工程的施工隊,就是專門打井做水站的,現在整個居住區,除了外城目前還沒有水站,其他幾個區都在建設當中,雖然政府給的待遇不錯,但有條件賺錢,辛苦點累點那也是要賺的,所以這些人趁著放休或者收工之後,就在外面接私活。
這個院子也不是他們接的第一個私活,但卻是他們目前看來,相處的最融洽的。
正在喝水的工頭中場休息閒聊一般道:“就這井口的選址,我接的上一個工程,兩家就差點鬧起來,這井還沒開始打就鬧得不愉快,以後為了用水問題,怕是不會少鬧騰,這遇到個斤斤計較生怕吃虧的,那今後的日子怕是鬧個沒完。”
秦淮接過慕楠遞過來的水壺,但沒有喝,順著話題問道:“現在自己打井的應該不少吧。”
工頭道:“不算少,但也不多,有條件的只有前面這幾個區了,越往後住在那種大排樓的,哪裡有那個條件去圈井。”
秦淮點頭:“這倒是,幸虧這機器還能用,不然這麼深的井怕是根本打不動了。”
稍微知道點內情的工頭道:“就算沒機器,上面也會下死力氣去造機器,要不然咱們整個市的供水都成問題。”
慕楠在一旁好奇的問了一句:“有這麼缺水嗎?這挖五十米深就能出水,那為甚麼不直接抽這種地下水供水呢,要搞那甚麼水站。”
工頭以前顯然也是做這一行的,但他也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只是憑經驗道:“咱們南方這邊從來就是不缺水的,江南水鄉,南水北調,最不缺的就是水,以前就這附近的一些農村打井,十米就夠了,那水噗噗的往上冒,現在,要挖到三十米才見溼,下面那麼多條命還指望著你吃喝活命,你要是上面的你怕不怕?可不得提前籌謀。”
秦淮揉了揉慕楠的腦袋,將喝了一半的壺遞給他:“好了,回房間去,外面熱。”
慕楠哦了一聲倒是乖乖上樓了,不過也從剛才那工頭的話裡分析出了不少資訊。
現在缺水,但並沒有缺到想象中的那麼嚴重,但上面斷了水卻又弄了水站,每天能免費領取,但多用就要收錢,這在很大的程度上,節約了許多水源不必要的消耗,至少以前家裡能無限制使用的時候,人們節約用水的意識並沒有太強烈。
現在一人哪怕每天節約一口水,整個居住區的用水消耗就能多維持一天,這才是上面的未雨綢繆,或者上面已經開始大量存水,又用這種形式帶動民眾降低水耗,防的是今後可預知的糟糕情況。
那麼問題來了,上面為甚麼現在會有這番動作,國家機器是監測到了甚麼,還是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此刻正在遭受著甚麼用水危機,斷了網路通訊,訊息實在是太閉塞了。
等今天的施工結束,監工的秦淮回來後,慕楠將他分析的那些跟秦淮說了一遍:“你覺得我想的對不對,有沒有甚麼要補充的?”
秦淮摸了摸他的腦袋,一臉嘆息道:“這顆小腦袋不值錢了。”
慕楠頓時瞪了他一眼:“甚麼意思,我老值錢了好嗎!你是不是在說我笨?”
秦淮笑而不語,慕楠氣急敗壞,兩人鬧著鬧著就鬧進了浴室,很久很久之後,眼睛紅紅的慕楠被抱了出來,帶著運動後的疲累,睡的格外的香甜。
難得被秦淮批准睡個懶覺,卻被手機的訊息給震醒,連著震了好幾條訊息,慕楠還以為是誰找他有甚麼急事,這才掙扎著睜開眼睛去摸手機。
秦淮伸手將人攬進懷裡,溫熱的手掌輕輕撫在慕楠的小腹上:“還疼不疼?”
慕楠一偏頭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翻了個身滾出了秦淮的懷抱:“疼,疼死了,我要鯨魚一個星期,我要好好休息!”
想當初他畫過不少一步|到|胃的小漫畫,但那麼誇張的劇情顯然是杜撰的啊,光看生理構造也知道這根本不可能,誰能想到藝術的加工真的來源於生活的現實。
秦淮討好的將人拉回了懷裡,親了親對方氣紅的眼角:“都是我的錯,乖啊,不氣了。”
慕楠偏頭:“男人的嘴,唬人的鬼,我都說好疼要吐了,你還不停。”
想到昨晚的浴室,秦淮眼眸漸漸幽深,當慕楠帶著哭音的在他耳邊奶裡奶氣的討饒,喊著哥哥好疼,要被頂|吐了,就問這誰受得了,誰停得下來,他就一世俗人,不能指望有超神的剋制力。
直到慕楠一手扶著洗手檯一手叉著腰說小腹疼,秦淮這才理智回籠。
見慕楠真的打算一個星期不理他,秦淮又心疼又好笑,將人重新給拉了回來,一手在他小腹上輕輕揉著,一邊轉移他的注意力道:“誰找你,發了好幾條訊息了。”
慕楠頓時忘了推開這個哄人的鬼,拿出手機看了看,最下面一條是簡初問他醒了沒,是不是還在睡,將資訊往上拉的看過後,慕楠道:“簡初找我,問我們家還有多少雞蛋。”
秦淮順勢問道:“怎麼了,他準備去賣雞蛋了?”
慕楠拉開秦淮放在他肚子上的手翻了個身仰躺著道:“他好像準備試著做雞蛋糕賣,我們之前最開始的時候不是有去搜刮過蛋糕店嗎,拿回了不少模具,他問我那些東西還在不在,這賣雞蛋糕還不如直接賣雞蛋呢,買雞蛋的人應該會比較多吧。”
秦淮:“也許有市場,而且比起直接賣雞蛋,這種雞蛋加工品真能賣出去的話,肯定比直接賣雞蛋要賺錢。”
之前在蛋糕店搜刮到的東西都還在慕楠的空間裡放著呢,這會兒盤點了一下,的確有不少的模具,那些蛋糕杯就有不少,還不是那種一次性的,可以反覆使用,於是道:“那我們要跟他說有多少雞蛋啊?我們家四隻母雞,這段積攢了二十來個雞蛋,也不知道二十個夠不夠他用,要不要說多點?”
秦淮道:“不用,就說有二十個,他這第一次嘗試,估計也不會用太多,總要試試行情,否則做太多賣不出去,那就虧了,以簡初的小心,他不會做這麼冒險的事情。”
慕楠聞言這才開始給簡初回訊息,然後簡初讓慕楠將他們家雞蛋到時候都拿過去,具體的情況見面再說。
慕楠躺床上休息了一會兒,實在是餓的不行了才爬起來,秦淮順手拿過一邊的衣服給他套上,揉了揉他睡的亂糟糟的頭髮:“坐一會兒再起,別起猛了。”
慕楠嗯嗯的應了,等刷完牙洗完臉,秦淮的早餐已經做好了,今天做的通心粉,用番茄牛腩做的菜碼子,牛腩燉的爛爛的,又被秦淮專門撕成小碎肉,混著那湯汁,入味極了。
吃飽喝足,樓上樓下溜達了一圈,看看好像又懷孕的兔子,還有不停吃食又不停拉雞便便的雞,見秦淮開始做家務了,這才拎著一籃子雞蛋從頂樓串門到了簡初家。
喻子柏已經上班去了,老早就走了,簡初正在準備擺拍的東西,接過慕楠的雞蛋,就放到了專門鋪了個漂亮窗簾的桌子上:“你這有多少個雞蛋?”
慕楠:“二十個,夠嗎?”
簡初道:“用不著這麼多,也就是充當一下背景板,不過我家雞蛋不夠多,可能還是要用點你的,你是準備按顆賣給我,還是入股?”
慕楠才不在意那點雞蛋,他空間裡雞蛋多得是,於是道:“怎麼入股?”
簡初道:“我做雞蛋糕,大概需要十來個雞蛋,入股的話就一人出一半雞蛋,我來做,做完了賣出去賺的錢就五五分。”
慕楠道:“麵粉你自己的,還有糖,還要你花精力去做,三七吧,我三你七,我萬事不管,就出個雞蛋,這次要是賣得好,下次我也出點糖和麵粉。”
簡初想想也行,他不虧慕楠也不虧,這樣剛好合適,於是讓慕楠幫他拿著手機:“我打算開直播,總要讓人相信這雞蛋糕裡面是真的有雞蛋,咱不做那種黑心的買賣。”
慕楠也跟著點頭:“行,你準備在哪裡開直播?”
簡初早就都弄好了,在美食板塊專門開了個號,可以直播,也可以放影片,到時候他把出攤的時間和地址放到下面,這種東西就不適合網購了,食物還是當面交易比較好。
慕楠道:“可以找宋嘉到時候給你剪輯一下影片,他之前不就是搞這個的,總比我們兩門外漢來的專業。”
簡初笑著道:“這個可以,請他吃個小蛋糕當是酬勞了。”
宋嘉在家也沒事,收拾完他自家那一畝三分地的菜園子,收到了慕楠傳呼,就乾脆帶著妞妞蹭過來了。
簡初他們住二樓,之前在二樓的客廳種菜,後來建了樓頂,就把菜都放樓頂了,現在客臥那邊養了雞,雖然目前就一隻,但很快就會多起來,後來洪水報廢了不少傢俱,這會兒簡初他們家二樓客廳空空蕩蕩的,連個小板凳都沒有,就剩個茶几,所以乾脆直接坐地上,宋嘉來了之後就接手了拍攝的工作,慕楠就坐地上跟妞妞玩。
現在逛美食板塊的人很多,但現在的美食板塊並不是以前的那種美食,而是許多人在上面交流經驗,如何用最少的原材料,做出最多又可口的食物,還有一些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連蟲肉丁都是奢侈品,論壇上面最多的就是如何將糠麩做成美味。
糠麩是甚麼,如果這個問題換凃娟來回答,那凃娟一定會告訴他們,這是當初她家養豬的時候,每天煮豬食的主料,那是稻穀殼子磨成的粉,這東西放以前,一兩毛就能買一斤,但現在,這竟然是很多人除了一些粗糧糙米之外吃的最多的東西。
有些家裡運氣好,之前在倒塌的商圈裡面挖了不少的家電,像是破壁機,從政府那兒買來的糠麩再用破壁機反覆打幾次,那粉子會更細膩,混在麵粉裡做成餅或者饅頭,雖然口感可能差一點,但能用最少的麵粉頂最久的餓。
但糠麩這東西實在是不太好吃,所以很多人就做一些五花八門的嘗試,看如何將這曾經的飼料做成現在可以入口的主食,但挺多人做出了各種黑暗料理,目前最受歡迎的還是混麵粉做煎餅最能讓人接受。
在這種各種黑暗料理或者窮苦食材集結的美食板塊,潔白的麵粉誘人的雞蛋,烘焙出末世前最簡單的雞蛋糕,瞬間成為了最吸引人的存在。
就像以前很多人喜歡看吃播,那些昂貴的自己吃不起的食物,或者精緻到只是聽聞過名字的美食製作,光是看看就很下飯,因此簡初的直播影片,幾乎以火箭之勢用流量衝到了最高。
【奢侈,竟然有雞蛋!】
【以前最不喜歡吃雞蛋糕,不如蛋糕的鬆軟香甜,外面買的還一股子糖精味兒,吃的噎死人,沒想到有一天我會看著曾經最不喜歡吃的東西饞到流眼淚。】
【看著剛剛蒸好的糠麩饅頭,頓時吃不下去了。】
【不知道為甚麼,突然就哭了,眼淚止不住的流。】
【雞蛋餅,雞蛋羹,荷包蛋,白水煮蛋,蛋花湯,溏心蛋,蟲蟲裹上蛋液,炸致金黃,嗚嗚嗚饞哭了!!!】
【現在竟然開這種直播,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主播是不是不做人了?】
【日喲,求求做個人吧!】
簡初看了眼螢幕上的彈幕,各種嗷嗷叫著流水口想吃饞死了求求給孩子一口之類的字眼,順手從旁邊的籃子裡拿了一顆雞蛋,在碗邊輕輕一顆,淺黃的蛋液,金黃的蛋黃,隔著螢幕那些看直播的都彷彿已經聞到了雞蛋的香味。
簡初一連打了好幾個蛋,蛋殼放到了一旁專門準備的碗裡,這蛋殼可不能扔,搗碎了可以餵雞的,還一邊道:“這裡是叨叨甜品店,就是那個嘮嘮叨叨的叨叨,今天做的是雞蛋糕,現在七點鐘,晚上十二點在二區小廣場的水站旁邊會售賣,售價七毛一個,兩塊錢三個,如果有住在附近的,可以來買,真材實料絕不弄虛作假。”
至於為甚麼是叨叨甜品店,剛才他們商量名字的時候,都覺得用自己的名字開店有點小羞恥,但總不能隨便叫個甜品店,剛好簡初的小名叫叨叨,慕楠不止一次的聽到喻子柏這麼叫他,反正這是簡初開的店,那就用小名好了,所以就成了叨叨甜品店。
彈幕上少不得一些說貴了貴了,甚麼不買,買不起之類的,但很多人也知道,這加了雞蛋的東西,這個賣價算可以了,現在有多少人多少年連個雞蛋殼都沒見過了,更別說是吃了,而且這還是潔白的麵粉,潔白的砂糖,對許多每天吃糠麩糊糊的人來說,能用七毛錢買到一份奢侈品,吃到末世前的食物,真的不算貴了。
簡初沒有再看彈幕,而是認認真真的開始做雞蛋糕,他以前高中的時候就在蛋糕店打工過,那種私人的蛋糕店,每天的甜品都是糕點師傅自己做的,所以哪怕隔了這麼多年,但看到這些東西,他還是能記得該怎麼做。
打發裝杯,放進烤箱裡面烘烤,設定時間,又用雞蛋和麵粉換了一種做法,做成半圓紐扣形狀的雞蛋餅,等一盤雞蛋餅全都用裱花袋擠在烤盤上,烤箱裡的雞蛋糕剛好做好,隨著叮的一聲響,別說影片另一端的看眾了,連宋嘉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也好久沒有吃過這種香甜的小蛋糕了。
簡初將一托盤的雞蛋糕拿了出來,鬆軟金黃,甚至因為手機離的太近,一股熱氣燻霧了鏡頭畫面,越發誘的人口水直流。
簡初將雞蛋糕脫模,然後遞了一個給慕楠,慕楠順手遞給了宋嘉,宋嘉一口咬下去,簡直好吃到哭,有多久沒有吃過這種在末世前隨便一個街邊小店就能買得到的東西了:“嗚好好吃啊,我有種又回到以前的感覺了,從來不覺得,曾經這種爛大街的東西,有一天竟然能吃出強烈的幸福感!”
簡初笑著道:“味道合不合適?會不會太甜還是不夠甜?”
宋嘉連忙搖頭:“剛剛好,就這個味道剛剛好!”
簡初又遞了一個給慕楠,慕楠倒是沒有太強烈的幸福感,宋嘉他們是差不多快三年沒有吃到過這種東西了,他前天才吃了大半個蛋糕,不過該誇還是要誇,於是連連比大拇指:“超好吃!”
彈幕看不到他們的人,連簡初都只看得到一半,沒拍到臉,但他們談話的聲音卻錄了進去,看直播的網友怒了,這賣錢的東西你們吃甚麼吃啊!留著晚上賣啊!!
作者有話要說:秦淮:嶄新的大腦才值錢,楠楠這動過的小腦瓜子不值錢了。
慕楠:我哥嫌我笨,說我腦子不值錢!
另外,我自己都好奇在沒有浴缸的浴室裡是怎麼do的hhhhhhhh~
還有鯨魚不是錯別字,這個蟲就別捉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