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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149、第 149 章

2022-10-19作者:婻書

 小廣場械鬥的事情很快就在他們這個小區群裡爆開了,還有不少當時距離比較近拍了影片,有一個影片估計是後面樓棟的住戶,從那群人氣勢洶洶的過來一直到死的死傷的傷被警察帶走,非常完整,加上現在沒有甚麼綠蔭遮擋,整個小廣場一覽無餘,將整個事發過程拍的清清楚楚。

 竹蟲攤主有五個人,就一兩個長得比較壯,另外三個都是瘦麻桿的。來報復的有七個人,一個個從長相到身材都兇悍的很,一上來就直接掀油鍋拉開整個混戰,竹蟲攤的被砍死了一個人,砍傷了兩個,還有一個被滾油燙的相當嚴重,還有一個沒事不是因為本事大,而是一出事那人就直接混在慌亂的人群中跑了,根本沒正面剛。

 來尋仇的也沒落到好,被砍傷了三人,但影片裡那些人沒有死,是被警察帶著走而不是抬著走的,至於另外幾個,估計也有程度不一的傷,那棍棒下死手的打在身上,只不過因為不是砍刀,所以沒見血而已。

 任何時候都不缺訊息靈通的,秦淮他們回到家的時候,社群群裡都已經在科普這事了,就跟大牛說的一樣,竹蟲攤子是個黑心商販,收來的都是一些死蟲,有些還好剛死不久,有些蟲肉都腐軟了,重油重料都遮蓋不住本身的臭味。

 這種東西放以前都能把人吃進醫院,更何況是現在,本來吃不飽吃不好,營養需求跟不上,再一病,可不就要了命。

 出了這種事,慕楠覺得他們這剛發展起來的副業,恐怕也到頭了。

 秦淮道:“就算沒出這種事,竹蟲攤子也做不長久。”

 想到竹蟲的產量,已經洗完澡躺上床的慕楠也這麼覺得:“要不然就趁著這次的事情干脆別幹了,不過下週還得去一次青荷,至少要跟蔡家說一聲。”

 秦淮笑了笑:“倒也不用這麼急,現在溫度越來越高,竹蟲的產量也在不斷縮減,青荷那邊自己內銷都不夠,我們能買到的本就不多,所以不管有沒有出這事,竹蟲都賣不了多久,但只要還能收到竹蟲,這事都可以繼續下去,甚至下一次我們可以弄個小貨車去,越野車不方便帶太多的貨物,別的不說,光是那幾桶水都能省不少錢了,而且下週應該能拿到蘑菇,油炸蘑菇想必比油炸竹蟲更有市場。”

 慕楠道:“我們也有菌包,可以自己種蘑菇。”

 秦淮笑了笑:“可以是可以,但要再等等,蔡家現在有蘑菇就是個現成的理由,我們可以多接觸幾次,學著怎麼做菌包,收集一下材料,總不能我們家每次都能拿出特別稀缺的東西來,無中生友次數多了總會翻車。”

 慕楠點點頭,這也有道理,反正他們手裡有菌包,之前他還在網上下載了不少種植的知識,可以說是拿著結果再去反推其中的過程,這可比別人要容易的多,所以早晚能發家致富的!

 但想到小本子上一堆的計劃,慕楠就想要躺平:“這不是我理想中的鹹魚生活。”

 秦淮好笑道:“這都是暫時的,而且這些事我也沒打算自己來。”

 慕楠疑惑的嗯了一聲:“不自己來?你還想承包出去啊?”

 秦淮道:“我們家種的那些東西重新生長起來之後就能維持家中的基本開銷,更不用說這還養了雞,還有我那些小遊戲的收益分成,單就這一筆錢也夠我們家日常用了,下一次我再和他們一起跑一趟蔡家,剩下的就讓他們自己發展了。”

 彷彿在秦淮身上看到自己鹹魚氣息的慕楠忍不住感嘆:“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麼,你怎麼就沒學我點好的呢?”

 想他哥,國外奮鬥拼搏那麼多年,回來又野心勃勃的開創公司,結果現在,因為家裡種了點菜養了點雞,就一點都不想奮鬥了,這差距也太大了。

 秦淮:“比如?”

 慕楠想了半天,實在是比如不出來,然後無辜的看著秦淮:“我身上竟然沒有一點能值得人學習的優點,那哥,你喜歡我甚麼啊?”

 秦淮佯裝思索片刻:“喜歡你特別有自知之明?”

 慕楠直接上腳一踹,從床上爬了起來,生氣了,今天要分床睡!

 秦淮一把攔腰攔截,將人抱了回來,壓|在|了床|上,笑著哄道:“逗你的,你身上的優點可多了,數都數不過來。”

 慕楠:“比如?”

 秦淮低頭在他眼睛上親了親:“比如這雙從小到大隻看得到我的眼睛。”

 又是一吻親在唇上:“比如這張特別會哄我高興的小嘴。”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中,耳垂被秦淮含在了嘴裡,用牙齒輕輕磨了磨:“比如這個只聽我話的小耳朵。”

 “我的楠楠哪哪都好,好到我恨不得把你藏起來,關在小黑屋裡,誰也不給看。”

 慕楠羞的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他哥這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情話,也太會撩了吧。

 看著扯過枕頭將整個臉都蓋住不敢跟他對視的楠楠,秦淮笑著伸手關了燈,輕輕拉開枕頭,將這個羞的身上紅透的小粘糕,吞吃入腹。

 慕楠的好,他不需要別人知道,在別人眼中,慕楠或許是個除了長得好看,並沒有其他太多優點的人,成績不是最好的,人也不是最聰明的,愛玩愛吃人還懶,還特別的鹹魚,能有人可以依賴,就不想自己獨|立,就像在江軒的認知裡,他可以有很多更好更優秀的選擇,那些能與他並肩而立的人才值得,但他卻偏偏只看的見慕楠。

 秦淮抱著沾染了他氣息睡的香甜的慕楠,忍不住想到了他們小時候。

 十四歲的慕楠,毫不猶豫的將一部貴到許多成年人都買不起的手機扔開,那張永遠帶著軟軟笑意的小臉冷著眉眼毫不留情的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富二代:“我想要甚麼我哥會給我買,我不會跟你做朋友,我也不需要你這個朋友,你不要再纏著我了。”

 富二代是他們學校很風雲的人物,家裡有錢,成績年級前三,既是學霸,又是校霸,身邊永遠跟著一幫小弟,走哪兒都是目光的焦點。

 那個年紀的孩子,誰不羨慕這樣的人,無論男生還是女生,在那樣青春躁動的時期,總覺得自己是最特別的,總會渴望一些別人的羨慕仰望,這是一種虛榮,但也是每一個青春期多少都會經歷的虛榮。

 無論是一部能讓很多人羨慕的手機,還是風雲人物的側目相待,這都是一份對這個年紀的少年來說,很難拒絕的誘惑,但慕楠拒絕的毫不猶豫,並不是因為他不想要這個手機,也不是他心智成熟到不稀罕這份虛榮,只是因為他說的那句:“我們不是朋友,也不會是朋友。”

 那是一次秦淮的月考,依舊是年級第一,富二代白鈞年級第二,每次月考後,成績會公佈在每個年級的成績榜,慕楠從不會去看自己的,因為他上不了月考榜,但每次高年級的成績出來後,他都會第一時間衝去看,每一次秦淮都是第一。

 正當慕楠高興的準備往秦淮身上撲的時候,白鈞帶著他一幫小弟過來,就像那些偶像劇裡尷尬的能摳出三室一廳的橋段,圍在月榜旁邊的人紛紛散開圍觀他們。

 而白鈞只是掃了眼月榜,眉眼和語氣帶著被人追捧出來的驕傲和自信朝秦淮道:“這種小考成績也沒甚麼重要的,下週的物理競賽,我們再好好比比。”

 那一年慕楠剛升初一,對於學校裡的一些情況並不瞭解,見人說完就走了之後,好奇的跑到秦淮的旁邊:“哥,他是誰啊?他剛剛那意思是宣戰的意思吧?”

 秦淮指了指月榜:“白鈞,年級第二。”

 慕楠不認識白鈞,但聽過,這個名字可太響亮了,哪怕當時他剛入學,也是如雷貫耳,聞言便道:“哇,他就是白鈞啊,你們是王不見王的對頭,還是相愛相殺的對手?”

 秦淮忍不住在他腦門彈了一下:“說甚麼呢。”

 慕楠還在那兒小聲叭叭:“電視劇都這麼演的,旗鼓相當的對手,從針鋒相對到變成至交好友。”

 秦淮笑了一聲:“我們不是朋友,也不會是朋友。”

 生活環境不同,所建立三觀自然不同,所以他跟那個看起來禮貌得體實際上本性裡透著驕縱霸道的富二代,怎麼都不可能成為朋友。

 這原本只是秦淮隨口的一句話,連他自己都沒放在心上,沒想到慕楠卻記住了,因為他說他不會跟白鈞當朋友,所以當白鈞不自知地被慕楠吸引,去招惹他,逗弄他,甚至去討好他,慕楠卻從來沒有給過他一個好臉色,拒絕了那一次後,甚至連一句話都不願意再跟白鈞多說。

 他跟慕楠說:“你可以自己選擇朋友去交往。”

 慕楠卻搖頭,一臉理所當然道:“不要,哥哥不想交的朋友,我也不交。”

 那個手機慕楠想要嗎,當然想,那是他們家當時的情況奢侈不起的,限量的鞋和遊戲機慕楠不想要嗎,自然也想,那本就是最受不得誘惑的年紀。

 可是當白鈞將這些慕楠想要卻被環境限制得不到的東西雙手奉上時,他卻毫不猶豫的拒絕,一點點當朋友的可能和空間都不給,只是因為秦淮的那一句話。

 沒有人能拒絕這種毫無保留的偏愛,偏愛到一絲空隙都不留的極端,無冤無仇卻被莫名拒絕的人自然不好受,甚至覺得委屈不可理喻,但當自己成為被偏愛的那一方,這份幸福又有幾個人曾感受過。

 想著曾經白鈞的那份羨慕,秦淮將慕楠擁緊了幾分,雖然那時候他還沒懂自己的心,卻幸運的懂得了珍惜,從沒有將所有的一切當做理所當然。

 所有人都覺得慕楠能有他這樣一個哥哥護著是很幸福的事,那是他們沒有看到慕楠對他的偏愛,喜他而喜,愛他所愛,那樣的毫無保留。

 這世上聰明的人很多,能力強的人也不少,可是能這樣付出到毫無保留,心裡眼裡永遠只有他一個的,卻只有慕楠,這樣的慕楠若不值得他愛,那還有誰值得。

 慕楠的優點,只有逐光的人才能見到,例如看似甚麼都擁有實際上翻遍手機卻一個電話都打不出去的白鈞,例如好像只要他想,就有能力得到一切,卻最終生命裡只有一個慕楠的他。

 一夜無夢,神清氣爽的醒來,只要秦淮不要的過分,慕楠覺得這種偶爾一兩次的頻率就很完美,既不會太累,又能舒服到,小日子不用愁,夜生活又和諧,還有甚麼比這樣的鹹魚人生更令人舒坦的。

 見慕楠醒了還在床上扭動的不肯起來,秦淮乾脆將做好的早餐給端到了床上,雖然現在是下午四點多,但這是醒來的第一餐,自然算是早餐。

 做的是慕楠最喜歡吃的吐司,還煎了火腿腸,外加一個荷包蛋,慕楠直接裹成了三明治,嗷嗚就是一大口,吃的兩頰鼓鼓囊囊的,看的秦淮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

 慕楠斜眼瞪他,嘴裡塞滿了東西還能吐詞清晰的抗議:“不能亂戳臉,戳多了會流口水的!”

 秦淮看了眼有一攤淺淺印記的枕巾,眉頭一挑,很明顯意思是我沒戳你你也流了口水。

 慕楠睡覺有時候喜歡趴著睡,一邊臉壓在枕頭上,這姿勢就很難保證不流口水了。

 順著秦淮的視線過看去,慕楠下意識摸了摸臉:“就是你平時戳多了,害我睡覺流口水。”

 怎麼都是自己的鍋,秦淮好笑的在他頭上揉了一把:“行行,都是我的錯,快點吃,吃完了再刷牙洗臉,我上樓去開窗,給你的瓜瓜草草放放太陽。”

 吃飽喝足刷牙洗臉,剛從衛生間裡出來,秦淮就手裡拎著個小籃子回來了,籃子裡有四顆蛋,慕楠驚喜道:“今天生這麼多啊!”

 他家就四隻母雞,這四顆蛋,很顯然是四隻母雞都生了,想到那幾只公雞,慕楠道:“甚麼時候把公雞和母雞混合養啊,可以要點小雞了吧?”

 秦淮道:“過兩天吧,等它們再適應一下。”

 這養雞甚麼都好,就是有點吵,主要是公雞,每天早上就很吵,而且四隻公雞其實有點多了,只不過當時人家不願換那麼多的母雞,想著路上也要好幾個小時的,多弄幾隻,萬一水土不服或者旅途勞累死掉了,也能有多的,沒想到這些雞回來後都活的好好的,那多出來的公雞養著就有點鬧人了。

 自己殺了吃肯定是捨不得的,而且慕楠也不缺雞吃,他空間裡好多雞,冷凍的,新鮮的,可以吃好久,所以就想處理掉兩隻公雞,留兩隻就夠了,反正只是為了配種而已。

 秦淮卻道:“不急,先留著,也許很快就能派上用場了。”

 慕楠疑惑的看過去:“派上用場?甚麼用場?”

 秦淮道:“社群群裡正在計劃集體打井。”

 慕楠昨天回來就沒看手機了,早上起來也還沒來得及看,聞言連忙拿起手機去看社群群的訊息。

 誰都知道如果以後越來越缺水的話,現在打水井就會成為靶子,所以很多人哪怕很眼饞水站,卻遲遲沒有動作,就怕當了第一個反倒惹了禍事。但想要自家能舒服用上水的不少,有的人還忍不住跟人打聽了一下打井的事情。

 就那邊的水站,已經深到地下五十米了,加上抽水用的水泵,現在的人力工具一起,至少得要個小一千。別的都不貴,主要是水泵貴,有打井機,打十米的跟打五十米的差別不大,就是工程耗時的問題,但十米使用的水泵跟五十米使用的水泵那差距就大了,所以貴也是真的貴,至少以現在的物價來說,單獨一個家庭是絕對打不起的。

 慕楠看著群裡對大水井這事的科普,不解道:“水井要這麼深嗎?我看一些農村裡,自己放個水桶掉個繩子就能拉上來,這要是五十米深,也太誇張了吧。”

 秦淮道:“能打淺層出水,誰沒事會費那個功夫去往深了打,現在顯然是淺層出不了水,恐怕就是因為淺層出不了水,所以用水供應不上來,如果要打,只能打五十米。”

 慕楠滑動著手機,很多人被打水井的價格勸退,有些住得近的,開始商量幾家合打一個,有的人甚至準備拆院牆,想要兩棟或者四棟小矮樓圈一起,然後合用一個水井。

 因為沒有人敢第一個出頭,所以群裡有個住戶打算牽頭搞,就是誰有意向商量好,到時候登記交錢,這樣也不用擔心自家弄了別人不弄,自己成了標靶,要搞就多幾戶一起來,也算是分攤風險了。

 慕楠看了一下,至少有三戶已經做了代表登記了,那三戶的代表都是幾家合資,這麼貴單獨一家的確負擔不起,就算是他和秦淮,如果不變賣一些空間裡面的東西,那也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想著剛才秦淮說的雞,慕楠道:“你是打算把公雞賣兩隻,湊錢打井?”

 秦淮搖頭:“很快我遊戲分成就到賬了,用不著賣公雞,只不過如果小區裡面打井的人多了,想要排到我們,那還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所以如果有很多人決定打井,我們可以用這種稀缺的物資去找別的施工隊,不需要排隊等著他們找的人。”

 主要是打井的動靜太大了,又不是能關上門偷偷來的事,根本瞞不住人,不然的話他們早行動了,現在就看他們這個二區有多少人打了井,自然是人數越多越好。

 天剛剛擦黑的時候,大牛就過來了,幫著他們將東西搬到了三輪上,竹蟲今晚要是再不銷掉,真的憋死了那就只能餵雞了。

 小廣場的人不多,甚至因為昨天那一場械鬥,還有造成械鬥的主因,都讓原本已經開始接受這種蟲類餐食的人,再次抗拒起來。

 秦淮特別帶了個竹片編的簸箕,一堆竹蟲全都倒在了上面,白白胖胖還能蠕動的。

 慕楠看不得這種畫面,只覺得看一眼要短命十年,太噁心了,簡初也受不了這種場面,光是看著就覺得肚子疼,反倒是宋嘉,一開始也挺抗拒,但慢慢的倒也接受了,反正只要不盯著直視就行。

 大概看到他們這邊蟲子的鮮活,有的人是又頭皮發麻又饞的慌,於是忍不住上前,看到他們放在旁邊的價位牌子,忍不住道:“之前人家是一塊錢三條,你們家怎麼這麼貴。”

 大牛不客氣道:“所以那家被人砍了。”

 這人顯然也知道之前竹蟲攤子的事,聞言又仔細看了看,的確是一隻只活蹦亂跳的,於是一咬牙,遞過餐盒道:“來兩塊錢的,給我多撒點調料啊,我口味重。”

 滋啦啦的油鍋開始響了起來,宋嘉負責收錢,大牛油炸下鍋,秦淮負責撒料裝盒,慕楠和簡初蹲在旁邊觀察著四周,主要是害怕再有人鬧事,雖然他們沒有幹那種黑心的勾當,但萬一有人眼紅他們生意呢,所以要小心點。

 但因為廣場的人少,所以目前也沒甚麼情況,想到社群群裡的事,慕楠道:“你看社群群了嗎?”

 簡初點頭:“你說打井的事吧?”

 慕楠嗯了一聲,道:“你說我們院子打嗎?”

 簡初稍微算了一下:“我看他們今天發的一些表,三十米的一千塊,五十米的一千五,如果打,那肯定是小院子裡按人頭算,女生那邊不知道,如果她們也一起,我們至少一人一百五,子柏說打就打深的,不然以後缺水,井不夠深一樣會幹。”

 慕楠:“這麼算的話,價格好像也不貴,一家就三百,也可以誒。”

 換以前,簡初他們家肯定是不可以,就沒三百塊那麼多的家底,早就掏空了,但現在,賣竹蟲稍稍回本了一點,這幾天也攢了幾顆雞蛋,三五塊的一顆蛋應該能賣得出去,拼拼湊湊的,勉強能夠。

 至於後面那也不擔心,雞蛋會繼續下,水夠用了家裡的菜和草就能長起來,竹蟲的生意還在跑著,多少也能賺一點,子柏還有工資保底,怎麼都能過得去。

 只不過慕楠摸著下巴道:“這都已經有一個水站了,也是地下水,我們還有必要自己打嗎?如果這個水井都沒水了,那我們自己院子裡打的,不也一樣會沒水。”

 簡初:“……”好像有點道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作者有話要說:慕楠的優點,大概就是這世上會有很多個江直樹,卻只有一個袁湘琴這種吧,古早偶像劇,好像暴露年紀了h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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