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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116、第 116 章

 過度的沉默,遲早有爆發的一天,這話說的就是那個失去了孩子的女人。

 那一對夫妻本來就是這附近的住戶,所以當男人被送去搶救,女人被制住帶走之後,暖棚裡難免會有人去八卦這件事的內幕情況。

 說白了,還是一代代重男輕女的偏見所造成的悲劇,女人家裡兄弟姐妹好幾個,她排在中間,被忽視,被冷漠,被隨意的打罵以及壓榨吸血,為了彩禮,家裡的父母將她嫁給了一個二婚的男人,也就是她現在的丈夫。

 結婚之前她不知道,外面都說她男人的第一任老婆是因為生孩子難產死的。結了婚之後她才知道,他第一任老婆的死亡竟然只是為了節省生孩子的費用,他第一任老婆要生的時候,他家裡的人將人關在屋子裡,說是以前的女人自己就能生出來,怎麼現在的女人這麼金貴,還要去醫院,去一趟醫院大幾千上萬都沒了,有那錢不如等生了之後買點好的補補。

 結果老婆沒了,孩子因為悶太久了也窒息死了,但這事總不能往外傳,所以就說是提前發動,摔了一跤,等救護車來的時候,人就已經沒了。

 他們所在的地方雖然不是深山老林的農村,但也距離市區有點遠,窮也不至於窮到揭不開鍋,但富也著實不富裕,可是為了這千把塊而害死一條性命的事,也只有他們這一家幹得出來了,但這事他們家再如何掩飾,世上也沒有不透風的牆。

 等她嫁進來,一開始日子還好,男人有所收斂,慢慢的只要心氣不順就會動手打罵,當然打也不會下手太狠,頂多身上有一點淤青,比起在家裡她父母的打罵,這還算輕的,所以女人忍了,再然後就是懷孕生孩子,有了前車之鑑,這一次倒是送醫院了,但第一胎是個女兒。

 這家重男輕女到了一定的程度,別說做月子了,因為是順產,生完第二天婆家就要求出院,自己帶孩子還要做家務幹活,結果沒過幾個月,孩子丟了,說是放在院子裡曬太陽,結果被人販子抱走了,女人要報警,男人不願意,又是一頓毒打,還說孩子沒了再生就是。

 過了一年,女人再次懷孕,結果還是個女孩,但這次他家裡並沒有像第一次那麼不高興,她原本還想著,是不是因為第一個孩子丟了,所以格外珍惜這第二個,結果就是一年後,第二個女孩已經跌跌撞撞會走路的時候,孩子又不見了,當時她肚子裡還懷了一個。

 那之後女人就沉默了,她知道她兩個孩子都不是不小心丟的,哪怕第三胎還是個女兒,這一次她完全不錯眼的帶著孩子,連上廁所都要將孩子鎖在自己身邊,男人幾次說要帶女兒出去玩,女人不願意,甚至還放狠話說只要這個女兒再丟了,她就殺了他們全家。

 男人知道女人恐怕是知道些甚麼,雖然有點可惜賺不到錢,但也真怕把人逼急了,販賣孩子,哪怕是自己的孩子,那也是違法的,法律他還是懂點的,所以芬芬才有機會在母親身邊長大。

 可惜最終還是沒了,還是在女人眼前沒的。

 “所以這男人被自己老婆一剪刀捅死,死的一點都不冤,活該!”

 “也怪這女人自己立不起來,她稍微硬氣一點,那小孩就不會凍死了,每天就只能吃那麼兩口東西,這麼冷,身體沒點食物的熱量怎麼扛得住。”

 “我特麼這是招誰惹誰了,弄我一床的血!”說這話的是睡在旁邊的,雖然大部分血被衣服給吸進去了,但還是濺開了一些,弄髒了周圍的床鋪,但現在人都被帶走了,他們也只能罵一罵了。

 第二天遠在居住區的慕楠也知道了這事,當然是跟他加上好友之後,大牛跟他說的,慕楠正唏噓呢,怎麼就有那麼多禽獸不如的父母的時候,大牛又道:“你哥哥同學的父親好像也快要不行了。”

 慕楠頓時滿腦袋問號:“我哥同學?”

 大牛道:“江軒啊,前天江軒回來了一趟,還說現在跟你哥是同事。”

 慕楠頓了頓,才道:“哦,可我們家跟他關係不好,鬧翻了,之前還打過一架,現在老死不相往來了。”

 這一下換大牛詫異了,聽江軒之前說的,他們關係好像還挺不錯的樣子,不過慕楠這麼說了,他當然也就信了,反正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跟他也沒關係,他這孑然一身的,也沒啥東西讓別人有利可圖的,不過大牛還是把這事記下了,以後離江軒遠著點吧,誰知道他之前是不是刻意跟他打聽慕楠秦淮的訊息,雖然他知道的也不多,但那也不太樂意被利用啊。

 說完這事,大牛又道:“我們可能又要重新當鄰居了。”

 慕楠連忙發了幾個問號過去:“你租到我們這邊的房子啦?”

 大牛道:“之前你們後面那棟,姓齊的人家不是搬走了嗎,王惠,就是那個姓齊的老婆,又趕忙跟上面申請把房子租回來,之前姓齊的交的租金還有幾天的,所以王惠又把租金續上了,只不過換了戶主,為了防止她前任又鬧上來,也為了分攤一下租金,就問我要不要合租,那邊不是小三層,他們一家住三樓,我到時候住二樓,再把樓上樓下做個門,互不打擾也挺好。”

 這事算是大牛跟他們互惠互利吧,也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王惠他們覺得大牛的人品不錯,王惠的父親以前怎麼都是個小老闆,人還是稍微會看一點的,要如果不是這災難來了,那個齊康民也是能安安分分跟他女兒好好過一輩子不敢亂搞的,現在這環境,看大牛平日裡的一些行為做派,不談交心,相互合作還是可以的。

 有個看著不好惹的男人住在樓下,他們在樓上住的也安心一些,也不怕姓齊的再找過來,現在房子可不好租,尤其是這居住條件好的房子更難,所以先把房子續租下來,還有人分攤一半的房租,那麼大的面積,一個月只要十塊錢,獨門獨戶的又不用跟人產生甚麼交集,怎麼看都是划算的。

 大牛對這事也是滿意的,他本來還愁著,現在外面慢慢通電了,有些能供暖的房子陸陸續續的有人住回去了,他來得晚,之前住那種連衛生間都要共用的小單間,又沒個暖氣,回肯定是回不去,租別的房子也租不到,現在救援回來的人太多了。

 房屋條件卻相當有限,哪怕已經加班加點的開始加蓋那種小矮層的房子,也不是那麼快就能建造一批能容納幾十萬人居住的房屋的,所以能有這麼好條件的合租,他當然是願意,不就是住樓下替人防範一下安全嗎,他身為男人,力所能及的能力內,保護一下弱小本來就是應該的。

 等秦淮回來,慕楠就把大牛也要搬過來的訊息告訴他了:“這住在附近的糟心鄰居又少了一個,前後左右的都是好相處的,感覺空氣都變得清透了幾分。”

 秦淮好笑道:“你又沒跟別人打交道,好不好相處也犯不到我們面前來,還空氣都變得清透了幾分。”

 慕楠道:“這可是我們住的地方,要是鄰居家裡事太糟心了,雖然我們也只是看熱鬧吃瓜,那萬一被殃及池魚了呢。”

 秦淮揉了揉他那顆杞人憂天的小腦袋:“行了,去生火吧,開始做飯了。”

 秦淮剛上班的時候,慕楠每天會乖乖的做飯等他回來直接吃現成的,但時間久了,不是慕楠沒那個耐心做了,而是他會的也就那麼幾道菜,別的不會做,想要換口味,那就要動用空間裡的庫存。

 所以最後,還是等秦淮下班回來做飯,只不過慕楠會提前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蔬菜清洗好,肉類都切好,這樣秦淮回來直接下鍋炒就行了。

 慕楠一邊給爐子添火,一邊跟簡初聊天,順便將大牛今天跟他說的事情跟他們說一下,以後大牛住過來,有甚麼事情需要集體行動的話,說不定還能多一份助力呢。

 結果簡初的關注點很顯然直接偏掉了:“這大牛的老婆不在了,那個王惠有等於沒有老公了,以後住樓上樓下的,難免會有些接觸,你說他們有沒有可能湊一對啊?”

 慕楠道:“不會吧,這種事感覺還是隨緣吧,你可別直接大喇喇的當著人面牽紅線,小心牽成仇。”

 簡初道:“我也不會那麼白目沒情商好吧,就是緣分嘛,說不定這就是緣分呀。”

 慕楠一邊跟簡初聊天,一邊將聊天的內容跟秦淮通報,還問道:“你覺得,會像簡初說的,他們有可能嗎?”

 秦淮道:“這種事,誰能說得好,反正隨緣吧,別當著人面調侃就行。”

 慕楠道:“雖然覺得一個人肯定是有個伴比較好,但又覺得,如果只是湊合,還不如一個人。”反正他是覺得,人就一顆心,一輩子為一個人跳動一次就夠了,雖然他不會覺得喪偶再婚是不好的事情,畢竟現實社會就是這樣,愛的多深,最後能守著對方一輩子的也沒幾個,但也不好在人家剛剛失去妻子沒多久,就牽線拉配的,這不是辦好事,說不定還會結仇。

 秦淮將軟爛的茄子盛出鍋,又從旁邊的鍋裡倒出一大碗骨頭湯,讓慕楠將菜端到小餐桌上,速度的炒了個青菜:“好了,去洗洗手,吃飯了。”

 慕楠去衝了一下手,然後端著兩碗米飯坐到了炕上:“我還是覺得,我得學會做飯,光學那一兩道菜還不夠。”

 秦淮道:“你會吃就行了,我看看你的手。”

 慕楠將手伸給秦淮看:“都好了,你看都不紅了。”

 秦淮看著他手背上幾個被油燙出的紅印子,幸好沒有起泡:“還是要繼續擦藥。”

 本來慕楠天生就比較白,這一兩年沒出過門,也沒怎麼曬過,被捂的更白了,所以被燙紅的一些地方格外明顯,這還好,只是燙紅了手背,要是哪天不小心掀翻了油鍋,那真是有的後悔的。

 慕楠輕嘖了一聲:“你知道你這像甚麼嗎,像那些手割破了一點點傷口就恨不得要叫救護車來搶救一樣的誇張,做菜燒飯的,誰沒被油燙過,多大點事。”

 秦淮:“我就沒有...”

 慕楠立刻打斷他:“你閉嘴!不許立flag!”

 秦淮一邊吃飯一邊道:“過兩天會有肉類開售。”

 慕楠驚喜了一下:“真的嗎?那應該限售吧,有說幾點開售嗎?現在養殖場養的動物都養大了?”

 秦淮道:“不是我們這邊的,是從別的地方運輸過來的,之前住在外環一帶的,地震後第一時間就遷離出了市區,現在好像就在安山城那邊落地重建了,當時他們帶走了不少物資,活禽之類的,經過這麼長時間,已經繁殖了不少,所以運送了一批肉類過來,緩解一下我們這邊的食物壓力。”

 慕楠道:“那肯定很多人搶,我也搶,搶不到也沒關係,有肉賣,中午帶飯就可以給你正大光明的帶肉了。”

 秦淮道:“單位有福利,我們這邊有單獨的額度,會比官方銷售好買一點。”

 自家有肉,還不忘小夥伴:“那這個福利簡初他們有嗎?”

 秦淮道:“那就不清楚了,不是一個部門的,銷肉的事情會在官網通知,到時候他們部門沒有福利額度,那就搶商城的也一樣,反正都是拼手速。”

 慕楠道:“還要拼賬戶的額度,肉應該不便宜。”

 吃完了飯,慕楠這才想起他忘掉的事情:“哥,江軒的爸爸是不是快要不行了啊,你知道這事嗎?”

 秦淮微微眯眼,轉頭看他:“你怎麼知道的?”

 慕楠道:“大牛說的,說江軒前兩天回去過,他父母還在暖棚裡呢,這兩天溫度再創新低,他爸爸凍著了,身體本來就不好,人快要不行了。”

 秦淮微微鬆了口氣,還以為是江軒不知道用了甚麼渠道找到慕楠,企圖從慕楠這裡示弱求援呢:“是有這麼個事,外面的溫度太低了,即便是暖棚儘量供暖了,但還是扛不住一些本身有身體疾病的。”

 慕楠也嘆了口氣:“今天大牛還說昨天晚上有個小孩凍死了,說那個小孩的爸爸太狠心,長期不給孩子吃飽,那小女孩瘦的就剩一層皮了,所以飢餓加上寒冷,也沒了,然後小孩的媽媽,半夜把她丈夫給捅死了。”

 秦淮道:“現在捅死有甚麼用,看著好像是為女兒報了仇,現在能把孩子餓死,那早些年恐怕也沒少磋磨過孩子,孩子的死,她媽媽同樣有一半責任。”

 慕楠覺得也是這樣,但孩子已經沒了,那一對夫妻又是這樣魚死網破的結局,他也就不評價了,他們現在吃穿不愁的,再帶著與己無關的旁觀者姿態去評價別人,總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感覺,所以過好自己的日子吧,別人的悲苦,引以為戒就是了。

 江軒的父親是真的身體不行了,醫院那邊的號沒排到,人就已經走了,像這樣因為扛不住低溫而去世的老人太多了,儘管他父親甚至不到六十歲,但和平時期的六十歲,跟經歷了這麼久災難的六十歲完全沒有可比性,江軒的母親預感到了不好,所以直接喊來了兒子。

 當時江軒在上班,但這種事,無能為力的挽救是實在沒辦法,其他的多少也能有點盡人事的幫忙,例如上面安排了一輛車將江軒送到了暖棚,還給他放了幾天假,讓他好好安頓母親,再多的,那就沒有了,現在的死亡太常見了,幾乎成了生活的日常,所以有心想要多給點幫助,但也沒有這個多餘的力氣了。

 租房子那邊還在排號,低矮樓房的建造其實一直都在持續動工中,也是害怕會再次發生那麼可怕的地震,加上現在死的人太多了,地廣人稀的,而且矮樓總歸比高層建築容易建造一些。

 目前加蓋的都是小六層那種建築,一棟至少可以住個幾十戶的那種,但哪怕他們是全球出名的基建大國,可現在人力物力加上氣候條件的限制,那基建的速度也快不起來,所以想要有個落腳的房屋,現在都排號等著在。

 所以江軒的父親一沒,他母親要怎麼安置就成了難題,讓他母親一個人住在暖棚裡,他怎麼可能放心,但單位那邊又實在是沒有條件帶去宿舍,單位的宿舍都是八人間,有的房間不夠還是挪用的辦公室,哪裡還有餘地收留家屬。

 父親的死,母親的無處可去,都讓江軒對秦淮的恨意逐漸加深,但再恨又有甚麼辦法呢,他連自己的溫飽都要在別人手底下討,就目前的條件,除了隱忍也只能隱忍,不過看著一夜蒼老的母親,江軒在心裡暗暗發誓,早晚有一天,他一定會將秦淮踩在腳底下,要將今日自己所承受的這些,千百倍的還回去。

 如果秦淮知道江軒在想甚麼,一定會直接嘲笑他果然是真的沒腦子,又不是逆襲流的主角,以為發個誓就能有用了?不過秦淮雖然不知道江軒在想甚麼,但他從來不介意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

 當初會被江軒欺騙,一個是他們相識於少年,他還沒經歷過國外那些事,心智和手腕都過於青澀,又跟江軒隔著一個網路,只要江軒沒有露出很明顯的紕漏,誰會去惡意的揣測已經劃入了好友陣營的人。

 現在江軒的面目暴露在他眼前後,他用腳指頭都能想到江軒會怎麼想,像他這種人,絕不可能從自身找原因,甚至不可能去理智看待這件事,江軒一定會將自身的慘狀以及父親的死亡都怪罪在別人的身上,例如全都怪他見死不救因此深刻仇恨上自己。

 所以當得知了江軒父親的死亡後,秦淮坐在辦公室裡想的最多的一件事是如何解決掉這個人,明知道對方對自己還有他家楠楠深懷惡意,不先下手為強不是他的作風,真要等對方做了甚麼自己再反擊,那他得多蠢,至於說對方甚麼都還沒做,自己就下殺手會不會太惡毒,他寧可毒,也絕不拿自身和慕楠安危來犯蠢,愚蠢的被欺騙過一次就夠了。

 但這件事還不急,江軒一時半會兒的,也沒那個能力去做甚麼,慢慢來就是。

 江軒回來銷假的這天,肉品剛清點完,他們民用通訊部這邊分到了五十斤肉的額度,肉源太稀缺,加上運輸,還有現在的養殖成本,肉價高得離譜,十五塊錢半斤肉,這肉價都快趕上末世前了。

 可末世前是個甚麼物價,現在又是甚麼物價,這一對比,肉簡直貴上天了,但快兩年了,多少人沒能吃上一口肉了,現在還能有肉賣,有那個條件的,咬牙也要捨得一下。

 秦淮做了一個小程式,讓所有人在裡面填寫預購意向,有些人可能想要多買,有些人可能沒錢不買,這額度他們不內部消耗完也是浪費,所以讓人先填了意向初步統計一下。

 有的人手裡沒錢,所有的錢都轉給了家屬,而家裡的人房租電費水費,米麵糧油的都是錢,也沒剩下多少,別說一斤了,半斤肉都買不起。

 有的孤家寡人的,手裡攢了不少的錢,稍微盤算了一下,咬咬牙,一口氣也能買個一兩斤的,反正天氣冷,攢著慢慢吃也不怕壞。

 周創鴻在小群裡詢問張奇和舒斌:“你們買多少啊?”

 張奇:“沒錢,我家裡剛買了一些米,就剩幾塊錢,等著我發下個月工資呢,哪裡有錢買肉,你們買嗎?”

 舒斌:“不買。”他的錢同樣都轉了回去,雖然他留了點心眼,每個月自己存了幾塊錢,手裡頭不是一點錢都沒有,但他說要錢買肉的時候,他家的那個說沒錢,交了這費那費,買了多少食物用品,說是花的一分不剩,還讓他找同事借一點,借錢買個一斤肉就夠了

 舒斌簡直氣笑了,一斤肉三十塊,他一個月的工資的確負擔得起,但問題是這一斤肉買回去,未必有他的份,他圖甚麼呢,辛辛苦苦的工作,最後連口吃的都落不到自己嘴裡,沒錢就不買,買甚麼買。

 周創鴻道:“要不我們合買一斤怎麼樣?一斤十兩,三塊錢一兩,兩三兩的肉可以包不少餛飩了,怎麼樣?”

 張奇覺得可以,一口氣買一斤他的確買不起,但這麼分開買,好像也不是無法負擔,舒斌也同意,買點讓周創鴻拿去包餛飩,他就不帶回去了,自己賺的錢,自己吃。

 最後所有人的意向全部填完,秦淮看到還有十斤左右的額度,跟眾人一說,再三確定沒有增加的,也沒有需要給親朋好友代買的,便道:“如果大家都確定好了沒有意見,那就把錢轉到我這裡來,等肉運來了,再分發給你們。”

 那個能力很強,但特別愛吃的胖胖一邊交錢一邊可惜的嘆氣:“錢不夠,不然我都買了,剩下那麼多額度,好浪費啊。”

 秦淮笑著道:“沒浪費,你們沒用完的,我全包了。”

 胖胖頓時羨慕的要流口水了。

 坐在不遠處的江軒心下微微一動,但還不等他計劃甚麼,就有人小聲的朝秦淮道:“秦老大,倒賣被查到,會不會不太好?”

 之前上級就說了,這是給他們的福利,不允許大量購買進行倒賣,有這種行為一定會被嚴查。現在有多少人盯著秦淮的位子啊,職場這種複雜的環境,不就是你下臺了別人才有機會上去嗎,反正他挺喜歡秦淮的,有能力有擔當,所以一點都不想換領導,萬一換了個特別機車不好相處的,豈不是更難。

 秦淮聞言一笑:“就這麼幾斤肉,有甚麼值得倒賣的,我弟弟愛吃肉,家裡那點存肉也快見底了,有這個條件就給他多買點存著,誰知道下次有肉是甚麼時候。”

 聽到他這麼說,胖胖第一個忍不住道:“秦老大,你還缺弟弟嗎?”

 秦淮沒得感情的瞟了他一眼:“謝邀,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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