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曲不知道因為自己的高估和插手,從而造就了與國協三人之間的孽緣,萬分之一的機會都能讓他們相遇。
進入候機廳,看著身邊的愛人和兒子,他心中志得意滿。
聽著機場廣播讓他們有序排隊準備登機時,他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這段陳舊腐敗的工作和婚姻終於從他的生活中剝離開。
他起身看向愛人:“佩兒,抱著孩子我們開始登機。”
可坐在椅子上的江佩卻一臉驚悚的看著程曲的身後。
她張著嘴無聲的說著:程曲,後面……。
程曲轉身看見站在身後穿著制服的機場公安,臉上瞬間染上驚恐。
機場公安對照了手裡的照片資料:“程曲,我們現在懷疑你和一起隊伍機密洩露有關,請跟我們回去調查!”
衛陽看到機場公安走進候機廳的時候,可算是鬆了口氣。
他擦了擦鬢角處的汗水:“可算是進去了,機場公安再不來,我就要衝進去抓人了。”
章延慶這次意外的沒有嘲諷衛陽,而是十分罕見的表揚了他。
“這次多虧了衛主任,如果不是他喜歡到處亂看,也看不到程曲,程曲被抓衛主任當立首功!”
衛陽聽到第一句話,嘴角已經上揚,可後面的話他就不愛聽了,他翻了個白眼轉頭繼續盯著候機廳的動靜。E
“出來了!”
姚平湘聽見候機廳內一陣譁然,緊接著就看見三個公安押送著程曲走了出去,身後跟著一個哭哭啼啼的抱著孩子的女人。
衛陽終於不用遮掩自己,大大方方的朝著程曲的方向喊了一聲。
“程局!”
他朝著轉頭看過來的程曲揮揮手。
“我剛才還以為認錯了呢!所以特意打了電話給隊伍領導,沒想到程局竟然是畏罪潛逃,現在這麼狼狽。”
“是你們!”
本來喪氣到無力的程曲聽到衛陽這麼得意洋洋的顯擺,還有甚麼不明白的,他掙扎著向前衝,恨不得掙脫手裡的手銬。
他看著衛陽的方向,憤怒的目眥欲裂,如果不是三個公安壓制,他就要衝過來跟衛陽拼個你死我活。
程曲這副活吞了的模樣有些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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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衛陽,他抖了抖肩膀朝後靠了靠。
“抓緊了抓緊了,公安同志!”
機場公安壓著程曲:“老實點!”
他抬頭瞪了衛陽一眼:“少說兩句。”
章延期伸手拍了衛陽後背:“能不能少說兩句,現在還不知道甚麼情況,就嚷嚷個甚麼?”
“還不知道甚麼情況,我懷疑程曲就是間諜。”
衛陽直接反駁,拽著章延期開始分析。
“老章,不是我陰謀論,你看看程曲做的事,一步一步的,都有預謀,而且沒有人幫他,他能做這麼多事嗎?”
“唯一不明白的就是為甚麼要坑害我們,這麼做對他有甚麼好處,如果程曲不是刻意針對我們,我還真對他沒有太多印象,可能就真的在機場擦肩而過了。”
“老章,如果是這樣,程曲可就竄逃到小日子了!”
衛陽這句不得解的分析卻讓姚平湘若有所悟。
程曲飛行的終點是小日子,他背後的人基本可以斷定就是小日子的人。
那麼他這麼針對他們三人,目標會不會是自己?
這個問題困擾著姚平湘,不放心的她,還是給應風流打了個電話,畢竟涉及到這種間諜案件,特別還與小日子有關的,交給專業人士審問追查最合適。
程曲則被趕來的侯正帶回了隊伍裡的審訊室,這次不再是臨時調查室,也不是侯正客氣有禮的審訊方式,而是肅穆森嚴。
侯正大步走了進來,大馬金刀的坐在程曲的對面,冷笑出聲。
“程曲,沒想到吧,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真沒想到,你小子竟然藏的這麼深,差點就讓你跑了,你這個出賣央國的敗類!”
差點就在這小子身上栽了大跟頭,想到從程曲行李中查到的那些隊伍中隱秘檔案和照片,侯正現在想想都冷汗直冒。
如果不是小姚醫師他們在機場碰到,此時追悔莫及的就是他侯正了。
“程曲,你的案子我們一件一件審。”
“老實交代,你在3105隊伍中獲得的檔案和照片接頭的是誰?你的上線又是誰?”
侯正一句句問的審問,讓程曲面如土色,哪還有平日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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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文爾雅,他如驚弓之鳥般的縮著肩膀垂頭不語。
直到此時,程曲還是想不明白,事情怎麼就發展到這個程度了。
“程曲,你當了聞老十年的女婿,應該知道隊伍對間諜的手段,為了你自己的小身板著想。”
他停頓了一下,小聲的說道:“你最好儘快坦白,如果聞老醒來之後,他的手段你應該清楚的很,相信你絕對不願意承受。”.
“再說了,外面還有你的小情人和兒子,你坦白的越多,她們跟著你受的罪過就越少。”
聞老的手段,哼!程曲這麼多年怎麼能不知道聞一堂的手段。
他閉上眼,彎腰大笑,笑得淚流滿面。
真是貪慾迷人眼,如果早知道沾染了國協那三人會讓自己功虧一簣,他怎麼可能會為了那一點錢財做這件讓他懊悔終身的事。
真是時也命也!
…………
“程曲被抓了?”
站在二樓陽臺上澆花的男人,扔下手中的水壺轉身看著來人。
“甚麼時候被抓得,不是已經讓他儘快離開海市嗎?到底怎麼回事?”
“具體原因還不知道,從內部傳來的訊息,是在候機廳直接抓捕的。”
“井助先生,怎麼辦,劉青峰親自接管了這個案件,說是要一查到底。”
站在會客廳的年輕男人弓著腰,抬頭小心翼翼的看著對方,臉上帶著討好。
“一直是我跟程曲接觸的,井助先生您看是不是安排我早點離境。”
井助繞過年輕男人,拿起桌面上的手帕擦了擦手。
“當然,你先回去準備,我會讓人安排今晚的航班讓你儘快離開海市。”
“算了,你先別回去了,你的住處現在已經不安全了,你到江邊那套別墅待著,晚上我會安排人帶你走。”
“謝謝,謝謝井助先生!”
年輕男人再三鞠躬喜極而泣:“謝謝井助先生。”
他直起腰轉身離開了會客廳。
井助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小田!”
“社長!”一個黑衣人從內室走了出來。
井助面無表情:“安排好,要做的乾淨利落!別給我留下任何痕跡!”
“是!”黑衣人閃身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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