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湘她們三人從海市醫院宿舍到飛機場總共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他們沒有大件行李不需要託運,直接去換了登機牌,準備安檢進入候機廳。
“小姚,你眼神好使,看看大螢幕,我們到底在哪個入口安檢。”
章延慶跟在小姚身後囑咐著,衛陽百無聊賴的到處看著。
“咦,那個人的背影好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衛陽一臉疑惑的盯著前面正在辦理托執行李的男人,他帶著墨鏡正彎腰跟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說話。
“衛陽,你在看甚麼?”章延慶轉過身看見衛陽盯著前面不知在嘮叨甚麼?
“我剛才看錯人了。”
估計是看錯了,他在海市沒幾個朋友。
章延慶順著衛陽的眼神看了過去,正好是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正在換登機牌。
“看到別人家的媳婦帶著孩子是不是羨慕了,我看你早就應該找個媳婦過踏實日子了,整天的不著調。”
他橫了一眼轉身跟著小姚往前走。
“不是,老章,你在說甚麼?你別給我牛頭不對馬嘴的瞎扯一通。”
衛陽加快步伐攆了過去,聽見章延慶正在小姚面前敗壞他的名譽。
“三十多歲的人了,也老大不小了,也不知道找一個人,現在看到一家三口抱著孩子就眼饞。”
衛陽氣的差點仰倒。
“小姚,你別聽老章在那亂說話,我剛才只是看到一個男人有些眼熟,誰知道老章硬安在女人頭上了。”
他四處找了找,正好看見那個戴墨鏡的男人牽著女人的手站在他們前面不遠處。
“喏,小姚,看到沒有,就是那個戴墨鏡的男人,我只是瞅著眼熟,老章非得說我看人家女人孩
:
子。”
姚平湘笑著轉頭順著衛陽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戴墨鏡的男人正好側臉對著他們。
一股說不出的熟悉感,姚平湘微眯著眼睛,仔細盯著看。
“是程曲!”
“你說誰?”衛陽猛地轉身看向姚平湘。
“小姚,你剛才說誰?”
姚平湘拉著衛陽和章延慶迅速轉身:“別看,那是程曲。”
“程曲,你說的是聞老家的那個女婿?”
章延慶被驚著了,他下意識的想轉身看仔細了,被姚平湘拽住。
“別轉身,程曲正在看我們這邊。”
衛陽剛才那句聲音太大,程曲轉頭掃了他們這邊一眼。
姚平湘拽著衛主任和章主任走向一處死角。
此時的程曲對著女人和孩子笑得溫柔。
“程曲這個時候在機場幹甚麼?他身邊的女人和孩子是誰?不會是他的吧?”
衛陽感覺自己真相了,他伸長脖子看了一眼:“不對勁,他們正在過安檢,程曲不會想跑吧!難道聞老那天手術的事故真的跟他有關?”
章延慶感到棘手了,他也意識到程曲在機場出現絕對有問題。
“小姚,你現在立刻給劉領導打個電話,問問那邊關於程曲的調查情況。”
“我去前面打電話,章主任、衛主任你們在這等我,千萬別輕舉妄動。”
姚平湘轉身朝著公共電話亭走去。
“你說甚麼?小姚醫師在機場看到程曲?”
劉青峰正在開會,警衛推門走進來附耳小聲的說著。
他抬頭看向坐在左手邊的侯正。
“程曲那邊你沒有派人監視嗎?”
剛才劉領導那句拔高的聲音,侯正聽的一清二楚,此時聽到領導質疑的聲音,他開始坐不住了,有些驚慌。
:
“我昨天已經安排人二十四小時跟著程曲,他怎麼會出現在機場。”
“小姚醫師沒有看錯吧!”他帶著幾分僥倖的心裡。
劉青峰冷著臉:“你問我是嗎?一個大活人竟然被你們監控到機場了,你們竟然毫無察覺。”
他怒瞪著侯正:“你的問題,等事情結束後我再跟你一起算。”
二十四小時監控都能被一個普通人跑了,間接反映出甚麼問題,看來隊伍是時候整治一番了。
“把程曲給我帶回來,給我好好的審,我倒想看看他一個沾了聞老這麼多便利的女婿,竟然敢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侯正迅速起身:“我現在致電機場公安,讓他們暫時控制住程曲,絕對不能讓他上飛機。”
劉青峰氣的咬牙切齒,他已經認定程曲就是幕後害聞老的兇手。
聞老雖然不是他的直屬領導,與他父親卻是相熟,兩家偶爾也有來往。
老人現在還躺在病床上,害了他的人竟然想跑。
“通知機場公安,讓他們配合隊伍抓捕程曲,罪行是程曲洩露隊伍機密!”
“是!”
侯正戴上帽子,小跑出會議室,心裡懊惱不已,怎麼會讓程曲跑了,二組到底怎麼監視的?
姚平湘給劉領導打完電話之後,三人沒著急進候機廳,而是站在外面等著劉領導派人過來。
看著身邊一個個的都已經過了安檢,衛陽有些急躁。
“小姚,隊伍怎麼還不派人來,他們再不來人可就要上飛機了,我剛才去看了,這可是飛往小日子國的候機廳。”
他想親眼看見程曲被抓現場,他們此行經歷了那麼多磨難,程曲功不可沒,沒有甚麼比親眼看著程曲被抓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