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曲從被帶進隊伍審查室之後,一直沉默不語,除了關於自己背棄婚姻這條,其他一律不承認。
他接受自己所處的現狀之後,剛才的慌亂迷茫稍微減輕,漸漸恢復了幾分清明,他知道此時只要一著不慎絕對會萬劫不復,不到最後時刻,他不會放棄。
程曲心底還藏著一絲僥倖的心態,可能小日子那邊會來營救他,畢竟財團在央國與各方關係都很融洽,在小日子也有政府背景。
那些資料和照片都是些關於地理位置的詳細敘述,而那些河流資料,除了他自己,相信沒有一個人能看懂。
對於這些照片和文字,他咬死說是自己對於故土的最後一絲留念,帶去小日子有個念想。
所以,不論侯正如何審問,他始終咬緊牙關,堅持最後底線。
“你小子嘴挺嚴實的是吧,放心,我們是隊伍,不會對你嚴刑逼供,可現在你涉及到了倒賣洩露國家機密,如果你還抱著有人撈你出去的念頭,我勸你是別想了。”
既然已經抓捕到案,侯正也不著急,他遇到過太多這種嘴硬的犯罪分子,最後還不是痛哭流涕甚麼都招了。
“砰砰砰~”
侯正放下手裡的茶杯:“進來!”
敲門進來的是劉領導身邊的王警衛,
他抬頭看了眼程曲,俯身在侯正耳旁說道:“侯領導,領導讓你到他辦公室去一趟。”
“嗯!我跟你一起去。”
“洪遲你繼續審問。”侯正起身整理好衣服,跟著王警衛出了審訊室。
侯正去的路上,劉青峰正跟從盛京城趕來的應風流談笑風生,聊著過往。
“小應啊!我有兩年沒見你,沒想到你竟然也去了j·備司,看來還是龍慎那小子會籠絡人心,把你們這幫大院裡最優秀有為的都聚到他身邊了。”
“劉叔,你說笑了!我們都是緊跟著長輩們的步伐向前走,你們走在前,我們緊跟其後,都是為了央國的發展而努力。”
上午小姚打電話告訴他海市出現的問題,包括她自己心底的疑慮。
幾次出任務,他相信小姚的直覺,掛上小姚的電話之後,他調派了一架直升機親自到海市。
來到海市隊伍直接找到劉領導,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指出了j·備司最近調查的案件與程曲背後的勢力可能有關係。
“劉叔,最近小日子和對面合作的越來越頻繁,我們不防不行啊!”
“小姚醫師是我們j·備司的特聘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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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與過幾次j·備司的任務,她對於案件的敏銳度不比我們差。”
“她既然提到這個程曲,說明程曲背後的問題很嚴重,正好與我們最近調查的方向有重疊。”
應風流下直升機,程曲所有的資料已經彙集到他的手裡,看著對方的生平以及活動軌跡,動機在哪,透過排除,已經瞭解的差不多。
“既然與j·備司的案件有關,那我就把程曲交給你們帶走審問,不過關於聞老手術發生的事,小應,希望你儘快審案,畢竟聞老的脾氣不是特別好,我怕他養好傷之後,直接帶人打到j·備司去。”
j·備司能過來接管這個案件,劉青峰當然樂見其成,畢竟他們是隊伍,對於審案還是欠缺了點經驗和技術。
所以,侯正來到領導辦公室的時候,手裡的活已經被移交了。
“侯正,這是j·備司的應風流,應隊。”
劉青峰替應風流介紹。
“這位是侯正,程曲抓捕歸案之後,一直是他在審訊。”
他笑著看向侯正:“審問我們不專業,現在由j·備司接管程曲案件,侯正你帶著應隊去做一下交接。”
把程曲案件獨立移交出去,他就有時間全心審查隊伍中出現的問題。
特別是慕容珏的問題,從程曲案件對映之下,看得出隊伍中類似於慕容珏這樣的事件應該不少發生。
到底有多少,正好趁這個機會一一給他揪出來。
“應隊長,我帶您去審訊室。”
侯正迫不及待的想把手裡的燙手山芋丟出去,現在見j·備司過來帶人,簡直是喜出望外。
“應隊長,對方心理素質很強,到現還嘴硬的很。”
應風流:“沒關係,我們j·備司專治嘴硬的人!”
他和侯正做好交接之後,沒在海市耽誤,拒絕了劉青峰的挽留,直接做著直升機回了j·備司。
等到井助得到訊息之後,程曲已經被帶到了盛京城。
“一群廢物!”
他憤恨的把桌面上的瓷器全部掃落在地。
他低頭喘息了一會兒,抬起頭時,面色已經恢復正常。
“程曲知道的資訊太多,立刻聯絡盛京城那邊,讓他們想辦法,看能不能把程曲在j·備司裡直接清理掉,如果能清理乾淨,對於j·備司也是一種威懾。”
“是!”
“你先出去!”
“是!”小田弓腰退了出去,臨走前把推拉門拉上。
井助彎腰從地上撿起電話,聽到話筒裡的聲音,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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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竟然沒有摔壞。
他搓揉著額頭,還是撥通了國內的電話。
“我找老社長。”
老山田聽到訊息並沒有多少暴怒,他已經活了太久了,經歷的事情太多,很難再有甚麼事情能夠影響到他的情緒。
“有意思!”
他轉身看向站在身後的男人:“遠藤,看到沒有,我們安排的這麼縝密還是被姚家那個小丫頭化解了!”
“本來是想以這件事為導火索,讓小丫頭在央國再也無法行醫救人,按照小丫頭的性格,肯定會出國開闢另外一條路,只要出了央國……。”
老山田絮絮叨叨的走到陽臺,躺在躺椅上看著遠處的海岸線:“怎麼辦,小丫頭比她祖奶奶還要厲害,我越來越感興趣了!”
“如果老主人想,我現在就去央國把她抓來大日子。”
遠藤聲音沒有任何起伏,眼神卻帶著認真。
“那不行,我可不能隨便冒險,我身邊已經沒有甚麼人了,只剩下你這麼一個老人了,萬一出了甚麼事,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老山田眼皮耷拉,嘆息道:“透過我們幾十年的追蹤調查,看來還真是血統問題,要不然江城姚家不會只出了這麼一個。”
“張家的血脈真是神奇!
他嘴角突然勾起,帶著莫名的喜悅:“遠藤,你說我讓村下娶她如何?這樣我就會有一個張家血統的子孫。”
“我們山田家族是不是變相的擁有張氏的傳承?”
“老主人,可是我們山田家族的血統會不會……。”遠藤從小就被山田家族培養,對於山田家族正統血脈有一種莫名的信仰,想到央國血統會出現在山田家族後代身上,他內心湧現抗拒感。
“遠藤,你的思想停滯不前了,你要適應這個新興的時代。”
老山田笑得諷刺:“你看看我們大日子的皇室,對血統有多苛求,可是現在呢?皇室成員凋零,都快要絕嗣了,還抱著以前的傳統,遲早有一天皇室將不在存在!”
“家族都不存在了,還講究那些正統血脈,那就是迂腐!”
他側臉看過去:“遠藤,你到現在都沒有看出,張氏傳承的神奇之處嗎?我們幾次設定障礙,都被姚家那個小丫頭躲過,如果能用一場婚姻栓住對方,當然是既省心又省力的事!”
遠藤低垂著頭:“可是,這會不會委屈了村下君?”
“……”委屈?
老山田大笑不已:“遠藤,你太看得起村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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