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賀遠洋接到海市的一通緊急電話,讓剛結束手術的章主任和衛主任直接跟車走了。
姚平湘剛踏進三元里巷口,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出示了證件。
“小姚醫師,我是海市隊伍區的管正,請你隨我們到機場坐飛機參加一項緊急任務。”
對方身上情緒平和,沒有惡意,這也僅是讓姚平湘沒有對他出手。
她神色淡然:“說清楚!”
管正見對方並沒有立刻跟著他們走,直接撥打了賀院長的電話,通了之後,遞給了對方。
“你們賀院長的電話。”
“喂!嗯,是我……。”話筒一端傳來賀院長的吩咐,姚平湘點點頭,掛上後把手提電話還給了對方。
她看了看四周,如果這人身份有假,J·備司隊員肯定會出現,沒有出現,說明他們身份可靠。
四周一片平靜,遠處的J·備司成員沒有任何異動。
姚平湘暫時放下疑慮跟著上了車,汽車飛速行駛開往飛機場。E
一路上,副駕那位管正除了一句坐下午二點的飛機飛往海市,整個過程都閉口不言。
惹得姚平湘滿腹疑惑的跟著到了機場。
這才發現除了自己,候機廳中央還站著章主任和衛主任。
她疾步走過去,小聲問道:“章主任,衛主任,到底怎麼回事?一聲不吭的就讓我跟他們一起走!”
如果他們不是撥通了賀院長的電話,又身穿隊伍裝,她可能就要出手。
更可氣的是,車內幾人全程沒有一個笑臉,不知道還以為自己是嫌疑犯。
“我家裡還有姥爺和姥姥,本來約好下午去見一個長輩,明天他倆就要回江城,我就這麼突然不見了,他倆還不知道我甚麼情況呢!”
章延慶看小姚臉色有些差,也跟著有些著急,他轉臉看了看,朝著一個年輕的隊伍人招了招手。
“小同志,你過來一下。”
年輕隊伍人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一臉的嚴肅:“甚麼事?”
“把你們負責人找過來,我們需要打電話交待一下家裡。”
章延慶板著臉嚴肅的說。
“等一會兒。”年輕隊伍人倒是沒有拒絕,直接走到正跟機場負責人交涉的中年男人跟前,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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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她們邊說著。
中年男人轉頭看了她們一眼,朝著年輕的隊伍人點點頭。
年輕隊伍人面向他敬了禮,轉身大步走了回來。
“你們跟我走,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跟家裡把事情交待清楚,我們三十分鐘後就要登機。”
說完後他帶著姚平湘他們三人,走到了一間機場辦公室。
他抬手看了看手腕:“抓緊時間,給你們五分鐘時間。”
這態度?姚平湘憋著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做了甚麼壞事呢!
她打了個電話給姥爺,簡單說了自己目前的狀況。
“姥爺,我跟丁嬸說一聲,讓她明天送你們到火車站,那些不急著帶回去的行李,都別帶走,週一我幫你們託運回去。”
掛上姥爺的電話,姚平湘又給骨科辦公室打電話,跟丁嬸交待了幾句。
衛陽至今未婚,父母都在外地,他常年紮在國協,沒甚麼好打的。
章延慶打電話到科室交待了幾句就掛上電話。
“走吧,出去吧。”
姚平湘眼眸微張:“打完了?”家裡也不交待?就結束了。
章延慶揮揮手:“家裡都習慣了,沒甚麼好打的。”
主任家屬脾氣真好!就這還能過一輩子。
他們一行人上的是一架隊伍飛機,整個機艙除了他們三人,其他都是隊伍人。
衛陽數了數,大概有十幾個,陣仗這麼足,他往前湊了湊,趴著座椅悄聲問道:“小姚,你知不知道,他們是哪個隊伍區的?”
“不知道!”姚平湘一個人坐在前面一排,聽到衛陽問起,轉身看向章主任。
“章主任,您知道嗎?”
章延慶也是一頭霧水:“去海市的,是不是海市隊伍區?”
三人互相看了看,都是一腦門子問號。
“算了,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還有三個小時才到,睡覺!”衛陽往後一靠,閉目養神。
姚平湘見兩位主任都不再追問,也不多想,直接在座位上打坐修煉。
飛機到達海市的時候,天上下著霧濛濛的細雨,他們三人被接到一輛隊伍車上,前排副駕上的人轉身看向他們三人。
“章主任,衛主任,小姚醫師,你們好!我是海市隊伍的侯煒,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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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讓我們以這種方式見面。”
精瘦、幹練,是姚平湘對此人的第一眼印象,他一說話,又給他貼了一個圓滑的標籤。
她朝著對方點了點頭。
衛陽問道:“侯領導,一句話不說就這麼把我們帶到海市,現在我們都到地方了,是不是可以說原因了?”
“衛主任,我正準備給你們介紹一下,你們此行的任務。”
侯煒神色淡然,眼波不起。
“我們海市隊伍的聞老昨天早上起床時無意中摔倒,導致顱腦受損嚴重,一直處於昏迷不醒狀態,從ct片上顯示顱內環境很嚴重。”
姚平湘可以明顯的感受到,從說到聞老之後,副駕上的男人情緒才開始低落。
“我們看了王老的手術錄影,你們三人表現的異常優秀,所以才特意把你們從盛京城請過來,參加晚上海市醫院秦粟主任團隊的會診。”
“就這事?”衛陽瞪大了眼睛,一臉的惱意。
“會診罷了,你們搞得就像我們要參加甚麼秘密基地專案,對待我們跟敵對份子差不多。”
別說衛陽生氣,章延慶也是不滿。
“這麼簡單的事,為甚麼不提前說明情況?”
侯煒轉頭看到他們三人都是一臉的憤懣,明顯一愣。
“去國協接你們的同志沒有和你們說明情況?”
“說明甚麼情況?連個電話都不讓打,還是到機場,在我們請求下,才給我們三人總共五分鐘的時間,十幾個隊伍人圍著我們監視。”
三個小時的擔心和困擾,讓衛陽越說越生氣。
“我們還以為是甚麼突發保密事件,原來就是參加會診,就這種大陣勢,你們真是夠可以的!都想幹甚麼?”
侯煒也意識到過程中肯定是出了簍子了,不知是誰的手,竟然在這種時刻還敢伸出來攪和。
他咬緊下頜骨,一字一句道:“放心三位,這件事我一定會追查到底,給你三位一個交代。”
“最好如此,要不然我們回去也會向上反應。”章主任冷冷的看了侯煒一眼。
這事一說出,車內幾人心情都不好,車內靜悄悄的,司機掃了後座幾眼,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一點面子都沒給侯領導留,直接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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