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湘走進樓梯間,迎面碰到從樓上下來的高佳楠母女倆。
她面無表情的擦身而過,看來姚家對高佳楠還挺重視。
從影像看,婦科已經調養的差不多,雙腎也沒有繼續惡化的跡象,不過臉色倒是蠟黃不少,沒有了第一次見面時的嫩白紅潤。
“姚平湘,你真的不接收我媽媽這個病人?”姚平玥看著志得意滿的姚平湘,忍不住發問。
“玥玥,你胡說甚麼?”高佳楠出言制止,抬頭看向姚平湘滿臉的不鬱。
“我不稀罕她治療你不知道嗎?下次別說這種話了!”
她從老公那裡已經知道了姚平湘和自家的關係,怎麼可能會低頭求對方。
“媽媽,姚平湘是國協的醫師,你是病人,醫師給病人看病天經地義,怎麼就不行了。”
姚平玥忍不住發急,她幾次從爺爺和爸爸的交談中聽出。
目前在央國,可能治癒她媽媽身體的只有姚平湘,哪怕她再不想承讓都沒用。
“姚平湘,我說的對不對?”看著姚平湘已經快要走出樓梯間,姚平湘放開音量大聲問道。
姚平湘本不想搭理對方,又不願讓她有意的引導話題,停下腳步。
低頭看向姚平玥:“你爺爺難道沒有跟你說?我從來沒有拒絕過任何病人。”
看著面露喜色的姚平玥,她緊接著說道:“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太爺爺姚承嗣當著眾人的面求我,並且要當面道歉,承認他這麼多年一直是鳩佔鵲巢。”
“你混蛋,你是故意的。”
姚平玥氣的滿臉通紅,姚平湘這個要求根本就是故意挑釁,明知道她們做不到,還提出這種要求。
姚平湘嗤笑一聲:“我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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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要求,你們不同意那也沒辦法。”
說完她無視母女二人的臉色,推開應急門走了出去。
想甚麼好事呢,如果是其他人求到她這裡,她早就醫治了,可盛京城姚家不行。
…………
姚平湘滿腹心事的敲了敲病房門,丁萍正扶著張浩榮起身坐下。
看到湘湘走進來,丁萍揚起笑臉。
“湘湘啊,今天不忙?快點過來坐一會兒。”
張浩榮聽到聲音也跟著轉頭,眼底帶著笑意:“湘湘,你前天跟我說過,如果膝蓋處無明顯疼痛就可以進行適當的鍛鍊,我今天早上感覺我膝蓋處比前兩天又好了不少,應該可以適當鍛鍊了。”
他在隊伍裡待了十年,身邊也發生過幾次訓練過程,或者執行任務的時候,有兩個戰友的腿斷了,因為後期缺乏鍛鍊,導致膝蓋周圍的肌肉萎縮,無法繼續待在隊伍。
最終只能黯然轉業,回到地方上只能做些內勤工作,他一點都不想過那種一成不變的生活。
“好啊!我捏捏看。”姚平湘走到跟前,彎腰捏了捏浩榮哥受傷的腿部。
前天的影像已經看出,浩榮哥的膝蓋處段端對的很整齊,骨痂也長出。
除了膝蓋處恢復迅速,從今天的影像看的出,肌肉附近的神經組織再生能力,已經恢復正常工作。
她小心的抬起浩榮哥右腿:“輕輕抬起,不要用力,對,就是這樣。”
看著浩榮哥抬起的幾個動作,她點點頭。
“每天可以簡單的做幾組抬腿的動作,適當的鍛鍊股四頭肌收縮和抬高,小幅度的做一些膝關節屈伸活動。”
丁萍平息著看著大兒子在湘湘的引導下,右腿正常的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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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簡單的動作,眼底瞬間泛起淚花。
只要大兒的腿不瘸能正常走路,不強求他能跑能跳。
她擦了擦眼淚,笑著看向姚平湘。
“湘湘,昨天你姥爺姥姥說,他們明天就要回江城了?”M.Ι.
姚平湘緩緩放下浩榮哥的右腿,起身說道。
“嗯,說是盛京城的景點該逛的都逛完了,想看的也看過了,再不回家,我幾個舅舅就要翻天了。”
想到那天姥爺掛好電話之後,氣急敗壞的表情她就想笑。
姥爺一輩子嘴裡都嚷嚷著要養兒防老,誰知道,他和姥姥在盛京還沒待一個月,家裡幾個舅舅就揹著老兩口,商量著老家拆遷如何分配,愣是一套房子沒想給姥爺姥姥留。
“我姥爺老家的房子好像要拆遷了,老房裡現在只有我大舅媽幾口人的戶口,另外兩個舅媽正在家裡鬧呢。”
“姥爺不回去主持工作,可能家裡真的要翻天了。”
“井崗要拆遷了?甚麼時候的事?”丁萍老家離井崗不遠,來盛京城之前也沒有聽說這事。
“聽說那邊要建一個工業園,整個村都要拆遷,要不然我舅媽她們也不能鬧得這麼厲害。”
“老人家確實是需要回去敲打敲打。”丁萍若有所思的想著,她老家離井崗也不遠,如果建一個工業園,有沒有可能也會拆遷到那邊。
姚平湘和浩榮哥交待了幾句,起身告辭,出了國協之後就朝著三元里走去。
當年也是如此,兩個舅媽直接住到區大院,成天的吵鬧要房子,氣的姥爺直接中風。
這次因為自己無形中的插手,姥爺和姥姥的身體,被自己調理的不是一般的硬朗,應該能改變曾經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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