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薔回去後砸了客廳所有的玻璃器皿才算稍微解氣。
她喘著粗氣,感覺耳側下方有些微痛,她摸了摸脖子。
“嘶~”有些刺痛。
她皺著眉頭走進臥室,昂著頭對著鏡子,一條微不可見的血痕橫在耳垂下方,應該是剛才砸玻璃杯的時候濺到了。
她開啟抽屜拿出藥棉浸了浸,刺痛讓她眼眶泛紅,看著鏡子裡已經面目全非的自己。
“我不好過,你們誰也別想好過。”
紀薔起身朝著客廳走去,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電話撥通。
“喂,是我,幫我想辦法見見我妹妹,儘快!”
………………
聽著應風流的彙報,龍慎冷笑一聲,把手裡的資料重重的合上朝著桌面一扔。
“劉青峰找的夏洪泉?”
應風流點點頭:“是的,劉青峰今天上午打電話找到夏洪泉,詢問夏洪泉能不能私下安排,讓紀薔見一見紀薔薇。”
“夏洪泉和他甚麼關係?”
應風流:“夏洪泉說劉青峰和他小叔當年一起下的鄉,關係一直不錯。”
“剛才夏洪泉打電話給他小叔,特意問了他小叔,知道一些訊息,聽說當年在石頭壩劉家二叔和紀薔曾經是一對戀人,還是海誓山盟的那種戀人。”
“他們是一對?”龍慎眉頭微挑,他突然起身好似想到甚麼。
“他倆後來怎麼分開了。”
“夏洪泉也問了他家小叔,說是紀薔莫名其妙就離開了,當年劉家二叔瘋了一樣的找她,一直找了差不多有十年,紀薔好像在央國失蹤了一樣,怎麼都找不到,直到這次回來才知道她原來去了港城。”
“傳聞劉家二叔一直和逝去的劉老夫人不和,拒絕了劉家所有的援助,在石頭壩村一直待到了十年結束,參加高考才走出來。
“劉家二叔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好像從來沒用過劉家的關係。”
應風流笑得稀奇:“劉家二叔也是個情種,據說現在這個老婆也是在劉老逼迫之下才娶的。”
龍慎靠著椅背,下巴微收手指輕點著扶手,笑了。
“所以,一個這麼堅持原則的人,竟然會私下裡找到夏洪泉安排這場見面,看來紀薔於劉青峰而言的確很重要。”
“讓她們見面,既然想見面當然要給她們機會,你告訴夏洪泉,讓他安排紀家姐妹在七號院的五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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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
“應風流,你提前做好準備。”
這麼迫切的見面想來心情不會特別好。
紀薔提出要見紀芙蓉之後,第二天下午就接到劉青峰的電話。
“我和七號院的人私下裡溝透過,明天上午龍慎要到部裡開會,到時候我去接你,陪你去一起到七號院見你妹妹。”
聽到這個訊息,紀薔壓抑的心情稍微好點。
她輕聲說道:“青峰你今天晚上不來我這嗎?我想你了。”E
紀薔憋了一天的情緒無處發洩,聽到劉青峰的聲音有一種想發洩的慾望。
“你現在就過來好不好!”她繞著胸口的頭髮,神情不再是之前那般冷硬,眸底帶著淡淡的脆弱和傷感。
劉青峰看著辦公室門外的人來人往,起身過去把門關上。
有些艱難的說:“薔薇,今天晚上我可能有點事過不去。”
紀薔好不容易升起的那點柔情瞬間冷卻,這個男人總是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時候不在。
“甚麼事?”
“紅葉的侄子今天訂婚,我不去有些不合適。”劉青峰有些張不開口,他知道只要提到莫紅葉的名字肯定會惹來薔薇的不滿。
可莫紅葉家裡與劉家是世交,如果不去肯定會引起非議。
聽著話筒另一端的無聲,他心有些揪著,好不容易才盼來薔薇的回歸,他不想欺騙她任何事。
“侄子訂婚而已,又不是結婚,青峰,我只問你一句,你今晚到底來不來,如果不來我就去找其他人。”
紀薔攥著髮絲的手指收緊,感受到緊繃的頭皮有些刺痛才緩緩放下。
“你敢?紀薔薇你在家好好給我待著,我下班就去,如果讓我知道你敢找其他人,我會~”
劉青峰無法想象紀薔躺在別人身下的情景,以前的事他不願想也不敢提。
從薔薇重新招惹他的那一刻起,薔薇只能是他的人,他絕對無法容忍她投向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
紀薔嘴角微翹嬌聲輕笑:“七點哦,我等你到七點,如果七點不到,哼,青峰,你知道我的性格的。”
聽著話筒另一端男人的氣急敗壞,紀薔的心情莫名的好轉不少。
“叮鈴鈴,叮鈴鈴。”劉青峰心煩意亂的看著辦公桌上不停響起的電話,知道這是莫紅葉找自己的電話,想到剛才薔薇的威脅,起身直接拔了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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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掛下薔薇電話那一刻起,他的心情就沒有平復過。
他靠向椅背仰頭長嘆口氣,這種日子他一天都不想過下去。
轉瞬又想到父親的脾氣,只能暫時隱忍這種想法,他不想兩敗俱傷,只想找個穩妥的辦法徹底解決目前的困局。
這邊的紀薔難得好心情的到廚房準備炒幾個菜,折騰了一通,直到手指被熱油濺到才從廚房走出來。
抬起胳膊聞著身上的油煙味,又撩起頭髮聞了聞,連頭髮絲都帶著廚房的油煙氣,她嫌棄的皺起眉頭,有多少年身上沒有這種氣味了。
想到自己竟然又一次給劉青峰做飯,她眼眸微冷忍不住莫名煩躁,匆匆到衛生間泡了一個香浴。
直到門鈴響起她才緩緩起身,拿起身邊的手錶,六點二十,紀薔滿意的笑了。
她裹好浴袍從浴室走出,開啟大門:“怎麼來的這麼快,才……啊!。”
話未說完,她整個人被抱起,身後的大門被重重的關上,眼前恍了恍人已被抵在門後,紅唇被狠狠的吻上。
過了很久,紀薔仰著頭喘著氣垂眸嗤笑。
“劉青峰,你是不是屬狗的。”
摸了摸唇角有些刺痛,她雙手推著他的腦袋:“快放我下來。”
突然她面色一僵,輕快的笑了起來,笑得得意而放肆。
她手指插入劉青峰的髮絲,抬頭間媚眼如絲,嘴輕輕碰觸著他的唇角:“這麼急迫,你是真的不碰家裡的那個。”
“我人都已經在這了,你還有甚麼疑問的。”劉青峰拽下她的雙手勾起自己的脖子,雙手四處放火,抵開唇齒深深的吻了起來,呼吸急促的朝著臥室走去。
紀薔一改往日兩人床上的被動享受,這一夜兩人勢均力敵之下抵死纏綿了很久。
劉青峰躺在床上渾身鬆弛長嘆口氣,側臉看著身邊哼哼唧唧軟弱無力的女人,嘴角一勾俯身摟著。
“薔薇,我抱你去衛生間清洗好嗎?”
“嗯!我渾身都髒兮兮的。”紀薔閉著眼累的無意識的應聲。
劉青峰眼底含笑起身抱著她到衛生間,迅速給兩人都清洗一遍。
輕鬆愜意的心情讓他躺回床上後很快的步入深眠。
耳邊傳來男人深淺的呼吸聲,紀薔睜開眼輕支胳膊看著身側的男人,眼眶泛紅輕聲說道:“青峰,我給你生了一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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