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景澤:“爹孃,你們也知道姜西芹的事了?”
姜西芹的事,需要這麼勞師動眾嗎?跟他家好像沒有多大關係。
“爹、娘,我也在打聽這件事,不過沒有人知道她大姐被甚麼部門帶走。”
“姜西芹被盛京J·備司帶走了!”
姚重躍咬緊牙關儘量忍住氣。
“爹,你怎麼知道的?”姜西梅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追問。
“盛京J·備司為甚麼帶走我大姐,她做了甚麼?”
“做了甚麼?”
姚重躍冷笑出聲,他看向姚景澤。
“姚景澤,我昨天才知道,你這個大姨子真是蛇蠍心腸!”
“爹,姜西芹做了甚麼?”
姚景澤有些膽戰他爹的表情,小聲的問道。
“做了甚麼,販賣人口,買賣器官,走私……所有違法犯紀的事,她全做了!”
“她甘願做我們姚家仇人的馬前卒,配合仇人攪亂我們姚家整整二十年!”
姚重躍手掌拍向桌面,瓷實的桌面出現一道細紋。
“甚麼,甚麼仇人!”姜西梅表情有些慌亂。
她怎麼聽不懂,姚家有甚麼二十年的仇人。
姚重躍冷眼看了一眼大兒媳,不想和她多說,他轉頭看向姚景澤。
“老大,從二十年前開始,姜西芹就被人收買,故意攪和我們姚家大小事,想讓我們姚家跌入低谷,包括你的好媳婦,蠢得被她大姐指使,做盡蠢事!”
姜西梅一臉的茫然:“爹,你怎麼這麼說我?”
“我做了甚麼蠢事了?”
她有些憤然,這麼多年她雖然對公婆有不滿,可表面上的恭順她自認做的不比其他人差。
到公婆嘴裡就成了做盡蠢事!
“為甚麼說你做盡蠢事,你也彆著急,我這就一件件的給你指出。”
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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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躍看向大兒媳的眼神平靜無波,冷淡到極點。
他簡單的說了盛京姚家和他們江城姚家的關係和仇恨。
“早在二十年前,姜西芹就被盛京姚家收買,除了監控姚家,還接了任務,讓她想盡辦法阻止我們姚家任何一個人走出江城。”
“老大,你從隊伍中退伍也有盛京姚家的手筆。”E
老大退伍的時候,他也在懷疑,以老大的身體素質和學歷,哪怕全隊伍大裁軍也輪不到老大,現在知道了,原來是盛京姚家那條毒蛇。
“還有你幾個兄弟,不論工作如何出色,升遷總會被別人擠掉,早年間我拉著面子,一直不願意為這種事找人說情,誰知道,我兒子竟然是被有心人算計!”
姚重躍面色鐵青,看向姜西梅的眼神無法掩飾的憤恨。
“姜西梅,不允許任何人走出江城,這件事你應該很熟悉吧,我家湘湘差點就被你們姐妹倆坑害了一輩子!”
“幸虧我家湘湘聰明,沒有正面與你們硬剛,要不然過程中還不知道會出甚麼事?”
姜西梅被公公的眼神看的不寒而慄,身體有些不穩,她緊貼著姚景澤。
聽著公公的控訴,她心中的驚懼一層又一層向上湧,公公說的不會是真的,她姐怎麼可能有這麼大本事?
“還有我們姚家平字輩第一個大孫子,也被你這個蠢貨折騰沒了!”
姚重躍今天的目的就是要撕開這個傷口,撕開她想遮掩的一切,要不然她姜西梅還不知自己到底有多愚蠢。
“聽信姜西芹這個蛇蠍女人的話,喝中藥?你喝的是甚麼中藥?你喝的是毒蠍汁吧!”
“以前考慮到你畢竟給景澤生兒育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願意撕破你這層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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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幹甚麼?你把髒水潑到湘湘身上,竟然還沾沾自喜的自認為自己聰明,你在別人眼裡就是個蠢貨而不自知。”
姚重躍氣的渾身發抖,他從來沒有見過哪一個母親像姜西梅這樣對待自己親生女兒的。
“你簡直妄為母親!”
被公公這般羞辱,姜西梅渾身發軟的坐到地上,她抬頭茫然的看著眾人的表情,無意識的搖頭低語:我不是,我沒有。
“老頭子,彆氣了!為了這麼個蠢貨犯不著!實在不行就讓老大跟她離婚!”
李英霞起身坐到姚重躍的身側,輕撫著他的胸口。
“不可能,我堅決不會離婚的。”
姜西梅渾身發軟,跌跌撞撞的站起身。
她上前扶住姚景澤的胳膊:“景澤,你可千萬不能聽他們的話跟我離婚,我們的平津還這麼小!”
“那些跟我無關,我甚麼都不知道!是大姐說的,大姐告訴我的。”
“你大姐是你主子嗎?甚麼都是你大姐說的,你大姐告訴你的!你腦子呢?你腦子是擺設?”
姚景澤憤恨的甩掉姜西梅的胳膊,不說姜西芹他還不氣,說起姜西芹他一肚子的惱火。
他閉上眼隱忍著怒火,長吸口氣看向老父親。
“爹,你說我們該怎麼辦?”他腦海裡閃過回來路上平津茫然的表情,胸口又是一陣抽痛。
“爹!”姜西梅慌不擇路的朝著姚重躍重重跪下。
“爹,你看在三個孩子的份上,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是真的被矇騙的,我甚麼都不知道,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做了!”E
她知道自己只有這個機會,如果抓不住這個機會,她跟景澤就完了。
姜西梅的腦海一片混亂,直到此時,她也不明白大姐為甚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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