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湘找到今天病理學的階梯教室,走到最後一排座位安靜的坐下。
姚平湘本想安安靜靜的上完課就走人,奈何她是國協醫學院唯一沒有畢業,就已經被特聘到國協的第一人,經過學院刻意宣傳,她在國協這些學霸的眼裡屬於學神級別的人物。
走進來的大三學姐、學長們看到醫學院的名人,大半年神出鬼沒的姚平湘,大多都瞪大了眼睛,有些人甚至轉回頭看看教室號,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教室。
連病理學教授王東儲進來後都開起了玩笑。
“今天我們教室好像來了一個新人,同學們,我們讓新人自我介紹一下好不好!”
“好!”底下的學生大聲叫好。
姚平湘沒有想到自己上一節課竟然還能帶動這麼熱烈的課堂氣氛。
強忍著不安,在眾目睽睽之下,站起身簡單的介紹自己。
“大家好!我是國協臨床醫學的姚平湘!”
“第一次和大家同堂上課,非常榮幸!謝謝!”
她朝著王東儲教授鞠了個躬。
“坐下!坐下!”
王東儲環顧四周,一臉的感慨:“同學們看到沒有,我們一年級的新生已經開始了大三的學習,你們已經被學妹追趕上。”
“我宣佈,這次期末考試只要沒考過姚平湘的,總分系數全部乘以零點七!”
“我靠,不活了,老王你這是要我們的命吧!”
階梯教室的師兄師姐們徹底傻眼了,最後幾排的男生哀嚎聲漸起,躲在眾人身後大聲的吐槽。
“讓我看看,剛才這句話是誰說的,膽子不小啊!……。”
看到因為自己引起的吐槽,姚平湘豎起課本,全當自己沒有看見也沒有聽見。
第一節課就引起這般操作,姚平湘苦笑連連,估計師兄師姐們快要恨死自己了!王教授這番操作簡直給她拉了滿值的仇
:
恨!
病理學王東儲教授的操作被傳了出去,只要姚平湘上的大課,各科教授竟然爭先模仿,全部沿用王教授的評分標準。
為了不引起眾怒,姚平湘只能獨自躲到圖書室自己翻閱資料。
謝老師每次在學院內遇到自己,眼神都帶著擔憂,她知道自己如何解釋在學分沒有下來之前都沒有用。
所以,她每次都是笑笑。
時間過得很快,考試周應約而來,兩個星期的時間,姚平湘參加了臨床醫學所有年級的考試,只要時間不衝撞,能考的科目她基本都考了。
考完試的當天,她回三元里把北歐帶回來的禮物收拾了幾件,帶到學校宿舍。
“學神,姚學神,你終於回歸了集體,落入人間了!”
方靜看著推門而入的姚平湘,忍不住吐槽。
“整整兩個月的時間,我們整個宿舍竟然沒見你幾面?厲害了!姚學神!”
“湘湘,別理她。”張會從床上坐起,看著迎著光走進來的姚平湘,有些恍惚。
她上前一步摟住,拍了拍姚平湘的後背:“最近你在學姐學長那邊很出名啊!”
想到高年級學姐們的吐槽,張會忍不住笑了。
“走開,我抱抱!”方靜擠開張會,一個熊抱摟住了姚平湘。
“湘湘,你可真狠心啊,這麼長時間都不回宿舍!”
“不是,我沒有,我來了幾次,你們都不在。”
姚平湘連忙否認,很巧她每次來宿舍,宿舍裡都沒有人。E
“隔壁的夏軟沒有跟你們說嗎?”
“說了,方靜她是故意的。”徐愛華趴在床上抬頭看著。
徐愛華的聲音有些虛弱,姚平湘探頭看過去。
“徐愛華,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來大姨媽了,前一段時間,跟別人撞到一起,滾到五號宿舍那邊的小池塘了,發燒了幾天,也不知道怎
:
麼回事,這兩次來大姨媽肚子就特別難受。”
徐愛華蜷縮著身體捂著肚子。
“我給你把個脈看看。”姚平湘坐到徐愛好的床沿,扶起她的手腕,感受著脈象的起伏。
她看著眼前的影像,輕輕放下徐愛華的手臂。
“你當時就受涼了,又沒有好好的吃藥,一個多月前,盛京還比較冷,又沒有注意保暖,造成冷空氣侵入體內刺激血管,直接導致身體的血液迴圈速度減緩。”
“宮腔內的經血過度淤積,這才導致痛經的症狀。”
“我先給你扎幾針緩解一下,晚上我回三元里給你煉製一瓶驅寒的丹藥,你吃一週就會好!”
“湘湘,你一回來,就解決我的大難題了。”
徐愛華長噓氣,上個月痛經的時候,她也想去國協找湘湘,可又覺得這不是甚麼大毛病,這麼點小事就去麻煩湘湘,總覺得不好意思。
“她倆呢?”姚平湘抬頭找了找。
張海燕和鄭紅冰兩人都不在宿舍。
徐愛華平躺到床上:“她倆去勤工儉學了,現在估計還在食堂幫忙。”
沒回去就好,姚平湘起身走到自己床邊,開啟櫃子拿出銀針。M.Ι.
邊消毒邊問:“你們暑假都回去嗎?”
“你不知道嗎?我們今年為了趕進度,暑假全部被安排到盛京、國協兩所醫院實習。”
“啊!”姚平湘愣了愣,轉而笑道:“那太好了,我們大家都留下了。”
“湘湘,你留下又怎麼樣,還不是一兩個月都見不到人影。”
方靜嘟著嘴繼續埋怨著。
“你看你那怨婦的模樣!”張會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你在咱們國協學甚麼醫啊,到隔壁的電影學院去學表演吧。”
姚平湘忍著笑,低頭給徐愛華紮了幾針:“先別動啊。”
她看了看手錶:“十五分鐘後才能拔針,現在是三點十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