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湘拔針的時候,徐愛華肚子早已沒有剛才的墜痛感,整個下腹部暖洋洋的,舒適的她帶著倦意。
她揉搓著腹部,驚喜莫名:“湘湘,一點都不痛了,你的銀針術未免也太神奇了!”
整個國協醫學院都說室友醫術高明,治癒的病例都是當下難以攻克的疑難課題。
她從來沒有直觀感受過,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湘湘道家銀針術的神奇之處。
切身感受過感觸才深:“我肚子裡面暖洋洋的,好像被溫水浸泡過,特別舒服。”
“不痛就好!”姚平湘低頭消毒手裡的銀針,按照順序把銀針擺放整齊。
“徐愛華,你是怎麼被人抱著滾下池塘的?”
突然想到那種場景,想笑怎麼辦,她隱忍著笑意抬頭問道。
“哎~,湘湘,這個問題你應該問問我。”方靜嘆息的上前,拉著湘湘的手坐下。
“我是從頭到尾圍觀了整個過程的見證人。”
“方靜,你不要在那瞎造謠好吧!”徐愛華一看方靜那副八卦的模樣,意識到她又要開涮自己。
“我說甚麼了?你就嚷嚷著我瞎造謠。”方靜歪著頭一臉的詼諧。
“還是說你一直不停的想著那天的場景?”
見徐愛華氣的想要起身,姚平湘連忙制止:“你剛針灸完,下腹部的元氣還在走經脈,現在不要亂動。”
聽到湘湘的警告,徐愛華連忙躺好,動都不敢動。
“我告訴你啊,實事求是的說,別在細節上亂填補。”
“知道了!”
“湘湘,你不在現場真是可惜了,那天早上我們從宿舍往教室去,正說著話呢,法醫學院的王仲淼直愣愣的朝著徐愛華跑過來,然後等我們反應過來,她倆已經抱得緊緊的雙雙滾到池塘裡了。”
“哈哈哈~”哪怕過了一個多月,想到當時那個場景,方靜還想笑。
她擦了擦眼角,眨著眼睛看向徐愛華:“我說的是不是當時發生的,沒有一句填補吧!”
“甚麼叫直愣愣的朝著我跑過來?人家那是跑步沒有剎住摔倒在我身上好吧。”
徐愛華沒好氣的橫了一眼方靜。
“還有啊,當時是誰攆著我跑,如果不是你追著我,我和王仲淼也不會撞在一起。”
兩個人翻滾著掉到池塘裡,四周都是同學,她只要想起當時的窘態,就羞憤難當。
“我和王仲淼一身的淤泥和水草,你從哪看到浪漫了?”
這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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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平湘低頭掩著笑臉,能想象出的窘迫。
她輕咳一聲:“確實看不出浪漫,四月天多冷啊,再浪漫的心情也被凍沒了!”
“湘湘,那只是浪漫的開始,從那天開始,我們的徐愛華小姐早餐就被人承包了。”
“王仲淼每天早上準點提著早點在咱們樓下等著。”
方靜說的眉飛色舞:“湘湘,你說是不是浪漫的邂逅?”
“張會上次還說了,她懷疑王仲淼是不是故意撞向徐愛華。”
“這種邂逅還是挺傷身體的!”姚平湘跟著打趣了一句,話音一轉。
“你們都是學醫的,冷水裡過了一遍,最起碼保暖、熬一些薑茶這些基本的防範應該會知道,怎麼會拖成這樣還不去醫院?”
徐愛華被姚平湘說的有些羞澀。
“在宿舍裡也不方便煮薑茶,回來後喝了一杯熱水,誰知道還是受涼了。”
“最近一段時間不是要期末考試了嗎?我想往後拖一拖,考完試再過去檢查,誰知道這次竟然會這麼嚴重。”
“我先申明啊,我們前一段時間基本一天嘮叨一次,這死妮子就跟我們耍嘴皮子,一天天的往後拖。”
方靜雙手一攤,眼神無奈又控訴。
張會也跟著瞪了她一眼,被宿舍裡最小的妹子指責,她們不要面子嗎?
徐愛華被兩人眼神看的,身體下意識的往後靠了靠,脖子縮了縮。
雙手合併,訕笑著道歉:“委屈二位了,都是我的錯!”
“你們這是幹嘛?”
鄭紅冰推門而入,正好聽見徐愛華正在挨個道歉,轉眼看見姚平湘坐在一旁,驚喜的大叫:“湘湘,你終於回宿舍了!”
“啊~湘湘!”張海燕推開擋在前面的鄭紅冰,往裡擠。
“想死我們了!”張海燕上前用力抱住。
姚平湘感受著臉頰上的波濤洶湧,頭向後仰,艱難的看著眼前的起伏:“海燕,你是不是又大了?”
“瞎說,沒有!”張海燕連忙用手擋住,身體往後退,臉頰紅潤。
“哈哈哈~”
“上次在洗澡堂洗澡的時候,我就摸過了,確實又大了!”
方靜笑得合不攏嘴。
“湘湘,你是不知道,整個澡堂的師姐們都盯著海燕看,簡直是波瀾壯闊啊!”
張會悠然嘆息著:“想當年,剛見到海燕的時候,海燕的面板真是一言難盡,現在看看,在我們小姚醫師的面霜、美容丹的滋潤下,紅裡透著粉白,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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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凹凸有致。”
誰能想到去年還是黑壯黑壯的蒙城小妞,經過一個冬天的滋潤,現在變得這般明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體型,抬頭對比一下張海燕,真是人比人氣死人!E
張海燕被張會的眼神打量的,整個身體都快弓成蝦了。
她面帶羞澀:“你們不也是這樣嗎?幹嘛總是提我?”
“那是因為你最明顯!”徐愛華躺在床上,笑語嫣然。
她們宿舍,除了姚平湘天生麗質,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缺陷,最明顯的就是張海燕。
張會搖頭嘆息:“我們海燕在食堂勤工儉學,只要她在的那個視窗,一般都是排著長隊,那些師兄們每次都扭扭捏捏的,一會兒這個一會兒那個,都是墨跡的不想走,有一次差點打起來!”
“你們別瞎說!”張海燕捂著臉不想看她們打趣的眼神。
“最近一段時間,我們宿舍很熱鬧啊!”姚平湘弓著腿趴在膝蓋上,笑得燦然。
“熱鬧也不見你回來!”方靜還在耿耿於懷。
“打住打住,我最近真的是有事!”姚平湘突然想起她從家裡收拾好的禮物。
“我前一段時間到北歐出差了,還給你們帶了禮物,方靜你就說要不要?”
“要!當然要~”方靜連忙撲了過來。
“你甚麼時候跑北歐了?”張會坐直了身體,好奇的問道。
“上週,那邊有些事需要我過去幫忙。”姚平湘拽過揹包,開啟揹包從裡面掏出禮物。
翻看著上面的名字,一一遞了過去:“都是一些不值錢的小物件,我還給你們一人帶了一盒北歐公會力薦的巧克力!”
“哇~”方靜迫不及待的接過,第一個開啟,是一個水晶的髮卡。
“好漂亮啊!謝謝湘湘,我太愛你了!”她興奮的立刻往頭上夾,爬上自己的床鋪,拿出鏡子仔細的照著。
張會是一個水晶小手鍊,她身條修長,細胳膊細腿的,非常適合這種亮晶晶的小手鍊。
她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條手鍊,立刻興致勃勃的戴上。
張海燕是一副帶有波西米亞風格的耳環,徐愛華也是一款水晶髮卡,鄭紅冰是一副珍珠耳釘。
姚平湘在買禮物的時候都是按照舍友們各自氣質挑選的禮物。
整體上看,她的眼光還不錯。
“甚麼也別說了,姐們今天晚上請客,我們不醉不歸!”方靜手一揮,豪爽的決定了今天晚上宿舍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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