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湘她們這架飛機到達盛京機場的時候是盛京時間下午四點半左右。
下了飛機坐上機場擺渡車,除了張薇臉色灰敗,其他人的臉上明顯帶著喜悅。
盛明更是一臉的輕鬆:“小姚醫師,這一路可算是熬過來了!”
“我從來沒有這麼束手束腳過。”
在國外甚麼都要注意,注意個人形象,注意行事方法,還要注意犯罪嫌疑人的心理疾病!
盛京被這些注意事項拘束的渾身不自在。
他斜眼看著身邊耷拉著肩膀一臉頹喪的女人,明明是二十幾歲盛開的年紀,此時竟然像是老了十歲不止,蒼白而衰老。
十幾個小時,他和胡偉就沒有睡過,這個女人一會兒哭哭啼啼,一會兒自言自語的。
沒有大動作,就是一旁不停的嗡嗡,吵得他和胡偉整個行程都提心吊膽,就怕對方精神崩潰做一些過激的行為。
“是啊,終於回到盛京城了!”
姚平湘微眯著眼,抬頭看著天空上的驕陽似火,久違的熾熱!
“小姚,這裡!”
姚平湘推著行李剛出來,就聽到應風流的聲音。
“是應隊!”一路都木著臉的胡偉看到應風流,臉上終於帶了一絲笑意。
“小姚,你這是空手去,滿載歸啊!”
應風流接過姚平湘的行李箱,提起顛了顛:“呵,還挺沉的!買了甚麼好東西這麼重?”
“好東西當然重了!”
姚平湘眼眸帶笑嘴角微翹,可能是從國外歸來,見到應風流她竟然覺得熟悉而親切,表情自然而嬌俏。
小姚清澈明亮的眼睛笑意盈盈,應風流心頭微動,他控制自己轉頭看向盛明。
“機上有沒有發生甚麼突發事件?”
“沒有,就是張薇不停的哭
:
哭啼啼的,吵的我們頭痛。”盛明眉眼帶笑,整個人輕鬆不少。
應風流橫了一眼張薇,眼神中的冷意讓張薇失聲痛哭。
此時,她已明瞭,自己曾經所有的努力全部化為灰燼,等待她的將是無盡的黑暗,當初她到底是被甚麼迷了眼,竟然會走上這條陌路!
“盛明,你們帶著她到停車場坐老張的車,我送小姚回三元里,一個小時後我回去處理。”
“是!”盛明和胡偉異口同聲,押著張薇朝停車場方向走去。
“小姚,我送你回去!”
應風流拉著小姚的行李箱跟著往外走。
一路上應風流難得的安靜,姚平湘疑惑的看了幾眼,應風流單手扶著方向盤,嘴角微抿,表情嚴肅。.
難道是J·備司那邊有急事?
“應隊,如果你有急事,你把我放到路邊,我自己打車回去。”
“啊!”
應風流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突然反應過來可能是自己表情過於凝重,他眉眼舒展。
“沒有,看到張薇,突然想起部裡那幾個與張薇有關的人。”
“哦!”
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應風流撿著北歐的話題和小姚聊著。
他把小姚送回三元里之後,驅車回了J·備司,張薇做為此次間諜案件的第一人,是他們審查的重點。
順著張薇這條線以及被控制的幾人,他們將要重新建立檔案,關於新型間諜成員背景的資訊收集。
J·備司需要知道境外組織透過甚麼樣的方式和手段接觸這些人,選擇這些人有哪些共同點。
他們需要找到這些軌跡,建立備查檔案防患於未然。
…………
姚平湘回到三元里小院,行李都沒有收拾,直接洗漱上床休息,一覺睡到第
:
二天早上。
起床之後她推開房門,看見丁嬸正背對著清掃院子。
“丁嬸,你今天怎麼還沒有到醫院去?”
丁萍聽到湘湘的聲音,轉身一臉的驚喜。
“湘湘,你甚麼時候回來的?昨天嗎?”
“嗯!昨天下午回來的,感覺有些累,一直睡到現在。”
“丁嬸,你先忙,我上去舒展一下拳腳!”
姚平湘早上沒來的及修煉,直接躍上梅花樁,元氣自然流轉全身經脈,手腳放開的打了一套拳熱身。
感受到全身筋骨都拉開,渾身暖洋洋後才縱身越下。
“湘湘,我煎了幾個韭菜盒子,熬了一點稀飯放在鍋裡熱著,你洗漱後到廚房吃一點。”
丁萍從廚房聽到動靜,看見湘湘從梅花樁上跳下,連忙挨著窗戶說。
“好的,謝謝丁嬸!”姚平湘去了有一週的時間,整天吃的都是一些不對胃口的東西,回來喝個白米粥,她都覺得香甜。
“湘湘,你今天去不去國協?”丁萍臨走之前突然想起,轉身問道。
“我不去醫院了,丁嬸,醫學院下週就要期末考試,我這幾天需要到學校把所有落下的課程全部趕上。”
哪怕她如何過目不忘,也不能連書都不翻就能憑空記憶。
姚平湘已經決定最近幾天除了上課,其他時間都會呆在圖書室翻閱資料,準備一週後的考試。
大一大部分的學科,她基本已經學完,不需要再強加記憶。.
她找出從大三學姐那分享到的課程,今天上午正好有兩節病理學在大階梯教室。
同一個階梯教室,下午接著還有一節統計學大課。
姚平湘劃下備註,班級專業課她不好意思去聽課,只要是階梯室的大課,她都一一記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