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出了大門就沒再回去,將藥囊放在車裡之後,他就這麼一個人戳在車旁,等著江淑嫻她們出來……
等了有一會,江淑嫻還真出來了,還帶著江雪玲一起。
楊帆迎上前:“怎麼,咱媽和咱爸呢?不走呢?”
“嗯,他們打算再多留會。”
楊帆知道江逢海和江逢川還在桌上喝酒呢,當下也沒有多說甚麼,隨即將鑰匙遞給了江淑嫻。
“那我們先走吧。”
江淑嫻聞言點了點頭,拿著鑰匙就要上車。
可就在此時,院子裡突然傳來了呼喊:“淑嫻!別走,快……快回來,奶奶……奶奶她不行了!”
聲音是沈秋蘭的!
而一聽這話,楊帆三人也都是大驚失色。
江淑嫻立刻往回跑,剛到門口,就見沈秋蘭衝了出來。
“媽!怎麼回事,奶奶她怎麼會不行呢?剛剛我出來的時候她還還好的啊!”
顯然,江淑嫻此刻也是慌了。
而沈秋蘭更顯得慌張:“我哪裡知道啊,靈欣她喊的,好像出事了……”M.Ι.
邊上楊帆一聽這話,此刻可顧不得等她們了,當下大踏步朝著後院跑去。
一鼓作氣,楊帆衝到了後院徐佩芸的房間。
此時,徐佩芸倒在床上,床邊是江逢川和江逢海,此刻一臉焦急的呼喊著想要讓老太太回神。
而身後還有江靈欣站著,也是慌神的很。
楊帆疾步走上前一看。
此刻床上倒著的徐佩芸呼吸急促,臉色青中帶紫,紫中透黑,儼然是已經快呼吸不上來的樣子。
但這卻不是一般的氣火攻心或者是其他急症,而是中了毒,一種很強的毒!
一做出了這樣的診斷,楊帆立刻回身看向屋裡四周。
而當他的目光落到桌子上的那盒月餅的時候,突然眼中一定!
桌上的月餅盒開啟了,裡面少了一個月餅!
低頭再看,果然,那月餅在地上,而且被咬掉了一角!
一時間,楊帆心裡忍不住一咯噔,渾身上下寒毛直豎,後脊背發涼!
那是他的妻子,江淑嫻送的月餅!
可,怎麼會有毒呢!
但眼下,顯然沒有再細想的功夫。
回過神來楊帆趕忙上前撥開了江逢川和江逢海:“先別喊了,讓我看看。”
江逢川被撥弄了一下身體失衡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頓時顯得有些火大:“混賬東西!你看甚麼,你能看得了麼?”
說著話,江逢川立刻扭頭對著江靈欣喊道:“救護車呢,打電話了麼?”
江靈欣急忙點頭:“打了,不過……不知道甚麼時候會到。”
而楊帆當下也跟著插話:“但老太太現在的情況,連五分鐘都堅持不了了!”
說著話,楊帆看向了江逢海:“爸,你們先往後站站,讓我來!”
江逢海對楊帆的醫術,多少還是有些信任的。
畢竟家裡除了楊帆之外,其他人才是真的屁都不懂呢。
所以當下,江逢海急忙讓開,同時也拉住了江逢川,讓他不能上前。
而此刻,江淑嫻、江雪玲和沈秋蘭也跟著跑了進來。
楊帆站在床前,立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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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連點徐佩芸身上幾處大穴,暫時封堵住了毒性的蔓延。
但這遠遠不夠!
眼角餘光掃到了江淑嫻,楊帆立刻開口:“淑嫻!快去車上,拿我的藥囊來,就在副駕駛上的袋子裡。”
說著話,楊帆又立刻看向了江雪玲:“去問問家裡的下人,看看家裡有沒有針灸用的銀針,我記得我之前留在這邊一套。”
形勢緊急,江淑嫻和江雪玲自然也顧不上再多問,當下立刻又跑出門去。
而楊帆隨後,又立刻給徐佩芸按壓穴位,封堵五臟!
從徐佩芸的情況來看,她中的毒屬於胃毒,只有快速逼出胃部毒源,才能有效阻止毒性繼續散播。
而楊帆眼下,就是在做這個。
果然,在楊帆的點穴按壓和推拿之下,徐佩芸很快就有了反應。
楊帆見狀,一把拉住徐佩芸,將其扶起,讓其趴到了他的膝上!
然後楊帆又在其背部連點幾道學位,繼續推拿數下。
突然間,徐佩芸發出一聲嘔聲,緊接著一口食物殘渣,夾雜著黃白粘液都吐了出來。
主要的毒物已經被逼出來了,但顯然還是不夠,其體內的殘留依舊足矣要了她的命!
楊帆當下趕忙將徐佩芸放回到床上,隨即也是焦急的呼喊:“淑嫻,快一點!”
江淑嫻顯然是很快了,此刻已然回到了後院。
聽到了楊帆的呼喊,江淑嫻也是急忙又快跑兩步,這才急急忙忙的衝進了房中:“楊帆,藥囊拿來了!”
楊帆聞言這才稍稍鬆了口氣,隨後趕忙迎上前拿過口袋,從口袋裡找出了一個藥囊,隨後又立刻下令:“快,燒開水,準備乾淨毛巾!我要把奶奶身上的毒蒸出來!”
“甚麼?你胡鬧!人能蒸麼!我真是受夠了!”
江逢川說著,一把推開了江逢海,幾部走到了徐佩芸身邊:“救護車來之前,那你們誰也別給我胡鬧了!老太太現在這樣已經夠危險了,別再被你們給整出甚麼毛病來!”
但楊帆眼下哪能等這個?當下上前,猛然出手,連點了江逢川幾道穴位。
江逢川一下子就無力的要倒。
楊帆立刻將其扶住,讓他到桌邊坐下。
這會,江逢川雖然瞪大了眼珠子,怒視著楊帆,但卻根本不開口。
好像真是被點了定身的穴道一樣。
而一旁江靈欣這下也被嚇傻了,急忙上前來:“爸?爸!你怎麼了。”
“楊帆,你把我爸怎麼了!”
楊帆頭也不回,手拿著藥囊來到了床邊:“沒事的,他一會就好!但奶奶現在的情況如果不趕緊治的話,她就算能活命,也不會活得很好了!”
這話可不是楊帆誇張,他真也是很少見到這麼毒性猛烈,蔓延迅速,又難以祛除的毒了!
有道是人無完人,同樣毒也是一樣。
為了確保毒性,有些毒會變得非常猛烈,蔓延也很快,但卻往往又很多方式能快速解讀,甚至會有專門的解藥。
而有些毒為了保證難以被解除,往往在毒性上,卻又差那麼點意思。
可眼下這個毒,楊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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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沒見過,幾乎是蔓延出的每一塊地區,似乎都還有傳播力,以及致命毒性!
換言之,如果不能完全清除乾淨的話,或許現在沒事了,但卻後半夜突然又發作,毫無徵兆了要了老太太的命!
這樣的毒,無疑非常可怕。
所以楊帆先是逼出了毒源,而現在又想用熱敷的辦法,將一些蔓延到身體各處的毒性引出來。
甚至這都還不算完,等江雪玲找到銀針,楊帆還要用封堵穴道的辦法,將那些引不出來的毒素,再逼出來!
江淑嫻顯然是對楊帆非常信任的,尤其是在眼下這樣的情況,她不相信楊帆,還能相信誰?
於是很快的,江淑嫻就跑去安排人燒水了。
楊帆坐在床邊,一邊看著徐佩芸的情況,同時又瞟了眼沈秋蘭。
“媽,你把家裡人都找來,尤其是能到奶奶房間的,另外看看有誰不在,眼下江家大院裡的人,一個都不能走!”
沈秋蘭聞言一驚:“甚麼?甚麼叫一個都不能走?為甚麼?”
“奶奶她不是甚麼突發病,她是中毒了!”
楊帆這話出口,屋裡的人頓時都是一驚!
沈秋蘭更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小帆,你不是開玩笑吧?有人給老太太下毒?這麼可能!”
“沒甚麼不可能的!眼下地上那塊月餅上,八成就有毒。”
楊帆沒有把話說的那麼絕對,畢竟下毒的人,也有可能是用別的甚麼,讓徐佩芸手上先沾了毒,然後再去拿的月餅。
不過具體情況眼下是沒甚麼額外的精力去調查了。
於是當下,楊帆再度開口:“如果大家都沒有意見的話,我覺得眼下更應該報警,畢竟很有可能我們之中的人給奶奶下了毒,另外家裡的傭人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所以最好是要請警方來調查。”
楊帆這話一出口,一時間屋裡人頓時又都變了臉色。
當然,江逢川除外,他還定著呢。
但眼下,沈秋蘭卻先搖頭了:“小帆,你別胡說八道的知道麼?甚麼事啊就找警察來,萬一搞錯了呢?”
顯然,沈秋蘭此刻也是私心作祟了,畢竟她也知道那盒月餅是江淑嫻送的。
而楊帆當下卻是搖了搖頭:“錯是絕對不會搞錯的,老太太身上的毒非常罕見,顯然下毒的人就是要她死!這已經是謀殺了。”
“但……也不能說是我們做的啊!你看看這屋裡,咱們可都是一家人啊!”江逢海說著,目光之中也是懷疑之色。
確實,眼下屋裡有江逢川、江逢海,沈秋蘭和江靈欣。
真要說關係最遠的,怕就是他這個上門女婿才對!
而一想到上門女婿,楊帆頓時一愣,當下回頭看著江靈欣:“堂姐,我姐夫呢?”
江靈欣此刻,臉色已然和平時大不相同,看著就是慌神的很,聞言當下急忙應聲:“呃……孩子困了,我媽帶著孩子先先回去,志文開車去送了。”
一聽這話,再看江靈欣的神色,楊帆的眉頭不由微微皺起:“堂姐,是你發現老太太出事的,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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