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真是鬱悶,大老遠的跑來了,竟然忘了帶虎牌。
想想也是,那木牌要是真沒甚麼用的話,楊奮武也不用特意給他啊?
這下好了,總不能回去拿吧?
不過好在,楊帆只是鬱悶,但不是沒轍。
畢竟就算沒虎牌,也不至於耽誤甚麼大事,畢竟那虎牌說到底也就是一個邀請函而已。
楊奮武之前把虎牌給了他,自己不就沒了麼?但還不是一樣來參加了?
大不了楊帆再給楊奮武打個電話不就得了……
而這邊,櫃檯裡的接待服務員看到楊帆的情況,顯得也是有些猶豫。
不得不說,幹前臺的眼裡還是都很不錯的。
起碼眼下這服務員就覺得從楊帆這些反應來看,應該不是在撒謊,八成確實是受邀來的,只是第一次沒有經驗而已。
所以回過神來,接待服務員主動開口:“要不這樣吧,我去請我們大堂經理來一下,或許能給二位通融通融,畢竟二位應該不是假的吧?”
楊帆聞言急忙賠笑:“那就謝謝你了,假是肯定不會假的,你放心吧。”
接待服務員報以還笑,隨即拿起了內線電話。
不多時,一個看著有三十出頭的青年男子走了過來。
楊帆見其人,猛地一眼好像在那見過,但一時也想不起來。
而這經理走上前,看到楊帆和秦良後,則是很標準的微笑致意:“呵呵,兩位是受邀來參加武術學術交流會的?”
“是。”楊帆點了點頭:“不過我不知道那個木牌是邀請函,所以放在家裡了。”
經理聞言無奈的苦笑:“兩位可能不知道,按照要求,在我們山莊籌辦武術交流會前後的時間段裡,沒有邀請函是不能入住,甚至不能進入的。”
邊上秦良一聽這話,頓時不由一臉的不解:“甚麼情侶,不能入住,還不能進入?裝逼呢?”
楊帆頓時送上一記白眼,讓秦良閉上了嘴。
而經理也不急,依舊笑著解釋道:“兩位可能不知道,我們這裡舉辦的武術交流會,總有一些投機分子,想要偷偷混進來偷拍,然後賣給一些新聞機構。”
“所以交流會舉辦時,也是隻能有受邀記者才能進入,而且不能隨意採訪參加交流會的賓客呢,這也是為了大家的隱私著想。”
楊帆聞言點了點頭:“這個可以理解,但我這次真是第一次來,把邀請函這事給忘了,不過,是一位叫楊奮武的老先生邀請我來的,所以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絕對不是假冒的。”
一聽楊帆提到楊奮武這三個字,經理頓時眼中一定,但轉念一想卻還是苦笑著搖頭:“知道楊奮武老先生名頭的,可多了……”
聽到經理這麼說,楊帆也就明白了,所以當下直接開口:“那我給他打個電話,這樣總行了吧?”
經理連連點頭:“當然當然,只要二位能證明是受邀來的,自然沒有問題。”
楊帆聞言當下就拿出了手機,撥打了楊奮武的電話號碼。
可一連電話響了十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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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都沒有人接。
沒辦法,楊帆當然不知道這會楊奮武和馬念真正互相鬆快呢……
掛了之後再打一遍,還是沒人接,楊帆這下可真鬱悶了。
回過頭來看著經理,楊帆賠了個笑臉:“不好意思,楊老可能有事,這會沒人接,要不這樣吧,我們在這坐會,等一會電話打通了再辦理入住?行吧?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偷偷進去的。”
眼見到楊帆都如此了,這經理還能說甚麼?
顯然他也覺得楊帆不可能是在撒謊。
於是猶豫了一下後,這經理嘆了口氣:“哎,算了算了,沒有邀請函也沒關係,您都是楊奮武老先生請來的了,當然不可能有問題了,我看現在就給您辦理入住就行了。”
“那太好了,謝謝你哈,給你們添麻煩了。”
聽到這經理這麼說,楊帆不由連連道謝,顯然他知道,這經理也是提前冒了風險的,畢竟他要真是假的的話,這經理是要擔責任的。
可正當這經理招呼著前臺準備給楊帆和秦良辦理入住的時候,突然一聲怒斥從走廊上傳來:“胡鬧!沒有邀請函也能隨便進的麼?”
眾人聞聲,扭頭一看,均是色變!
這經理和前臺的接待顯然認識來人,但楊帆和秦良也認識這人啊!竟然是宋哲!
他竟然就在這邊?
但楊帆轉念一想,卻也瞭然。
畢竟在火車上的時候就知道這宋哲是練家子了,既然也是來省城的,那會出現在這裡也是理所當然的。
只是讓楊帆沒想到的是,宋哲擺明了是要挑事啊!
果然,宋哲三兩步走到了接待臺這邊,對著經理就是怒目一瞪:“你是這的老闆麼?還能替老闆改規矩?不知道明天是甚麼日子麼?萬一混進來別有用心的人怎麼辦?”
秦良一看到宋哲就火大,當下怒喝一聲:“瑪的你說誰是別有用心的人呢!”
而楊帆當下也是沒甚麼好臉色。
可這經理就慘了,當下連連賠笑:“對不起對不起,我並沒有要改規矩的事,只是這兩位客人是楊奮武老先生請來的。”
宋哲聞言一愣,但眼珠一轉後更是滿臉的惡相:“有憑證麼?沒憑證你怎麼知道是真是假?”
“這……兩位先生可以給楊奮武老先生打電話的。”經理又解釋道。
宋哲一撇嘴:“那就讓他打呀,打了之後再說,哪怕讓楊奮武出來接他呢,也沒有破規矩的道理,懂麼?”
“是是,我明白了。”
這經理不敢跟宋哲叫板,當下連連道歉。
一旁楊帆看著經理因為自己的關係被宋哲抓到了把柄,當下臉色也是越發的低沉,終於忍不住開口:“勸告某些人,做事還是多用用腦子,別隻圖這三分鐘的痛快。”
宋哲多有自知之明啊,聞言頓時橫眉立目:“你說誰呢?”
楊帆也是很直接,當下正視著宋哲:“還用問麼?當然是說你!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秦良當下得意了:“嘿嘿,師父罵的好。”
而宋哲卻是對著楊帆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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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而視:“你說誰小人,哼!我就是要他講講規矩罷了,難道就是小人了?”
楊帆冷眼看著宋哲:“你到底為了甚麼,你自己心裡清楚,但我勸你也別忘了自己是甚麼成色?首先,這裡是你當家的麼?人家山莊的經理,你有甚麼資格指手畫腳?說白了你不也就是個受邀來參加交流會的賓客麼?”
“你……”
“我甚麼我?我說的有錯麼?另外麻煩你動動你那齷齪小人的腦子好好想想,我可能是在撒謊麼?我可能一直進不去這道門麼?你現在在這裡跟我現眼,甚麼意思?是想跟我再好好交流交流功夫麼?”
“……”
這一下,宋哲更無言以對。
而楊帆面對這樣的人,也是絲毫不掩飾對其的不屑:“哼,我本來只是受楊老邀請,過來意思意思就算了,但眼下看到你這樣的人,呵呵……那我還真得好好參加一下了!你放心,等明天的時候,我主動找你,好好交流交流拳腳的。”
楊帆這話,說的顯然已經是很直白了。
而宋哲已經在楊帆手上吃過虧,此刻自然是說不出甚麼狠話來。E
於是當下怒瞪了楊帆幾眼後,邁步便走出了酒店,也不知道要幹嘛去了。
而接待臺這邊,眼看著宋哲被楊帆一通懟得灰頭土臉滾蛋了,秦良可是得意壞了。
“哈哈哈,師父牛逼啊!對,對付這種王八羔子,就不用給他好臉,瑪的我到現在更加確信他就是在車上推了乘務員的人了!”
楊帆當下點了點頭:“八成就是他沒跑了!這種人,我非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不得不說,能氣得楊帆想揍人,這宋哲也是夠可以的了。
畢竟楊帆平時確實不好鬥,就算有時候出手了,那也是被迫的。
至於連楊帆都想揍的人,宋哲絕對算是頭一號了。
而這邊,經理也對著楊帆連連鞠躬道謝:“謝謝這位先生,要不是您,我還不一定要被他怎麼罵呢。”
楊帆聞言急忙賠笑:“這是哪裡話,要不是我,你也不會受著無妄之災,我還真應該給你道歉呢。”
正說著話,楊帆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出一看,還正是楊奮武打回來的電話。
這一下,楊帆總算是露出了笑容。
顯然,有楊奮武出面的話,這位經理也不用作難了。
於是當下,楊帆趕忙按下了接通:“楊老!您可急死我了。”
楊奮武這邊剛和馬念真停了手,這會過來場邊正擦汗呢,這才看到了手機上楊帆的未接電話。
而此刻再聽到楊帆的話,楊奮武也是一驚:“怎麼了小楊兄弟?出甚麼事了麼?”
“倒是沒甚麼事,就是您給我的木牌我忘到家裡了,我現在已經在清流山莊了,但沒有木牌,辦不了入住啊,您能辛苦一下,來給做個保麼?”
一聽楊帆這麼說,楊奮武頓時一句:“等我!”
緊接著,楊奮武直接掛了電話,一把上去抓住了還在擦汗的馬念真。
“別擦了,神醫來了,快跟我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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