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奮武為甚麼會這麼激動?
因為他是切實體會到了自己身體變化的人!
沒有失去,得到也顯得不珍貴!
而正因為楊奮武知道自己之前是甚麼樣,並且親身體會到了被楊帆治療之後現在是甚麼樣,所以他才會這麼激動!
更重要的是他的激動不光為自己,也為馬念真呢!
畢竟這次來到省城,和馬念真幾次交手之下,楊奮武可是很清晰的感受到了馬念真身體的變化,而正巧他如今身體又恢復的不錯。
此消彼長之下,楊奮武眼下已經能完全壓制馬念真了。
當然,能贏過老夥計的感覺是很棒的,但能讓馬念真的身體也恢復健康的感覺,一定更棒!
也正因為滿心都是這些念頭,楊奮武才如此激動。
而也正是為了這個,所以楊奮武才要楊帆今晚之前趕到,來一起參加他們老夥計的聚會。
不得不說,楊奮武這是想在武術學術交流會正式開始之前,先把和這些老夥計們的聚會,變成醫術學術交流會呢……
一路小跑不算,出了門還得坐上觀光小車,兩個老頭這才來到了前面的山莊大廳。
穿過走廊一眼看到了櫃檯前的楊帆,楊奮武頓時喜出望外,急急忙迎了出來:“哈哈哈哈,小楊兄弟,你可來了!”
這話一出口,別說櫃檯裡的服務員和經理了,就是秦良都有些傻逼了。
好傢伙,一個老頭竟然喊楊帆小楊兄弟?這輩分怎麼論的啊?
當然,習武之人嘛,不拘小節……
楊帆當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也沒反駁過,反正各論各的唄。
所以此刻,楊帆也是笑著迎上前:“呵呵,真是罪過啊,因為我的粗心大意,還害得您往外跑一趟,瞧您這汗出的。”
“嗨,我剛才是跟老馬過招出的汗,不是跑的。”
說著話,楊奮武也是急忙回頭打算介紹。
但這一回頭,好嘛……馬念真還在慢悠悠往這走呢。
沒辦法,楊奮武只能開口呼喝:“老馬你行不行了?才走這麼點路就蔫了?趕緊過來啊,還有沒有待客之道了。”
楊帆看著走廊上不遠不近,走的不快不慢的馬念真,瞧著他的肢體語言和麵部表情就知道,這是個不好搞的老人。
不過楊帆也很納悶,自己甚麼時候得罪他了麼?M.Ι.
直等了一分多鐘,馬念真才揹著手走到了櫃檯前。
楊奮武當下還是很主動:“來來,小楊兄弟,我給你介紹。這個老傢伙姓馬,叫馬念真,一手馬氏八極拳,想當初也算是赫赫有名呢。”
“而且他老馬家是如今咱國內為數不多的古武世家了,能堅持到現在也算不容易,另外這個山莊可就是他開的。”
楊帆聞言,規規矩矩招呼行禮:“馬老您好,我叫楊帆。”
馬念真這會還真端架子,當下揹著手點點頭:“嗯,學的是哪門的功夫啊?”
楊帆頓時一愣:“呃……我也沒學甚麼門,反正就是師父教甚麼我就學甚麼,所以多少都會一點,不過我不是武者,是個醫生,主要學習的還是醫術。”
“哦,無門無派……”馬念真撇著嘴,顯得有些得意。
而櫃檯這邊,那經理卻愣了個神,下意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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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楊老,這就是您提起過的神醫麼?可……您不是說是個老中醫麼?”
楊奮武聞言一笑:“這也沒甚麼衝突啊,我說的老中醫,是手法老練,又不是說年紀。”
一時間經歷呆傻在了當場。
而藉著這個機會,楊奮武倒是看到了秦良,當下不由開口:“小楊兄弟,這位是?”
“哦,他叫秦良,是跟我一起來的。”
秦良聞言,趕忙笑著開口:“是啊楊老,我是跟我師父一起來的,不過話說回來,咱倆還是老鄉呢,我也是臨城的啊!”
火車上閒聊的時候,秦良從楊帆口中瞭解了一些情況,這會顯然也是在主動殷勤套近乎。
可楊奮武當下卻是皺了皺眉:“秦良?臨城的?難道是龍祥集團那位二世祖?你叫楊帆師父?”
這一下,秦良尷尬了,楊帆也是哭笑不得,給了秦良一個‘瞧你那點名聲’的眼神。
果然,回過神來,楊奮武直接看著楊帆開口:“小楊兄弟,雖然這話我不該講,但收徒弟還是要多動慎思啊。”
這話,顯然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楊帆這下是隻能賠笑,而秦良,也突然覺得自己丟人了,尤其是給楊帆丟人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秦良可從沒覺得自己的名聲有甚麼不好的,就算聽說到一些,也只會當是別人羨慕嫉妒恨,甚至還總認為不遭人妒是庸才。
但今天,就在剛才,楊奮武那一個眼神,讓秦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不堪。
這些都是他以前體會不到的,畢竟以前他所接觸的,說是上流社會倒是不假,但也都是一群有求於他,對他溜鬚拍馬的人罷了。
他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在另一個層級的世界,會被人如此輕蔑的看待。
一時間,秦良的心裡真是五味雜陳。
好在,此刻覺得自己被無視了的馬念真狠狠咳嗽了一聲。
楊奮武回過神來,再度露出了笑臉:“呵呵,小楊兄弟,我們走吧,晚上還有一些老夥計要來呢。”
見楊奮武要拉著自己走,楊帆急忙指了指櫃檯:“那個……楊老,我還沒登記呢。”
“不用登記了,不在這邊住,咱直接上後面老馬的家裡去住。”
好嘛,一聽這話楊帆整個人都傻了。
不愧是旅遊區的山莊,不愧是古武世家,竟然在旅遊區的山莊裡還有自己的家,這山莊得多大啊?
恐怕已經不是有錢就能弄到手的了吧?
果然如楊帆所料,沿著走廊出來,看著門口停著的觀光車和司機,再看後面錯落的小庭院,遠處的人工湖,足矣證明這山莊有多廣大了。
上了觀光車,一行人一路向著西北方向走,沿著人工湖西岸盤山而上,這才又來到一棟老宅。
這老宅光看著起碼就得是旅遊區級別的了,甚至還有亭臺閣樓,確實是古香古色。
下車進院,楊奮武一直把楊帆和秦良帶到了廳堂。
瞧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楊奮武才是這個老宅的主人呢。
但也沒辦法,誰讓馬念真一直端著架子呢?
楊帆也不知道自己哪得罪人家了,這才剛見面怎麼就跟著一副有仇的架勢?
而更讓楊帆沒想到的事,緊接著就來了。
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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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都還沒坐熱呢,馬念真突然就開口:“小楊是吧?我這人呢,是粗人,老楊總是誇你功夫好,我可真有點按捺不住,你看要不咱們先過兩招試試?”
秦良一聽這話頓時就傻了,心道這叫甚麼待客之道啊?
不過轉念想想,也沒關係,他這次跟著楊帆來,不就是來見識一下傳統武術麼?
倒是楊帆,此刻真是有些苦笑不得,略帶埋怨的看著楊奮武:“楊老,我是個醫生,您不誇我醫術,誇我武術幹甚麼?”
楊奮武倒是坦然:“呵呵,都誇了都誇了,醫武不分家嘛!你別多想,老馬這人是個武痴,聽我說的邪乎,這才這麼急不可耐嘛。”
聽到楊奮武都這麼說了,楊帆還能怎樣?
當下哭笑不得的看向馬念真,楊帆主動開口:“馬老,那個……我看交手就不必了吧,我怕把你打死了。”
這話一出口,場面頓時崩了。
別說楊奮武了,連楊帆都啥了。
畢竟一像溫文爾雅的楊帆,甚麼時候說過這麼重的話,甚至還是對一位老人說的?
就算是這老人也確實不修邊幅,但楊帆也不應該說這話啊。
果然,馬念真頓時就血氣上湧,拍案而起……
但馬念真當下還沒來得及說話呢,門外卻先傳來一聲嬌喝:“哪裡來的狂妄之徒!”
一道倩影閃身進了房門,對著楊帆怒目而視。
這邊秦良一見來人,眼睛就亮了。
顯然他對美女就這德行……
但不得不說,進來的小姑娘確實是美女級別。
翹馬尾高豎,前鬢左右都有一縷長髮,看著俏皮又可愛。
巴掌大的小臉精緻的五官,簡直跟瓷娃娃似的可愛,但卻又不止是可愛,那雙眼很有英氣,很像馬念真。
不過個頭就差點了,可能也就一米六出頭。
小姑娘一進門,就像對楊帆發飆。.
但這邊,拍案而起的馬念真此刻身形卻是有些搖晃。
小姑娘見狀神色一慌,急忙迎上前:“爺爺,你沒事吧!要不要叫醫生。”
但馬念真這邊正擺手呢,楊帆便正色開口:“不用叫醫生,我就是。”
一聽這話,小姑娘頓時更生氣:“你就是醫生幹嘛還把我爺爺氣成這樣子?”
“當然是為了讓他明白自己的身體已經到甚麼程度了唄。”
楊帆說著話,緩緩走上前,伸出手指指著馬念真的身體。
“這裡,應該是三年左右的傷,傷到了筋骨,以至於只要大開大合伸展雙臂,這裡就會有刺痛和痠痛。”
“這還算輕的,這裡整條筋都有不可逆轉的拉傷,是日積月累留下的,身體不加養護的後果。”
“當然還有這邊,我不明白為甚麼習武者會有刀傷,而且當時這刀上還有毒吧?殘毒未清理乾淨,以至於留下了腫塊,少說應該有五年了吧?再這麼下去怕是會有癌變風險。”
“而致命的在這裡,脾臟受損,應該是和誰交手被打的吧?大概有個七八年?本來好好,但可惜你完全沒有養護過自己的身體,以至於如今已經有了嚴重的傾向,保不齊哪天再跟人動手的話,脾臟徹底破裂必會危及生命!”
一聽楊帆說出這些話來,此刻在場之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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