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裡後續又發生了甚麼,楊帆就不知道了。
因為在何東齊剛跑上樓的時候,洛長歌便再也無法忍耐,拔腿逃離了。
開玩笑,想她堂堂一個世家千金,何時遭遇過這種腌臢事?
一路跑到了車裡,洛長歌這才敢放開呼吸,並且囑咐前排的保鏢和司機:“快,把空調開啟!”
保鏢自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當下卻也不敢多問,急忙開啟了空調暖風。
而眼看著洛長歌如此,憋了一肚子笑的楊帆,終於徹底忍不住,爆發出來。
“哈哈哈……”
眼看著楊帆都笑的變了音,洛長歌不禁也是滿臉的無奈:“惡狼先生,虧你還笑得出來。”
“我倒是不想笑,可你看看剛才……”
一說到這裡,楊帆又有些忍不住。
而楊帆這邊正笑著,曹志文也終於跑了出來。
剛才他一吐了之後,便立刻跑進了洗手間,這會總算是出來了。
來到近前,曹志文直接扒著車窗:“大小姐,我……我……”M.Ι.
“好了,你別說了。”
顯然,這會洛長歌真是一點都不願想起剛才的事情,擺了擺手道:“你先回去吧,我也要走了,這個晚宴,我……”
說到這裡,洛長歌也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看樣子是心裡都有陰影了。
而曹志文見狀,也是不敢再提,當下急忙應聲:“那行吧,大小姐您……您別往心裡去,您就先回去吧。”
隨後,曹志文恭恭敬敬的站到了路邊。
洛長歌直接開口:“走。”
司機發動車子,載著楊帆和洛長歌離開。
而曹志文這邊站在路邊目送,心中突然有了那麼一點喜色。
雖然剛才何東齊差點沒讓他噁心死,但顯然眼下最噁心何東齊的,應該就是大小姐洛長歌了。
毫無疑問,出了這檔子事後,何東齊理應是沒有任何可能來奪得大小姐的芳心了。
而這樣的結果,似乎對他曹志文才是最有利的啊!
一時間,曹志文不由得笑了起來。
如果何東齊徹底出局的話,那他就甚麼都不需要擔心了。
很明顯已經沒有甚麼能成為他的競爭者了。
至於那惡狼?
不是說都毀容了麼,還有甚麼可擔心的。
想到了這裡,曹志文竟是有些情不自禁的哼哼起小曲來。
一步三顛的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而這邊,楊帆坐在車裡,倒是一言不發。
顯然,笑歸笑,如何把整件事利益最大化,才是重中之重。
眼下何東齊出了大丑,以他的性格,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但他也不一定就會百分百的認為是曹志文做的。
這是第一個不可控因素。
而其次,他就算認為是曹志文做的,也不一定就會把事情做的很絕,畢竟他還要考慮洛長歌的面子。
如果事情是這樣的發展的話,那楊帆的這些小動作,不就等於是毫無意義了麼?
楊帆可不會讓自己的力氣白費。
所以,他需要讓整個事的發展,全完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暗暗盤算一番後,楊帆有了主意。
回過神來,突然正色開口:“停車!”
這一聲沉喝,自然是嚇到了邊上的洛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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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長歌不解的追問:“惡狼先生,怎麼了?”
楊帆故意沉著聲:“情況不太妙。”
“甚麼情況不太妙?”洛長歌自然還是不解。
楊帆沉吟了一下,然後才道:“洛小姐,你覺得剛才那事,是誰幹的?”
洛長歌聞言一愣:“誰……誰幹的?”
顯然,洛長歌之前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但被楊帆這麼一說,洛長歌似乎也有所明白了:“惡狼先生,你的意思是……那,到底誰最有可能呢?”
這個時候,楊帆自然不得不給予一些‘提示了’才行,哪怕這有可能讓自己也被懷疑。
“剛剛我們在跳舞的時候,只有曹志文和何東齊在一起。”
楊帆這話一出口,洛長歌頓時一驚:“你是說,是曹志文?不可能啊!他哪有那個膽子。”
“我也不敢確定,但你說,發生這種事的機率大麼?何東齊可是在自己的家裡!怎麼可能突然就……”
楊帆話也不說完,但留下的懸念,卻讓洛長歌不由自主的順著往下想:“確實,怎麼可能好好的就突然……”
“但是惡狼先生,怎麼可能會是曹志文呢?他明顯就是那種耍嘴皮的人,怎麼敢對何東齊動手腳?”
面對洛長歌的疑問,楊帆自然不會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一聲:“假設在我們到之前,何東齊沒有接觸過別的人,那麼和何東齊有過接觸的,也就是你,我,還有曹志文了。”
洛長歌聞言頓時應聲:“絕對不可能是我,而惡狼先生你也是臨時才被我邀請來,也不可能提前做準備,但……曹志文真的有那個膽子麼?”
楊帆嘆了口氣:“那得要看是為了甚麼,為了誰。洛小姐難道你看不出來,曹志文對你……”
一聽這話,洛長歌嚇了一跳,隨即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這……也真虧的他敢想。”
“之前你和何東齊跳舞的時候,曹志文其實就跟我隨口說了幾句不太好的話,只是我沒想到他說要整何東齊,會是這樣的整法。”
說到這裡,楊帆不禁也是輕笑:“呵呵,剛才何東齊想走的時候,不也是被曹志文阻攔,按到了沙發上麼?如果不是他的話,那這個時機也太巧了吧。”
聽到了楊帆的分析,洛長歌也不禁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只是我真沒想到……”
而楊帆當下著是嘆了口氣:“不過這也是我的猜測而已。”
“那你要去做甚麼?”洛長歌不由問道。
楊帆淡聲輕應:“防止一下,怕有意外。”
“意外?”洛長歌不免有些不解:“甚麼意外?”
楊帆聞言不由一笑:“呵呵,洛小姐你瞭解何東齊麼?”
“這……”洛長歌一時有些無言以多
而楊帆則繼續道:“我之前的僱主與他有過合作,後來發生了甚麼,洛小姐要是有心,多少也應該能打聽到一些,在我看來,何東齊下手,可狠著呢。”
洛長歌頓時嚇了一跳:“你是說他要對曹志文下手?”
“不敢肯定,但預防一下總不會有錯。”楊帆淡聲道:“告訴我曹志文的家在哪,我現在就去盯一下,如果沒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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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事了,如果有事,咱們也不至於被動。”
聽到楊帆這麼說,洛長歌不禁有些怨懟:“既然這個曹志文這麼心狠手辣,那惡狼先生之前還推薦我和他合作?”
“呵呵,他心狠手辣,和與你合作有甚麼衝突的地方麼?”
“而我之前推薦你和他合作,是因為他確實有能力,而且目的與你一致,再說當時你也不是我的僱主,我也沒必要在乎你和他合作會有甚麼危險吧?”
“當然,如果現在你可以做到不在乎一個手下的安危,那我們可以當做甚麼都沒發生,反正說不定我們猜錯了呢?說不定曹志文不會被幹掉呢?”
說完這些話,楊帆往靠背上一靠,做出了一副悠閒自在的模樣。
“既然洛小姐都不在意的話,我當然更不在意了,反正你僱我,我的工作也就是保護你在你別墅裡的安危,其他的人是死是活也跟我無關。”
一聽楊帆一股腦劃出了這麼多道道,洛長歌不禁有些無語:“惡狼先生,我就隨口問了一句,你也太敏感了吧?”
但當下,楊帆卻是不說話了。
這一下,倒是把洛長歌給勾住了。
回過神來,洛長歌不由嘆了口氣:“好吧好吧,當我多嘴了行麼?你要是還願意的話,就去看看好了,畢竟曹志文對我還是很忠心的。”
說著話,洛長歌吩咐司機:“停車。”
司機自然不敢不從,當下將車子停到了路邊。
楊帆見狀,開門下車,隨即回頭對著車裡的洛長歌道:“地址呢?”
顯然,楊帆是明知故問。
江靈欣和曹志文離婚,分家的時候基本甚麼都沒要,只要了洛長歌的四億補償,所以曹志文就住在原來的家裡。
但他楊帆知道,惡狼卻不能知道。
而洛長歌當下也沒察覺甚麼,而是將曹志文的地址說了出來,並且道:“要不要我安排幾個人給你?”
“不需要,給我用輛車吧,也省的我回去的時候麻煩,留一個司機做接應,沒事我就自己回去,有事我就儘量帶曹志文一起回去。”
聽到楊帆這話,洛長歌不禁有些不相信。
畢竟在她看來,何東齊也算是商界精英了,怎麼可能跟黑澀會似的動不動就把人搞死?
不過當下,洛長歌也不想再討論這些可能性了,反正也不用她費心,不就是安排輛車,安排個人麼?
於是隨後,洛長歌吩咐,讓後面隨行的一輛保鏢的車子跟了楊帆,車上的保鏢自行回別墅。
而楊帆這邊,上了車後便吩咐司機調轉方向,朝著曹志文的別墅而去。
顯然,事情到這裡,就成了一半了。
至於另一邊,楊帆也有辦法。
現在的情況,何東齊有沒有懷疑到曹志文身上,有沒有想對曹志文下手,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有他楊帆在,何東齊一定會對曹志文下手的。
就算沒想,楊帆也可以替他想了。
至於曹志文,如果真的要楊帆親自動手的話,當然會手下留情一些。
隨便給孫伶打個電話,讓她安排幾個暗武界的武者過來演一場也就是了。
到時候給曹志文留口氣,也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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