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洛長歌身邊的何東齊,此刻臉色說不出的糾結。
本來還想多靠近洛長歌一些,但此刻竟然是小心翼翼的挪動了幾下,似乎是想要和洛長歌拉開一些距離。
而洛長歌自然沒察覺出甚麼,坐下後笑看著何東齊,完全沒有任何失禮之處。
但曹志文這邊可就鬱悶壞了,沒好氣的咧了楊帆一眼,顯然是很怨懟楊帆剛才拉住他。
可楊帆卻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眼看邊上有侍者走過,當下抬手找來:“來,給我們每人一杯。”
侍者聞言,自然是恭敬的將托盤裡盛著紅酒的酒杯放下。
而眼看著楊帆要來了酒,洛長歌自然是探身拿起一杯,隨即看向了何東齊:“何總,來……咱們大家一起幹一杯,為了接下來的合作順利。”
何東齊聽到洛長歌這話,臉上的笑容變得異常複雜,嘴角微微抽動,似乎是想說些別的甚麼,但卻又放棄。
最終,何東齊只能硬著頭皮探身拿過了一杯酒。
隨後四人舉杯相慶……
楊帆仰頭飲著,眼角餘光微微瞟著何東齊。
而此刻,似乎連喝酒都開始小心翼翼了。
甚至其他人可能都沒注意到,此刻何東齊甚至雙腿都併攏在了一起,儼然是一副小女兒家的坐姿。
當然,此刻不管是洛長歌還是曹志文,都沒有注意到這個情況。
但楊帆卻已經快忍不住笑了。
不得不說,楊帆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因為按照藥效來說,已經生效了。
眼下之所以還沒有開始,是因為何東齊在忍著。
其實何東齊只要稍微認一下,意識到不對馬上告退,先去方便一下也就是了。
但偏偏,他還覺得自己能把持得住。
當然,主要是也太巧,誰讓洛長歌連跳兩次舞想要坐下歇歇的呢?
如果何東齊是站著發作,那麼只要反應及時,基本也不會有不可控的大事。
畢竟這也就是上個廁所的事。
但可惜天不遂人願,偏偏是到了何東齊坐下後,才發作。
這種情況下,因為身體的彎曲帶來的收縮,會增加一定的忍耐度,所以會讓何東齊有一個錯覺,會覺得腸道里的蠕動,只是想洩出點氣體而已。
當然眼下這個節骨眼,哪怕是氣體也不能隨便洩的,所以何東齊才會硬憋回去。
但真正的情況,又怎麼可能只是個屁的事,楊帆自己配的藥,當然很清楚藥效有多強烈。
可以這麼說,何東齊這一坐,想再起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當然,能站起來是一回事,站起來的同時能不能保證憋得住,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楊帆可以肯定,只要再堅持幾分鐘,何東齊就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了。
到那時哪怕他捂著點,但只要用力一起身,起身的腰腹力量帶來的壓力,會立刻讓他鎖不住後門,從而一瀉千里的。
所以,想到了這種情況,楊帆又如何能不笑?
好在也就是因為有狼頭頭套的關係,讓楊帆的面部表情沒有那麼明顯,所以此刻不管是何東齊還是洛長歌,都沒注意到楊帆的臉色。
而對飲之後,四人也放下了酒杯。
何東齊此刻已經不敢主動說話了,當下已經攥起了拳頭。
但這樣的舉動,無疑讓正坐在他對面的曹志文看在了眼裡。
大家都是兩個鼻孔一張嘴的人,自然也都經歷過一些相同的事
:
。
所以此刻,曹志文顯然是意識到了甚麼。
當然,他倒不至於真的能猜到何東齊是在憋大的,但起碼也是看出了何東齊肯定有些生理上的排洩反應。
或許,是個屁?
坐在美女的身邊,只要是個要臉的男人,都不能幹這排氣的事啊。
所以曹志文立刻就懂了,同時也露出了笑容。
‘嘿嘿,這算是老天爺疼我啊!’
想到了這裡,曹志文立刻起身,在洛長歌都沒想到的情況下,坐到了何東齊的身邊。
然後一招勾肩搭背,將何東齊牢牢的摁在了沙發上:“呵呵,話說回來,這次的合作,何總真是出了大力啊,我看這次開發專案,八九不離十是要給咱們了,所以何總,我得專門敬你一杯啊!”
顯然,曹志文真是覺得何東齊是在憋著不排氣,所以他打算要何東齊丟這一個醜。
而何東齊眼下,看著曹志文如此敬酒,真是笑的比哭都難看:“曹總,你真是太客氣了,不過……我已經有點不勝酒力了,要不讓我先緩緩?”
曹志文聞言心裡可是高興壞了。
‘開甚麼國際玩笑,現在能讓你緩緩?你最好直接來個雙響炮!’
回過神來,曹志文頓時擺手:“怎麼會呢,何總的酒量我是知道的,那可是千杯不醉啊,來來來……你要是不幹一杯,那就是瞧不起我啊。”
何東齊當然瞧不起曹志文,但這話能說麼?尤其是當著洛長歌的面……
於是當下,何東齊也只能硬著頭皮端起了酒杯:“那……我們就喝一點吧,真是不能太多了。”
眼看著兩人碰杯飲酒,洛長歌倒是有些納悶。
這倆人甚麼時候這麼好了?不應該啊。
顯然洛長歌也不是瞎子。
但當下,洛長歌卻是又看向了對面的楊帆。
可楊帆何其敏銳,還沒等洛長歌看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換上了一副疑惑的神色。
這一下,楊帆顯然是等於把自己擇的乾乾淨淨。
怕是誰來了,都不可能先懷疑到他身上的。
而且就算懷疑,也不可能有人有證據的。
就算大廳裡有監控,那憑這些監控裝置,也沒那個實力去捕捉楊帆指縫裡的那幾個小米粒……
所以眼下,楊帆就只管配合就行了
於是在何東齊剛放下酒杯的時候,楊帆卻再次對著他舉起了酒杯:“何總,我也要敬你一杯才行,實話實說之前我的話有些重了,不過我這人就這麼直,你也介意。”
“眼下我要為洛小姐工作一段時間,為了洛小姐的面子,為了洛小姐和你的合作關係,我也不會再像剛才那樣說話了,咱們碰一杯,剛才的事就算翻篇瞭如何?”
“當然,如果你要是不想就這麼算了,那你可以不喝,我惡狼也不是怕事的人,隨時恭候你來找我。”
說完,楊帆自顧自的飲了一杯。
這一下,何東齊可是真傻眼了。
‘甚麼時候惡狼這麼好說話了?’
‘更重要的是,你踏娘德能不能光道歉,不敬酒啊!’
‘這個時候還喝酒,我是嫌自己肚子還不夠難受麼?’
但別管心裡再怎麼想,何東齊都知道自己必須應和。
畢竟惡狼先生的話都說到那個程度了,自己再不應和,那算甚麼?
既不給惡狼面子,又不給洛長歌面子麼?
實話實說,何東齊真不敢。
於是當下,何東齊只能咬著
:
牙根舉起了酒杯。
將杯中最後一點殘羹飲下肚,何東齊終於意識到,自己挺不住了。
但就算是排氣,也不能在洛長歌面前排啊。
所以當下何東齊咬著牙忍著,對著洛長歌開口:“洛小姐……我……我先失陪一下。”
洛長歌這會能說甚麼,只能應和:“何總請便,這裡可是你的家呢。”
一聽‘請便’倆字,何東齊甚至覺得自己已經進到衛生間裡,坐到了馬桶上似的。
而在這一聲‘請便’之下,何東齊的身體生理反應,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這就好像是想小便的,聽到水龍頭的聲音後便意會加倍一樣。
而此刻,何東齊就是如此感覺,並且已經確定自己到極限了。
所以當下,何東齊再也顧不得再說甚麼,當下咬著牙站起身來。
但偏偏,出來的這一側,曹志文正坐著擋著。
於是何東齊只能再開口;“曹總,麻煩讓一下……好麼?”
曹志文覺得有些可惜,但眼下也不能攔阻啊。
所以當下只能向後讓身:“何總請便。”
這一下,再又一次聽到‘請便’倆字之後,剛剛錯身而過的何東齊,終於再繃不住……
於是,何東齊就這麼站在曹志文的身邊,洩了氣。
卟……
聲音不是特別大,但眼下洛長歌就近在咫尺,曹志文更是半邊臉都不差半米的與何東齊的臀部齊平。
這要是聽不到,那就是聾子了!
尤其還很有味道!
於是乎,這一聲聲響之下,洛長歌、曹志文頓時都愣傻在了當場。
而楊帆此刻,卻只能端著酒杯當著自己的嘴,並且強行忍著笑意……
洛長歌和曹志文愣了,頓時都屏住了呼吸。
而何東齊也很尷尬,想要回頭去看洛長歌會是甚麼表情,但當下還是作罷。
可本想著當做甚麼事都沒發生,趕緊離開的時候。
邁出的第一步,就讓何東齊覺得自己更管不住後門了。
而這一次,何東齊賭輸了……
這一次,沒有聲音,但卻更要命!
剛才起碼還是氣體,而這一次,似乎是液體了。
一瞬間,何東齊就覺得自己的褲子一陣溫熱,頓時臉色大變。
而曹志文因為坐在沙發上,正好與何東齊的臀部齊平,所以此刻瞪大了眼睛,看著那肉眼可見的液體洇溼了何東齊的長褲。
這一下,哪怕是洛長歌都驚呆了,下意識的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至於何東齊,下意識伸手朝後面褲子上一摸,頓時整個人都傻了。
但偏偏,這精神一放鬆之際,後門再也無法把持,徹底噴射起來。
而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楊帆就算是想裝都裝不下去了,當下立刻起身,一言不發就往別處走。
洛長歌此刻也顧不得照顧何東齊的面子了,雙手捂著口鼻便跟著楊帆一起離開了沙發位置。
而何東齊不敢相信的雙手去捂,但崩潰了的大堤又怎麼可能瞬間被堵住?
於是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中,何東齊一邊雙手捂著,一邊逃逸似的朝著樓上跑去,同時在華麗的地毯上,留下了一條線。
就好像是那飛機在跑道上起跑卻發現漏油一般,流了一地……
而直到何東齊都上了樓。
此刻留在沙發那邊的曹志文,才終於回過了神。
“啊!嘔……”
一聲慘叫後,曹志文將自己的晚飯也‘留’到了茶几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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