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何東齊的別墅裡,原本奢華、典雅的宴會已經徹底解散了。
樓下的情況,到底有沒有人收拾,也不重要了。M.Ι.
重要的是作為主角的何東齊,此刻依舊在他臥室的廁所裡待著。
而此刻,房門開啟,厲天寶邁步走了進來。
但一進門,厲天寶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甚麼情況,你到底是怎麼搞的?這屋裡不能待人了啊!”
說著話,厲天寶就自顧自的走到了床頭櫃,拿起了一個室內空氣清新劑,開始瘋狂的噴灑起來。
而此刻,衛生間裡的何東齊聞言,這是破口大罵:“馬德,這是我的事麼!踏孃的有人故意整我!我要弄死他,一定要弄死他!”
聽到了這話,坐到了床邊的厲天寶不由好奇:“是那個惡狼乾的麼?我聽說他也來了。”
衛生間裡的何東齊頓時沉喝:“不!不可能是他。”
“為甚麼?”厲天寶不解。
但何東齊顯然不是無的放矢,當下應道:“那惡狼是甚麼脾性,你還看不出來麼?有仇他當面也就報了,還用得著給我下藥?”
“而且他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卻也沒真的把周昇的事當成他自己的事,所以更不可能是為了周昇而報復我!”
聽到何東齊這話,厲天寶也不禁點了點頭。
實話實說,厲天寶也覺得何東齊的分析有道理。
因為厲天寶也是見過惡狼的,以他對惡狼的印象來看,那真就相當於一個亡命徒,用得著給人下瀉藥?
“好吧,那你知道是誰幹的麼?”
一聽厲天寶這麼問,何東齊頓時大喝:“還能有誰,不就是那個曹志文麼,馬德肯定是他!”
“我之前就看出來了,他對洛長歌有意思,又覺得自己搶不過我,這才想出了那麼下賤的辦法!”
“之前他找我敬酒,然後我肚子就開始不舒服了!偏偏那個時候我想走來著,可他有按著我不放……”
一說到這裡,何東齊更是氣的咬牙切齒:“你說不是他,還能是誰!”
見何東齊這麼堅持,厲天寶倒也不是很在乎了,當下點了點頭:“那行吧,你打算怎麼辦?”
“找人去把他幹了!”何東齊惡狠狠的說道:“不過就是一個小狗腿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不至於吧?你現在去動他,怕是會節外生枝的,眼下正是你和洛長歌合作的重要時期,萬一那洛長歌不樂意了怎麼辦?”
聽到厲天寶的話,何東齊不禁沒好氣:“你甚麼時候這麼膽小怕事了?先不說我就算真把曹志文幹了,洛長歌也不能肯定就是我,就說他知道是我,又怎麼樣?”
這話說的,厲天寶都無言以對了。
當然,厲天寶也不在乎這些,畢竟一個小小的曹志文,在厲天寶眼裡都不算人。
於是當下,厲天寶點了點頭:“那行吧,你自己看著辦,我想這麼點小事就不需要動用我這邊的人了吧?”
“不需要。”何東齊斬釘截鐵道:“這事你就別管了,我會處理的很好,把事情弄成是一場意外的,忙你的去吧。”
厲天寶當下站起身來:“那行,我走了,那邊確實還有不少事要忙,有事你再聯絡我。”
“對了,你這邊也趕緊收拾一下,要不然真沒法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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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猜你的腸胃問題挺大的。”
這話說的,讓衛生間裡坐著的何東齊忍不住咬牙切齒。
但沒辦法,他不能向對曹志文那樣對厲天寶。
所以當下只是沉喝一聲:“去你的吧!”
厲天寶笑了笑,沒有應聲,隨後便離開了房間。
而等了大概有個二十多分鐘,何東齊終於從衛生間出來。
隨後,他拿出了手機……
………
另一邊,曹志文已經回到了家裡。
偌大的房子裡,如今只剩下他一人。
或許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曹志文才可能會去想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到底對不對。
洗了個澡,曹志文這才覺得自己身後是哪個好受多了。
畢竟今天何東齊幾乎是貼著他的臉排氣,那股溫熱、潮溼的氣體,讓曹志文心裡的陰影面積簡直是無法估量。
以至於此刻躺到了床上,都忍不住去想,然後又開始反胃。
好在如今他肚子裡也沒甚麼好吐的了,所以噁心了一會後,還是放下了手機,轉了個身直接睡覺。
朦朦朧朧之中,曹志文覺得陽臺有點動靜。
下意識翻身面對向陽臺,微微眯了眯眼,但只見似乎有人影竄動……
頓時,曹志文一個機靈,渾身的汗毛倒豎,急忙從床上蹦了起來:“誰!”
但這一聲沉喝之下,不但沒有嚇退陽臺的人影,反而讓其徹底放開了手腳,直接撞向了陽臺門。
可憐的陽臺門根本沒堅持記下,便被撞破。
好在,這個時間也足夠曹志文清醒,並且逃離房間了。E
毫無疑問,此刻曹志文心臟撲通通直條,因為從陽臺翻進來的,應該是四個人。
而曹志文對自己的實力可是很有自信的,他很確定,對方想要擺平他,根本用不了四個人。
所以曹志文知道,自己沒有甚麼反抗的機會。
於是逃離了自己的臥室後,曹志文一溜煙的就往樓下跑去。
藉著沒穿鞋的優勢,他倒是可以很安靜的在別墅裡行動。
所以等房間裡那四個大漢跑出來的時候,曹志文已經藏好了。
不得不說,他還是挺聰明的,知道自己不顧一切往外面跑並不安全,所以不如先藏起來,起碼等對方分散的時候,再找機會逃離。
只是萬萬沒想到,一山還比一山高。
幾個大漢在別墅上下轉了一圈後。
“馬德,讓他跑了,我們快追。”
一聲沉喝之後,便是嘈雜的腳步聲。
隨後曹志文甚至聽到了樓下玄關傳來的關門聲。
這無疑讓曹志文鬆了口氣。
於是隨後,曹志文終於從藏身的偏房中鑽了出來。
顯然他要先回自己的房間,拿到手機。
可剛走了沒兩步,身後樓梯口卻突然傳來一聲沉喝:“找到了,在這裡。”
這話一出口,差點沒把曹志文嚇得魂都飛了。
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蒙著面的大漢手拿利刃已經衝了過來。
這一下還得了?
曹志文頓時一溜煙的跑進了臥室,死死的堵住了房門。
但很快的,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
緊接著房門就被撞的咚咚直響。
實話實說,曹志文何曾遇到過這麼驚心動魄的事?
眼下他儼然已經快要被嚇死了。
而且他很清楚,自己是擋不住對方的。
於是此刻,曹志文不禁回頭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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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陽臺。
顯然,那是他唯一的生路。
眼下那些人可能都在別墅裡了,這個時候從陽臺逃生,倒是不錯的選擇。
於是當下,曹志文立刻朝著陽臺跑去。
但到了陽臺這邊,曹志文卻是有些傻眼。
畢竟他從沒意識到,自家陽臺竟然這麼高。
終究是獨棟的別墅,一樓本身就很高了,再加上還有防潮的加高地基在,所以一樓的高度幾乎和平常小區樓兩層樓一樣高了。
但眼下,顯然沒有多考慮的時間。
曹志文一咬牙,最終還是跳了下去。
但腳一落地,曹志文便疼的撕心裂肺,忍不住痛撥出聲。
只可惜,眼下卻沒有人心疼他。
甚至此刻,陽臺上已經有人跳了下來。
這一下,曹志文可說是完全沒有了抵抗的能力。
對方舉起手中利刃,便朝著曹志文身上招呼。
而很快的,又有兩人從陽臺跳下,另外還有一個從別墅正門衝了出來。
四人圍住了曹志文,一通砍瓜切菜……
很快,曹志文就沒有了哀嚎之聲。
而此時此刻,邊上角落牆頭,一道身影正全程觀戰。
這人,自然正是楊帆。
而看到曹志文落得如此下場,楊帆沒有任何神色波動。
相反倒是很滿意。
‘嗯,差不多了,真死了不行,半死才最好。’
畢竟如果徹底涼透了,那麼曹志文的作用就直接化為零了。
到那時,洛長歌會為了一個已經死了的狗腿子,去和何東齊鬧掰麼?
不得不說,有時候楊帆真的冷酷的可怕。
當下,楊帆一個輕盈的跳躍,從牆頭上跳了下來,隨即朝著那四名大漢衝了過去。
顯然楊帆的行動很快,那四名大漢根本還沒注意到院子裡還有別人的時候,楊帆就已經到了近前。
抬腳一記高鞭腿,一個背對著楊帆的大漢直接被幹倒在地。
緊接著楊帆又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邊上另一大漢的衣領,然後用力將其甩了出去。
這一下,剩下的兩名大漢才意識到了有敵人,放下了曹志文便朝著楊帆揮砍過來。
楊帆一個閃身靠近,當下一記頂心肘送上,正面的大漢悶哼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而另一大漢見狀揮刀劈砍,卻也落空。
顯然這樣的攻擊對楊帆根本不會奏效。
而楊帆順勢一把揪住了對方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擰,順勢一拉。
最後送上膝蓋與對方的面門一個正面接觸,便將其送入了夢想。
簡單的料理之後,四個大漢便基本都失去了行動力,唯獨一個被楊帆甩飛的,此刻也看出了雙方巨大的實力差距。.
當下拔腿便跑。
楊帆見狀也不追趕,畢竟這些人是沒有甚麼用處的,抓了也問不出甚麼。
於是當下,楊帆直接拿出手機打電話:“喂,趕快把車開過來吧。”
隨後沒幾分鐘,一輛車子來到了別墅門口。
正是洛長歌給楊帆安排的司機。
楊帆回身開口;“趕快把人帶到醫院去吧,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這司機自然也是洛長歌的保鏢,心裡素質當然還是不錯的,當下立刻上前,檢視曹志文傷勢後,趕快將其扛到了車上。
而眼看重傷的曹志文被帶走,楊帆倒是露出了幾分笑意。
顯然,接下來的棋,該洛長歌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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