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賢會所這邊,三個人一桌子菜,吃的自然是很盡興。
費婷婷和陸依妍甚至還淺飲了幾杯。
此刻包廂裡的氣氛無疑是暖洋洋的,三人的心情都很暢快。
眼看著桌上已經被掃蕩的差不多了,這會時間也十一點多了,楊帆主動開口。
“姐,依妍,今天就到這吧,咱們高興也不能高興過頭啊,畢竟還沒有完全勝利呢。”
聽到楊帆這麼說,陸依妍也不禁點了點頭:“是啊,以我對何東齊的瞭解,他是那種有仇必報的人,眼下我們耍了他這麼一道,他肯定已經恨瘋了,做出甚麼來都不奇怪呢。”
費婷婷聞言不禁嘆了口氣;“嗯,確實是要小心一些。”
而正說著,桌上費婷婷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費婷婷頓時皺了皺眉。
楊帆見狀不解:“誰的?”
“王悅。”費婷婷應道。
“來者不善啊,小心點。”
楊帆說完,便屏息靜氣,等著費婷婷接通。
費婷婷也是直接按下了接通,然後開啟了揚聲器:“喂?”
“姐,姐姐是我啊,王悅!”
費婷婷自然也是很會演戲的,當下直接開口:“你還敢給我打電話?老實說,是不是你把我手機上的轉賬資訊賣給了何東齊!”
“姐,我知道錯了,但我也是有苦衷的啊!我現在已經回山莊別墅了,我有重要的情報向你交代,你能回來麼?我想見你。”
王悅這話一出口,包廂裡不光是費婷婷,連楊帆和陸依妍也都愣了一下。
顯然,這一時間就算楊帆也沒有準答案給費婷婷。
於是費婷婷也只能自由發揮。
“哦?你有甚麼重要情報?電話裡不能說麼?”
“電話裡不好說啊,而且我真的是想見你,當面給你解釋的,你要是不願意回來的話,那你告訴我你在哪,我去找你也行。”
聽到這話,費婷婷頓時看到了楊帆搖頭,於是當下直接應道:“不用了,正好我也打算回去,你就在家等我好了。”
見到楊帆點頭,費婷婷這下也放心了。
而電話裡的王悅更是顯得欣喜不已:“那好吧姐,我在家等你,你快點回來。”
“嗯。”
費婷婷應了一聲,隨即掛掉了電話。
但此刻,費婷婷的臉色卻不是很好。
畢竟她看得出來,王悅這還是在幫何東齊做事。
而且這一次,對方的目的一定更惡毒。
楊帆自然也很清楚這一點,當下也是神色凝重。
包廂裡的氣氛此刻低迷了很多。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這次看咱們是要開大還是開小了。”E
聽到楊帆這麼說,費婷婷和陸依妍均是納悶的很。
“楊帆,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怎麼個開大開小啊?”
費婷婷也是不解,當下也是開口追問:“是啊,這擺明了對方是有安排,我們怎麼應付才行?”
楊帆沉默了有一會,才緩緩開口:“常言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眼下何東齊那夥子人既然已經起了埋伏的心,那我們就算躲避,也只能求一時安穩,所以要我說,我們最好的辦法就是將計就計,給對方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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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一擊。”
一聽楊帆這麼說,費婷婷和陸依妍不禁都有些驚訝。
回過神來,費婷婷直接應聲:“那我立刻安排人麼?”
楊帆搖了搖頭:“安排人不太合適,畢竟如果對方的眼線知道你的人都行動了的話,那麼他們就不會出馬了,畢竟他們是佔據主動的。”
費婷婷聞言連連點頭:“有道理,可……如果不準備人手的話,那我們怎麼應付?”
一旁陸依妍趕忙道:“要不我從家裡調一批人來?從我家裡行動的話,應該不會有人意識到吧?”
“這倒不用,費姐手下的人遍佈全城,從各點抽調一些分散行動我看就足夠了,但問題是……”
說到這裡,楊帆直接沉默下來。
費婷婷不解,急忙追問:“怎麼了,還有甚麼不對的地方?”
“我在想,何東齊讓王悅就這麼直接給你打電話,是不是有點太直白了,這有點餌鹹鉤直了。”
被楊帆這麼一說,費婷婷和陸依妍頓時也都沉默了。
是啊,何東齊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打草驚蛇了。
………
深夜,雅嫻會所的大門口,楊帆和陸依妍跟費婷婷告了別,隨後一同離開。
而費婷婷隨後也上了車離開了雅嫻會所。
車子一路不急不慢,向著市北郊而去……
而剛出市區的地段,有一條地道橋。
橋上是環線公路,橋下地勢略低,整體呈U型,屬於是從地下打了一條通道。
這條通道倒是不長,也就三十多米的樣子。
但想要出市區,就要從這下面穿過去。
費婷婷這邊一共是三輛車子,小弟們的車子一輛打頭,一輛斷後,三輛車子一字長蛇鑽到了地道橋下。
但剛行駛到了橋出口,出口的坡道上,便有兩輛大卡車並排向下而來。
本來地道橋的路面就不是很寬,兩車並排差不多已經是極限了,而現在兩輛大卡車竟然一起往下走,自然是把路堵得死死的。
前面打頭的車裡,費婷婷的小弟連忙按著喇叭,但兩輛大客車卻還是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沒有辦法,費婷婷的三輛車只能後退。
但剛退到橋洞裡時,後面卻又來了兩輛大卡車,同樣也是並排而行。
這一下,可以說是真包了餃子了。
很快,四輛大卡車就死死的把費婷婷的三輛車堵在了橋洞裡而卡車的後車鬥裡,也跳出了不少黑衣人。
費婷婷前後兩輛車上的小弟們紛紛下車,亮出了傢伙什左右護在了費婷婷的車旁。
但敵我懸殊巨大。
費婷婷三輛車裡加起來也就十幾口子人,而這些圍堵她的人,一邊就十幾個。
可以說,這一次費婷婷真的是進入了死地。
但就在這群黑衣人還沒有發起攻擊的時候,費婷婷的車門開啟,本人從車中走了出來。
“你們誰是管事的,就算死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聽到費婷婷的話,一個黑衣人站了出來:“你不用管我們是誰,你只要知道今天你死定了就行了。”
“呵呵,何東齊這也算是下本錢了吧?派了你們這麼多人出來,但你們就不怕反被我包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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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
“哼,少裝腔作勢了,你調人去了你的別墅,這件事根本瞞不住我們老闆,而眼下你也別想趁機拖延時間!受死吧!”
說著話,為首的這個黑衣人大手一揮,隨即前後圍堵的黑衣人便朝著費婷婷的人衝了過去。
幾十人手持利刃圍攻,在這狹小的空間裡確實很有威力。
費婷婷的小弟們分兵左右拼死抵抗,但也禁不住空間一步步被壓縮。
沒辦法,一些小弟紛紛跳到了車上,但卻導致了行動空間更受限了。
毫無疑問,找這樣下去,用不了十分鐘,費婷婷和她所有的小弟們就都要被包餃子了。
而此刻,費婷婷也再度躲進了車裡。
她的手上拿著電話,電話正撥通著,嘴上也是不斷的碎碎念:“臭小子,你倒是快點啊,姐姐要被剁成餃子餡了。”
可能也真是費婷婷唸叨的有效了。
橋洞外面,很快就又有了動靜,明顯又有車輛唯獨過來。
而且還不是一邊,是兩邊。
很快的,原本包了費婷婷餃子的黑衣人,就又被外面的人包了餃子。.
這一下攻守逆轉!
因為是地道橋,路的左右兩側根本就是牆壁,而通道里又被雙方的車輛堵得密不透風,於是這一下,包圍費婷婷的黑衣人們也沒有了退路。
而聽到了外圍的喊殺聲,費婷婷這才鬆了口氣。
顯然,這一次的反擊計劃,更能讓何東齊肉疼。
因為這些人費婷婷一個都不準備放過。
激烈的喊殺聲沒有持續太久,也就二十分鐘左右,便徹底停止了。
費婷婷開啟車門下車,此刻地道橋洞裡,血腥之氣蔓延著。
皺了皺眉,費婷婷朝著出口走去,周圍小弟紛紛讓路,並把那些礙事的‘障礙’踢到了一邊。
很快,費婷婷走出了地道,微涼的夜風倒是讓人舒暢了幾分。
迎面,楊帆走了過來:“呵呵,在裡面刺激麼?沒受傷吧?”
“沒有,不過終究還是上了年紀了,受不了這打打殺殺的了。”費婷婷此刻臉色看不出喜悲。
而楊帆見狀,不禁也是嘆了口氣:“怎麼著姐,用我跟你去山莊別墅麼?”
“陪姐姐去坐坐吧,一個人也挺不舒服的。”
費婷婷應著聲,隨即朝著前面的車隊走去。
兩人上了車,繼續朝著山莊別墅出發。
毫無疑問,這一次仍舊是楊帆立了大功。
當然楊帆也不是萬能的,他也不知道對方會在哪一處開始行動。
所以楊帆和費婷婷一直保持著電話聯絡,而楊帆帶著費婷婷其他的人手,一直在費婷婷前後不超過兩公里的路段行進。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費婷婷剛一遭遇圍堵的時候,楊帆才能立刻反應,將對方反圍堵,來了一頓包餃子。
而這一次行動,實話實說,怕是比那實名舉報給何東齊造成的損失更大。
畢竟那舉報,有關部門並沒有按照惡意舉報來處理,只算做了是誤報。
而這一次,何東齊卻是真真實實的損失了人手。
何東齊最信得過的人手都是有數的,這次一下子損了三十多個,怕是足夠讓他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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