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接下來事情的發展還真如楊帆所料的那般。
到了下午,費婷婷便去接受調查了。
而緊接著,陸依妍也被請去了解情況。
但正如楊帆所說的那樣,費婷婷和星辰集團分公司的正常業務,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所以僅僅不到四個小時,費婷婷和陸依妍便都回來了。
而楊帆,則在雅賢會所等著擺慶功宴了。
包廂房門開啟,費婷婷和陸依妍都走了進來,楊帆見狀笑著起身:“呵呵,兩位功臣回來了,怎麼樣?調查清楚了吧。”M.Ι.
費婷婷聞言笑應:“呵呵,能不清楚麼,本來也就是沒有的事。”
“是啊,人家核對了轉賬資訊,確認只是同名同姓之後就結束了。”陸依妍也跟著笑道。
“呵呵,那接下來麻煩的就是何東齊了,來來……快坐,我已經點好菜了,咱們好好吃一頓。”
費婷婷和陸依妍都是晚飯前被叫去了解情況的,自然是沒吃晚飯,此刻見到楊帆給擺出的豐盛飯菜,自然也是有了胃口。
當然,主要也不是楊帆給點的菜好。
畢竟費婷婷和陸依妍甚麼級別,哪怕是雅賢會所最高檔的菜,對她們而言也就是家常菜而已。
但飯菜只是其次,主要的問題是他們的計劃成功了,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人逢喜事精神爽,自然也就更有胃口了。
只不過幾家歡喜幾家愁,當楊帆和費婷婷、陸依妍慶祝大勝的時候,另一邊何東齊的辦公室裡,氣氛可就沉悶的多了。
顯然,此刻房間裡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轟轟烈烈的造勢三天終於實名舉報之後,卻用了不到一天,調查就結束了。
剛才何東齊就接到了人家相關部門的調查結果,別管他接受不接受,但事實就是事實。
當然調查的事實還不算是事實,對何東齊來說,真正的事實就是他意識到了自己是被費婷婷耍了!
越想越氣,何東齊終於爆發,一把抓起了桌上的水晶擺設摔在了地上。
“踏馬的敢耍老子!”
何東齊氣的直接跳了起來,而一旁的許佳瑤也是陰沉著臉不說話。
此刻,就連沙發上坐著的厲天寶,也是滿臉的寒意。
毫無疑問,被人當成猴子耍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受,誰也不希望自己被當猴子耍!
但眼下的情況就是,他們都被耍了!
之前還高高興興的等著借這個機會一舉扳倒費婷婷的多方合作呢,可現在好了,人家歌照唱舞照跳了。
何東齊此刻如同暴怒的猩猩一般,在房中來回渡步,眼見著厲天寶和許佳瑤都是默不作聲,終於更加暴怒了。
“你們倒是說句話啊!都不著急是吧,就我著急是吧?我踏馬也不著急了,打不了就這麼著吧!老子最多拍拍屁股離開故城,最不濟也是回老家種地去!”
顯然這是氣話,何東齊如今還可能回老家種地?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厲天寶當然知道何東齊這話是對他說的,當下也是一皺眉:“你衝我吼管用麼?說到底還不是你們太蠢,中了那費婷婷的計麼?”
“我中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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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沒看出來?你不也一樣高興的很麼?以為要贏了,可結果呢?我們踏馬輸了,輸得一塌糊塗!”
也不怪何東齊會這麼說,畢竟他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自己這麼上躥下跳的搞事情,故城的開發專案是絕對不會再有任何機會落到他頭上了。
而沒有了故城的開發專案,何東齊就沒有了日後的資金來源,他還拿甚麼來養活那麼多死士、親隨?
更重要的是,沒有了開發專案,他連目前唯一的合作伙伴周昇,都可能失去。
畢竟周昇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沒有開發專案,就沒有繼續合作的可能。
所以眼下,何東齊毫無疑問,真是甚麼都沒有了。
除非是費婷婷那邊的所有大佬都突然被雷劈死了,否則故城的開發專案,與他再無關係……
這一點,厲天寶自然也知道,所以此刻他雖然也是火大的很,但卻沒有再衝著何東齊發飆。
“好了,現在發火甚麼用都沒有,還是想想該怎麼辦吧。”
一聽厲天寶這麼說,何東齊倒是受不了了:“還能怎麼辦?難道要我去燒香拜佛,請老天爺下個雷把費婷婷劈死麼?”
厲天寶聞言沒好氣的看著何東齊:“老天爺是不可能把費婷婷劈死,但我們卻可以用別的辦法,讓她死。”E
“哦?這麼說來,你終於肯出動了?”何東齊冷聲應道。
“哼,我出動有甚麼用?你得找更合適的人出馬。”
說著話,厲天寶扭頭看向了許佳瑤:“那個王悅人呢?”
許佳瑤聞言淡聲應道:“應該在哪個地下賭場或者足浴城泡著呢吧,這幾天他就好像沒日子活了似的到處瘋玩,我們暗中跟蹤他的人,都差點被甩掉。”
“呵呵,這小子倒是個人物了,看樣子是生死看淡了。”
厲天寶笑著應著,隨即開口:“這不就是個現成的工具人麼?既然他都覺得自己沒日子活了,那就好辦多了,你去找他,給他畫個大餅,這種快要沉入江底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他都會死抓著不放的。”
許佳瑤聞言,目光不由看向了何東齊。
見何東齊微微點了點頭,許佳瑤這才出了房門。
跟手下暗線聯絡了一下,許佳瑤就確定了王悅的位置,隨後直接開車出發。
一路無話,許佳瑤來到了一個足浴城。
進門和盯梢的暗線匯合後,便直接上樓去找王悅。
來到了王悅的房間,根本也不用敲門,手下隨便拿了根鐵絲就把房門開啟了。
而房門剛一開,就聽到了裡面穿來的不和諧吟唱,以及空氣中那股有傷風化的味道。
許佳瑤皺了皺眉頭,當下還是帶著手下走了進去。
屋裡的一位‘女騎士’正衝著裡屋門,許佳瑤一進來就被發現了。
緊接著便是一聲驚呼,女騎士急忙翻身下馬。
而躺在床上的王悅也是臉色大變,急忙扭頭,
但看到是許佳瑤後,隨即又恢復了頹廢的神色:“哼,我還以為是我姐姐派人來收我小命了呢。”
“算了吧,別把自己看的太重,費婷婷要是真派人到處找你的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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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不知道被沉到哪條河裡去了。”
許佳瑤說著話,微微皺眉,看向了躲到牆角的那個女人。
跟身邊小弟打了個眼色,後者會意,上前一把抓起床上的衣服丟給女人,然後把她趕了出去。
王悅見狀不但沒有阻攔,反倒是笑了起來:“呵呵,怎麼著,你讓她出去,是你想來試試麼?”
“我沒興趣跟一個活死人試,還是說正事吧。”
許佳瑤說著,拉過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要告訴你,你想聽哪個。”
“現在對我還有好訊息麼?先說壞的吧。”王悅苦笑道。
“壞訊息就是我們都被耍了,你偷取的那個資訊,是費婷婷下的魚餌,我們都上當了。”
一聽這話,王悅笑的更是苦澀:“我就知道,費姐不是省油的燈,想要算計她,談何容易,那好訊息呢?”
“好訊息就是我們決定直接對她下手,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整個故城的地下世界,都要歸屬於你了。”
一聽這話,王悅頹廢的眼神中突然閃過幾分精神:“你說甚麼?你們要對她下手?”
“是的,既然計策沒有作用的話,那就只能用蠻力了。”許佳瑤淡聲道。
“哦?怎麼個蠻力法?”王悅又問。
“突襲山莊別墅。”許佳瑤應道。
王悅頓時大驚:“你們要突襲山莊別墅?”
許佳瑤淡應:“不,是我們!你也需要出力。”
這一下子,王悅又慌了幾分:“你們想讓我做甚麼?”
“費婷婷顯然是懷疑你的,但她沒有派人來抓你,就代表她可能還是半信半疑,所以這個時候如果你肯主動交代的話,我想費婷婷一定會見你的,明白我的意思麼?”
王悅一聽許佳瑤這話,頓時也明白了;“你們是要我去吧費婷婷引回到山莊別墅?這怎麼可能,萬一她不回去呢?”
“不會的,只要你說你有重要的情報,費婷婷不論如何也會見你一面的。”許佳瑤應道。
“那你們呢?你們能確定一定能拿下費婷婷麼?”
“那就不是你要擔心的事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冒這個險。”
聽到許佳瑤這麼說,王悅頓時陷入了猶豫。
毫無疑問,這真的是一個風險很大的計劃。
畢竟這需要王悅先一步羊入虎口。
而這無疑就等於是讓他王悅完全沒有了任何的退步餘地,甚至連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都變得不可能了。
因為只要他這麼做的話,那就只能去祈禱徐計耀的計劃能夠成功,因為只有成功了,他才能有一條活路。
而如果失敗的話,許佳瑤不一定沒有後路,而他王悅,這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這樣的選擇對王悅來說,無疑是場煎熬。
畢竟接下來的一步,將會徹底決定他的命運。
“我……我如果不答應呢?”
良久,王悅問出了這麼一句。
許佳瑤聞言嘆了口氣,隨即站起身來:“不答應就算了,我們會自己想辦法去。但你就要多保重了,畢竟費婷婷今天不找你,不代表明天、後天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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