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別墅這邊,王悅此刻正在跟著一個年輕小夥一起玩電腦。
雖然看起來王悅也是玩的很開心,但他的心裡,此刻卻七上八下的。
因為他不知道費婷婷甚麼時候回來,更不知道何東齊甚麼時候動手。
而就在這惴惴不安的時候,外面穿來了聲響,緊接著房門便被開啟。
王悅扭頭一看,費婷婷回來了,而且竟然還帶著楊帆?
一時間,王悅心裡不禁一咯噔。
顯然,他也聽說過楊帆的身手了得,此刻自然不免多想,萬一楊帆隨行的話,何東齊的人到底還能不能得手。
但這些事只能在心裡想想了,當下王悅急忙起身:“姐你回來了!”
而聽到了王悅的話,邊上另一個小年輕也跟著回頭:“姐?”
這個年輕一點的小夥子,自然就是李超龍了。
李超龍和王悅、高憲民不同,他是個貨真價實的宅男,自打跟了費婷婷後基本都不出山莊別墅的。
畢竟對一個宅男來說,這裡有的吃、有的住、有的玩,還有花不盡的零花錢,怕是神話裡的天堂都沒有這裡自在呢。
至於說被費婷婷老牛吃嫩草?
實話實說也不那麼嚴重。
首先費婷婷並沒那麼老牛,四十多歲的年紀雖然不算小,但有著昂貴的美容保養品,所以她並不是那麼顯老。
其次費婷婷雖然不能說有甚麼姿色,但也絕對跟醜不沾邊,相反因為身份地位的關係,所以反倒是很有貴氣。E
這樣一位有名有勢的女人,別說還不是老牛呢,就算是真的成了老牛,那也一定會有大把嫩草擠破頭了要往她嘴裡送呢。
所以這個李超龍其實是對自己眼下的生活很滿足呢。
而且因為他並不怎麼奢侈的生活,所以費婷婷給的零花錢,他也都積攢下來了。
說句現實點的話,等到哪天費婷婷玩膩了,不要他了,他光憑自己積攢的零花錢,都足夠乾點買賣,再找個比自己年輕二十歲的了。
這就叫風水輪流轉,而且是你情我願的事,別人誰能管得著?
所以眼下見到費婷婷回來,李超龍是很開心的。
但費婷婷這會可沒心情寵小弟弟,當下嘆了口氣:“好了,你接著玩吧,我跟王悅去說點事。”
李超龍自然是沒有多想,當下應了一聲,看了楊帆一眼後,回身繼續玩遊戲去了。
而王悅這邊,此刻心裡可就涼了半截了。
‘搞甚麼鬼,費婷婷人都回來了,何東齊你的人手呢?怎麼還不來!’
雖然心中如此想著,但當下王悅也不敢多坐聲色,而是老老實實的跟著費婷婷和楊帆出了房間。
這個別墅是費婷婷給王悅、高憲民和李超龍三個人準備的。
而費婷婷自己的別墅則在山頂。
眼下,費婷婷自然不會在李超龍的別墅收拾王悅,於是帶上了王悅後,費婷婷一行來到了山頂別墅。
進了門,安排了小弟守好四周圍,費婷婷這待著王悅進了別墅。
楊帆當然是隨身保護,三人來到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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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山頂別墅裡,毫無疑問到處都是監聽監控,費婷婷在這裡跟王悅攤牌,顯然也是為了要噁心何東齊呢。
坐下後,費婷婷點了支菸,冷漠的看著王悅:“好了,我現在回來了,你有甚麼重要的訊息要跟我說的,可以說了。”
“呃……”
這一下,可是問到了王悅的短,畢竟王悅只是想著怎麼把費婷婷騙到山莊別墅裡來,哪真想過要跟她說甚麼重要的訊息啊。
但眼下,就算編也得編一個啊!
於是此刻王悅急中生智:“姐姐,我知道是我不對,我該死,我上了他們的當,但我也是沒有辦法啊,他們抓到了我的把柄,逼我幫他們,我……我也沒想到那個資訊那麼重要。”
“不,那個資訊並不重要。”費婷婷淡聲應道。
王悅聞言心裡一咯噔,趕忙硬著頭皮繼續道:“姐,我知道他們在別墅裡安裝了很多監聽裝置來監視你!”
費婷婷又一次打斷:“嗯,這個我也知道,還有麼?”
這一下,王悅可真沒詞了,當下一個滑跪抱住了費婷婷的雙腿:“姐!我知道我錯了,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現在在這裡聽你說話,不就是在給你機會麼?可你珍惜了麼?”費婷婷淡問道。
王悅一愣神,心中頓時明白了。
看來何東齊的人是不會來了,或者是已經行動失敗了。
一時間,王悅心裡滿是悲哀:“是的姐,他們讓我把你引回到這邊來,說是想要對你下手。”
聽到王悅總算說了句實話,費婷婷不由嘆了口氣:“王悅,你跟我的時間可不短了,為甚麼要這麼做?是我有甚麼對不起你的地方麼?你要車、要房、要錢,我哪一樣沒有滿足你?可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麼?”
一聽費婷婷這話,王悅頓時苦笑一聲:“呵呵,可我真正想要的,你給的了麼?我要的是名!是讓大家都能瞧得起我的名,而不是讓所有人在背後偷笑我,把我當小白臉看!”
人之將使其,王悅總算說出了他的心裡話。
但一旁的楊帆,卻突然輕蔑的一笑,顯然是很看不上王悅說的這番話。
果然,王悅看到了楊帆的輕蔑,當下更是破防:“你笑甚麼!楊帆!都是你對不對,這一切都是你在搗鬼對吧!是你阻礙了我和何東齊的計劃!是你故意設的計讓我上鉤!”
楊帆聞言又是一笑:“呵呵,謝謝誇張,我還真覺得自己挺牛逼的。”
“你……”王悅氣的額頭青筋暴露:“楊帆,牛甚麼牛?你不過也就跟我一樣,是個背地裡被人當做笑話的小白臉罷了。”
“不,你比我更丟人現眼!你一邊是江家的上門女婿,一個廢物女婿!一邊又來給費婷婷當小白臉,你齷齪,你下賤!我沒見過你這麼爛的男人!你踏馬就根本不是個男人,老子瞧不起你!”
但可惜,不管王悅如何痛罵,楊帆依舊神色淡然,甚至還帶著微笑,眼中不光有輕蔑,甚至還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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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同情和憐憫。
畢竟楊帆心裡很清楚,王悅的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了。
這一次的事情,費婷婷是要殺雞儆猴的,哪怕是她包養的小奶狗,她也不可能留下!
而讓楊帆更覺得這王悅很可悲的是,他到死都悔改不了。
他近乎扭曲的思想已經無藥可救,所以楊帆此刻連跟他鬥嘴的興趣都沒有。
所以當下,楊帆只是長嘆了一聲:“讓我來猜猜你的想法。你不願意一直被人當做小白臉那麼看待,你極度自卑又變態高傲的自尊心讓你備受折磨。”
“再加上你還用費姐的錢,在外面給自己包養小女人,所以你的心裡一直很焦慮,你既害怕自己被費姐舍掉,失去了自己目前擁有的一切,又妄想著能得到更多,得到自己根本掌控不了的名望和財富,所以你被何東齊的人誘勸了。”
“不用猜何東齊一定是給你許了一個天大的好處,比如說甚麼推翻了費婷婷讓你取而代之之類的,所以你就答應了。”
“但你真是太天真了,不但天真了一次,竟然還天真了兩次。”
“如果你之前偷了資訊給了何東齊,自己遠走高飛的話,費姐也不一定會揪著你不放。”
“但誰知道你竟然又回來了,而且還是被何東齊蠱惑回來的。”
“你這種行為該怎麼說呢?應該說是出門就上當,噹噹都一樣……對吧?”
聽著楊帆這些話,王悅的目光變得冷凝無比,彷彿是要用肉眼將楊帆大卸八塊一樣。
而楊帆見狀,笑的更是從容:“呵呵,其實你最慘的地方就是自己當了工具而不自知,甚至是明明知道自己是被當工具了,卻還心甘情願。”
“就比如今晚這次,我真不知道何東齊又許諾給你甚麼,才能讓你冒著丟掉性命的風險又一次回來,難道說你就這麼想拼死一搏麼?”
王悅聞言,不由冷聲喝問:“楊帆,你讓我死個明白,告訴我,何東齊到底有沒有動手,他是不是把我賣了!”
“明明知道自己可能是被賣的,卻還要天真的去幻想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這才真是可悲。”
楊帆說著,又是忍不住的嘆了口氣:“其實何東齊一直都沒有賣你,只不過他自己也慘。”
“他故意讓你打電話,其實為的就是打草驚蛇,讓費姐將注意力都放到你和山莊別墅這裡。而躲在按住的何東齊,就佔據了主動。”
“其實憑藉何東齊的實力,正面是不可能抵得過費姐的,所以他只能耍陰招。”
“今天這次行動,如果費姐帶著大批人手來山莊別墅,那麼你放心,他肯定就把你賣了!”
“但如果費姐優先把人手調到山莊別墅這裡,而忽略了自己的防衛,那麼他們就會行動。”
“很幸運的,今天是後者!但也很不幸的,黃雀在後。”
“總的來說就是一句話,何東齊確實行動了,但他再一次失敗了。”
“但不同的是他失敗了也還有下一次機會,而你……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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