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楊帆確實有理由高興。
因為很明顯的,他和江淑嫻的關係正在趨於夫妻正常化。
江淑嫻會主動跟他說這些事,主動找他幫這個忙,這就是巨大的轉變。
畢竟原先他可是最被無視的人,江淑嫻遇到類似的事,是絕對不會找他商量的。
而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當然,對於楊帆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可以堂堂正正的當江淑嫻的老公了。
幾乎出了最後的那一步外,楊帆和江淑嫻的夫妻關係,已經與尋常夫妻無異,這放在以前,無疑是不敢想象的。
所以楊帆也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成為讓江淑嫻真心承認的男人。
別管是公事,還是家裡的私事,楊帆都一定會讓自己去做,並且做到最好。
不過好在,眼前化解徐佩芸和江逢川一家關係的事,還有充足的時間,所以楊帆也不用著急。
而在其他一些事務都基本解決的情況下,楊帆也終於有了愜意放鬆的機會。
當然,這裡的愜意與放鬆,可不是甚麼都不用做了。
哪怕別的地方沒甚麼事了,可楊帆需要負責的事還是挺多的。
起碼首當其衝的是,他得履行自己作為啟航電商總經理的責任,老老實實上班去……
於是接下來幾天,楊帆還真就有這個時間上班了。
當然,不光是去啟航電商,楊帆也沒忘了自己還兼職了星辰集團的副總裁位置呢。
所以星辰集團那邊,楊帆也得去打幾天的卡。
另外,楊帆自己的診所也在最後關頭了。
幾天的功夫,之前訂購的藥櫃、展櫃,辦公桌和其他傢俱也都定製好了,必須的電器也都陸續採購到位。
換言之,他的診所就差最後一步,購買藥材,重新把手續辦理好就可以了。
為了這檔子事,楊帆也是專門抽出了一天時間,和涼冰一起去跑手續。
另外還專門去了師叔周先念那邊,讓他幫忙進購所需的中藥。
至於其他的藥物,之前也都有相關進貨渠道,讓涼冰自己跑一圈也就可以了。
忙活著這些,時間也就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眼看著,就到了週日,江逢川生日的日子。
而這一大早,江淑嫻一家就兵分兩路的行事去了。
江逢海自然是去了江逢川那邊,商量著生日宴的事情,而楊帆和江淑嫻,則是一路來到了江家老宅。
不得不說,雖然這江家老宅和平時沒有甚麼不同,但一進門,還是給人感覺有些淒涼,好像少了幾分生氣。
實打實的算起,自打上次中秋節的事後,江靈欣可就沒再來過了,而江淑嫻本也就不常來老宅,所以老宅就更真顯得淒涼了。
當然,實際上老宅這邊是不缺人的。
家裡有傭人,有門子,甚至還有幾個安保,再加上徐佩芸還有幾個助理,所以就算江淑嫻和江靈欣都不來,家裡這邊還是不至於沒有生機。
所以這一切或許就是心理作用吧……
楊帆和江淑嫻來到了後院,此刻一個助理正陪著徐佩芸。
說
:
起來,這助理還就是之前救了楊帆一命的人。
呃,或許也應該說是救了曹志文的人。
畢竟當時楊帆雖然受傷,但制住曹志文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不過這助理想來也不會知道這些,情急之下的呼喊求救,也是理所應當。
這會,這個助理退下,江淑嫻主動迎上前去。
楊帆和那助理點頭示意了一下,也是錯身而過,準備去老太太邊上。
但就是這一搓身的功夫,楊帆卻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隨後,楊帆快步跑到了徐佩芸面前。
檢查了一下徐佩芸桌上的茶水,見沒有甚麼問題,這才放心下來。
但看著那助理要走,楊帆還是轉身追了上去,只留徐佩芸和江淑嫻一頭的霧水。
按理說,江淑嫻來見老太太,助理就算需要避嫌,也不至於走的太遠,畢竟老太太有甚麼吩咐還是要喊她來的。
但此刻,這助理卻一路開溜,尤其是見到楊帆在後面追著的時候。
就這樣,楊帆一路追著這助理,來到了一個偏院。M.Ι.
助理進了一個房間,轉身便要關門。
但楊帆卻快步上前,一腳擋住。
隔著門兩人四目相對,這助理的神色顯得有幾分慌亂;“你……你幹甚麼,我要喊人了?”
楊帆聞言一笑:“嘿嘿,你喊吧,你喊得聲音越大,我越興奮。”
這助理頓時神色更是驚慌:“你……你到底要幹甚麼。”
楊帆的力道何其大,當下用手緩緩推開了助理抵著的房門,進了門後才將房門關上。
這助理嚇得連連後退,和楊帆保持距離。
但楊帆進屋後,空氣中的異味卻更清晰了。
又嗅了幾下,楊帆終於開了口:“沒搞錯吧,我一直以為下毒的兇手是曹志文,可為甚麼你這裡全是那種毒藥的味道。”
“味道?怎麼可能!”助理當下也好奇的嗅了嗅。
但可惜,她根本甚麼都聞不出來,羞憤之下沉聲喝道:“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楊帆聞言神色倒是很嚴肅:“我更好奇的是,你明明帶著毒藥,怎麼沒下毒呢?而且這段時間老太太都是深居簡出,你要是捨得下手的話,應該已經得逞了吧?”
不得不說,楊帆的話別人聽來或許都會覺得莫名其妙,但這助理心裡卻很明白楊帆這些話的意思。
但同樣的,這助理也很不解,此刻更是滿臉的不敢相信:“你到底是甚麼怪物!為甚麼你甚麼都知道。”
楊帆一聽這話,倒是笑了起來:“呵呵,這不是我甚麼都知道,而是你不小心踩在了我的專業領域裡。”
說著話,楊帆緩緩靠近:“比如你身上的香水味很好聞,但我卻聞不出來這是甚麼牌子的,可你身上那股淡淡的藥味,我卻能很清楚的確定,那就是老太太之前中的毒。”
此刻,楊帆已經站在了這助理的面前,伸手向她的有口袋裡摸去。
這助理還想反抗,但卻被楊帆一手壓制住了雙手,根本沒有甚麼反抗力了。
於是,楊
:
帆很輕易的就拿到了一個拇指大的小瓶子。
這個瓶子就好像是香水瓶一樣,有一個小噴口,看來是可以將毒藥噴出來,方便下毒所用。
而且從其微熱的瓶體就知道,之前這助理一直在握著這個藥瓶。
也可能就是這個原因,以至於不小心壓到了噴口,微微噴灑出了一些藥,這才讓楊帆嗅到了味道。
此刻,楊帆拿著藥瓶再次確定:“嗯,果然是一樣的,那這事可就神奇了,你不想跟我說說麼?”
這助理此刻有些絕望:“還有甚麼好說的,你都知道了,隨你的便吧,反正又不是我下毒毒害老太太的,你就算報警,我也不會被判殺人。”
楊帆聞言一皺眉:“這我就更不明白了,我相信你沒給老太太下毒,否則你下手的機會可太多了,但問題是你為甚麼會有和曹志文下毒時用的一樣的毒藥?我需要個解釋。”
看著楊帆,這助理不由嘆了口氣:“沒辦法,這就是命,老太太的命太好了,我的命太慘了。”
楊帆聞言,當下坐了下來:“我雖然不是好事之人,但也是希望能瞭解一下你說的這些事有甚麼內情,介意跟我聊聊麼?”
“你想聽也無所謂。”說著話,這助理也跟著坐了下來;“如果當初沒有老太太做的一些事,或許我現在也是個不輸給江淑嫻或江靈欣的大小姐吧。”
“六年前,江家收購了一家分公司,那是我父親一手建立的,是一個很有發展潛力的公司。”
“但並不是誰都會一帆風順的,我父親的公司遇到了資金危機,然後江家便借這個機會,軟磨硬泡恩威並施,收購了我父親的公司。”
“就這樣,我父親的創業夢想就徹底沒有了,之後他便成了一個渾渾噩噩每日買醉的酒鬼,連我母親都不能忍受他的墮落,而跟他離婚了。”
“但這之後,我父親並沒有振作起來,而是變本加厲,終於,再一次喝酒回家的路上,他出了交通意外,撒手去了。”
“當時我已經在公司裡開始實習了,雖然老太太收了我家的公司,但並沒有把我掃地出門,而是給了我學習的平臺,讓我得到了歷練,後來我就成為了她的助理,進到了江家。”
聽到這些話,楊帆不由嘆了口氣:“這麼說來,你不能把自己的遭遇和家庭的慘狀歸咎到老太太身上吧?除非你說是她背地裡使壞?”
“沒有。”助理搖了搖頭:“我懷疑過是不是江家背地裡使壞,但並沒有,當時我父親公司的危機,也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那這麼說來,你也不能把這些事都按到老太太身上吧?”楊帆嘆聲問道。
助理也是低下了頭:“我知道不應該,但卻也是很難控制,後來曹志文不知道是怎麼知道了這些事,他有意想利用我。”
楊帆聞言苦笑著應聲:“眼下這都是死無對證的事,所以我也就不懷疑了,我就問你一個問題,藥哪來的?”
“曹志文給的。”助理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