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了王悅,費婷婷心底生出幾分疲憊。
顯然,王悅話語中的意思,費婷婷已經聽明白了。
這個情況下,連瞎子都能看得出來王悅有問題。
但具體的問題是他的問題到了甚麼程度!
到底王悅這麼做,只是因為楊帆在4S店給他難看了,他心生怨氣所以才在費婷婷身邊說唱倒短呢,還是有別的目的。
不過,說到底這個問題還只是次要,屬於是支線任務。
只要主線任務不會受影響就好。
但想要給與何東齊他們一擊必殺,需要的是耐心。
費婷婷也知道不可能馬上就把這個訊息透出去,否則何東齊那邊就算監聽到了這則訊息也不一定會信,很有可能會去暗中查對核實,到時候就白費了。
必要的鋪墊是不可少的,費婷婷就算心裡急,也不可能馬上去做。
而趁著這個時間,費婷婷也能有足夠的準備去接受和調查王悅的事實了。
如果到時候王悅真的和何東齊那些人有勾結,費婷婷就算再喜歡,再不捨,也是能分得清輕重的。
………
而楊帆這邊,顯然也是把這些事都擱置了。
目前他能做的也已經都做了,如果都算計到了這一步,還能讓何東齊他們得逞的話,那就真不是楊帆能左右的了。
相比之下,楊帆也是隻能看費婷婷的行事了。
因為接下來的重頭戲,毫無疑問將會在費婷婷的主場上演。
一路無話,楊帆回到了家裡。
這會,家裡的兩位姑奶奶已經都吃完飯各自回房了。
楊帆小心翼翼的開啟江淑嫻的房門,探頭一瞧,正好江淑嫻也朝著門口觀瞧。
四目相對,楊帆嬉皮笑臉的進門:“呵呵,媳婦忙著呢?”
一聽到楊帆這話,江淑嫻不由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將手上的一疊檔案丟在了桌上,仰面靠在了椅子上,顯得很是無力。
“可不就是忙著呢麼,眼下我也是快沒辦法了。”
楊帆聞言,上前來到了江淑嫻身後,伸手幫她捏著肩膀:“怎麼了媳婦,看樣子很是疲累,又有甚麼煩心事麼?”
聽到楊帆這話,江淑嫻仰著頭,微微睜開眼,目光中滿是不滿之色:“你倒是一副事不關己,是麼?”
楊帆有些無辜:“甚麼事啊,我不會又哪裡惹到你了吧?”
江淑嫻其實知道楊帆自己的事情也不少,當下無奈的嘆了口氣:“哎,你倒是不用管家裡的事。”
楊帆頓時傻眼:“呃,媳婦,你這話說的我壓力好大啊。我……我有不管家裡的事麼?”
“你管麼?”江淑嫻仰著臉,看著楊帆問道。
瞧著這精緻的臉龐,幽怨的表情,楊帆還能說啥?
不到半刻,楊帆便敗下陣來:“好了好了,媳婦你想說甚麼就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不,就算是做不到的我也一定要去做到,你就別故意搞我了,說事吧。”
見到楊帆這麼說,江淑嫻倒是終於擠出了幾分笑意,伸手一指邊上的椅子。
楊帆見狀,乖乖的拿過了椅子,坐了下來。
隨後,江淑嫻才終於開口:“楊帆,過幾天是咱大伯的生日。”
“哦……”楊帆淡淡聲音。
江淑嫻見狀不由一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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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叫哦?難道這不管你的事麼?”
楊帆一聽這話,也算是逮著理了,當下直接回道:“媳婦,這事你可別埋怨我,你自己算算,別說是甚麼大伯,就算是咱爸的生日,我也只去過一回。”
這話說出口,可是透著一股子的委屈,江淑嫻自然也聽得出來,當下不禁嘆了口氣。
可能也是真覺得楊帆這幾年委屈了,江淑嫻當下竟然主動拉住了楊帆的手:“好了好了,你就別委屈了行麼?我跟你討論正事呢。”
“那你說唄,我這不一直都聽著麼。”楊帆撇嘴道。
“咱爸下午給我打電話了,是他給我提的這個事。”
江淑嫻說著,目光變得嚴肅了幾分:“楊帆你知道的,自打中秋節那時發生之後,奶奶他對大伯一家都不搭不理的,這樣下去可不是個事啊。”
楊帆聞言,無奈攤了攤手:“這事咱還能管麼?”
“可是也不能不管啊。”江淑嫻語重心長道:“現在的問題是奶奶她心裡有了一個疙瘩,而咱大伯他們,也是自覺有愧,也不去跟奶奶多說,眼下江家都快一分為三了。”
楊帆點了點頭,但當下卻沒有急著表態。
江淑嫻見狀,繼續道:“所以,咱爸的意思是,過些日子大伯生日,舉辦個家宴,想辦法讓咱奶奶參加一下,多多少少能化解一下雙方的芥蒂。”
楊帆聽到這些,不禁有些無奈:“媳婦,這事可不好辦。你想想,雖說給奶奶下毒,不是大伯他們直接參與,但說到底還是他們家的女婿親自下的毒,這得虧是沒出大事,但終究不是個小事。”
“我知道。”
不等楊帆說完,江淑嫻便又道:“但大家終究還是一家人不是麼?奶奶她明顯也是過不了心裡那個坎,但卻也不捨得下狠心不是麼?所以事情才這麼懸在了那裡。”
“而眼下,大伯一家沒有辦法破開這個局面,奶奶也是不願意主動表態,這就需要有人給鋪臺階啊。”
楊帆聞言,撇了撇嘴:“你是說大伯讓咱們來鋪這個臺階?”
江淑嫻搖了搖頭:“不是大伯,是咱爸。他們畢竟是兄弟,血濃於水,怎麼忍心看著咱奶奶和大伯之間就這麼斷了?”
楊帆這會,低頭顯得有些幽怨:“媳婦,那你就按你想的去做唄,這事還用跟我說?江家內部的事,我從來不摻和,這你是知道的。”
江淑嫻見狀,不由又道:“你這是在委屈是麼?”
“沒有,只是……我一個上門女婿,能做甚麼主?”楊帆撇嘴道:“而且說句私心的話,我不是很願意幫他們。遠的不說,就咱內大娘……”
不等楊帆說完,江淑嫻便出言打斷:“好,就算是因為這些私事,你也不至於就記恨吧?咱大娘她是使壞了,可我也沒信啊。”
“你是沒信麼,還專門給我打電話質問……”
楊帆一副嘀嘀咕咕,惹得江淑嫻更是來氣:“那好,你就當不是在幫大伯一家,是在幫我總行了吧?”
說著話,江淑嫻指了指桌上那些檔案:“這些都是豐順商務的檔案,原本都該是咱堂姐負責的,可是她現在去了威創主持大局,這些擔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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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壓到我身上了,你就不心疼心疼我?”
江淑嫻這一下,算是祭出殺招了。
楊帆頓時就沒了狡辯的餘地,當下嘆了口氣:“好好好,我認了,媳婦你說吧,咱怎麼幫。”
江淑嫻見狀,終於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笑容:“早這麼聽話不就得了。”
“其實我也沒甚麼好辦法,但咱爸說的是等大伯生日,咱們請老太太去參加。正所謂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只要奶奶她肯去參加,那一切就都好辦了。到時候大伯認個錯,也就沒事了。”
楊帆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行吧,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甚麼。”
見到楊帆這麼回答,江淑嫻不由又笑了:“呵呵,那到時候,你就跟我去請奶奶,沒問題吧?”
楊帆無奈的嘆氣:“我倒是覺得這種事你一個人出馬就搞定了,畢竟奶奶她應該是最聽你的話了。”
江淑嫻聞言沒好氣的白了楊帆一眼:“你說的這話,你自己信麼?咱奶奶是甚麼性格,還用得著我跟你說?”
楊帆頓時苦笑著點頭:“倒也是,我至今沒是沒見過比她更倔強的老太太了,而且還很自以為是。”
江淑嫻直接又是一個怒瞪,讓楊帆急忙求饒:“好好,我不說了,對了,咱大伯甚麼時候生日?”
“二十五號,這個週日。”江淑嫻應道。
楊帆聞言一笑:“呵呵,那時間還早,咱們有充足的準備。乾脆明天就去勸咱奶奶……”
一聽楊帆這話,江淑嫻急忙否決:“不行,這種事,你提前給她說,反而更容易讓她有足夠的時間自己瞎琢磨,要知道,她自己瞎琢磨,就能琢磨出事來的!”
“那媳婦你的意思是?”楊帆不由問道。
“咱們就到二十五號當天,不給老太太更多的時間思考,這叫趕鴨子上架。”
楊帆一聽這話,頓時笑了:“嘿嘿,媳婦你在說咱奶奶是鴨子麼?”
“去你的,一點都不正經!”江淑嫻狠狠一記白眼送上,當下一轉椅子,轉向了桌前:“行了,你自己一邊去吧,我還要忙呢。”
楊帆見狀,賤兮兮的往前湊:“媳婦,我沒甚麼忙得,就在這陪你好了。”
“一邊去,一身的臭味,沒事就洗澡去,別把我床沾髒了。”
楊帆聞言頓時捂著心口:“媳婦,你這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啊,剛才還求我,現在就嫌棄我了。”
江淑嫻立刻送上一記白眼:“你說甚麼?”
也確實,江淑嫻有理由生氣!
畢竟現在楊帆不但是能在她的房間裡睡,甚至還能在她的床上睡,這如果還叫嫌棄的話,那這世上就沒有喜歡了。
這一點楊帆顯然也是心知肚明的很,所以一見江淑嫻瞪眼,他便立馬起身,溜進了衛生間裡。
“媳婦,等下別忘了來幫我擦背啊!”
這話,楊帆倒還真不是佔江淑嫻的便宜,而是他背上的背傷,還沒完全好呢,還是處在儘量別沾水的狀態。
可是楊帆為了能在江淑嫻的床上睡覺,完全不顧及背傷可能的感染,依舊是該洗就洗的狀態。
實話實說,也真就是他能這麼玩了,換一兩個體質不怎麼樣的,搞不好傷口早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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