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遲呼吸加重,“燦燦。”
白燦吐掉嘴裡的紐扣,眼巴巴地望著他,覺得今晚多少是兇險萬分的
“那個…我怕……”白燦抿了抿嘴。
屋裡光線很暗,空氣很悶,看著這樣的白燦,北遲忽然沙啞低笑,沉沉地嗓音蠱惑著白燦薄弱的意志力。
“你…好凶……”
“怕?怕甚麼?”
“這種時候說這話?怕我輕了?沒感覺。”
白燦點點頭。
被迫抬著頭,他微微後仰,修長的脖頸彎出漂亮的弧度,“不過啊,我也捨不得。”
凌亂的休閒服以及價值不菲的西裝都落了一地。
北遲是真的禽獸不如,明明剛才還在說不捨得,現下白燦哭得跟啥似的,要死要活的,也沒被放過。
此時,白燦迷濛地睜開眼,就在北遲眼中看到了赤裸裸的佔有慾和心甘情願的沉淪。
白燦往上挪挪,反手抱著他的腰,仰著頭就親在他下巴上,指尖點點他凸起的喉結,乖巧得不得了,北遲急促的呼吸聲裹著白燦無助的嗯嗯。
“得了!一隻....一隻手了。”白燦輕聲說,軟軟的靠在枕頭上,他連爬的力氣都沒有了,似哭非哭的。
北遲撩開額角上的頭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病態的情緒被壓抑在深不見底的黑眸中,想就這樣把人關著,困在房間裡,佔有他的一切,剝奪他的自由。
.....這樣是不對的,不是愛,這樣是病。
他捨不得,捨不得讓他哭,但有些時候,不可能讓步半存,不哭就是自己不行!
“你可以的。”北遲笑了笑,抹掉他眼皮上的溼汗,“還能和我說話呢。”
白燦白了他一眼,看著壓過來的人,蜷著手沒出息的抖抖抖。M.Ι.
一臉得意,
:
“看嘛,我又沒說錯?”
白燦吸了一口氣,這個…這長期不放...是病。”
北遲動作一僵,狠狠擰了他一下,疼得白燦捂著腰,“醫生說,提前秒了也是病。”
“......”
然後白燦悶著氣,死活要往邊上爬,臉上寫著,行,你有種!
北遲忍不住笑出聲,“我有沒有,你不知道。”
“不許笑!”白燦惱羞成怒,抬腳踹他,“不許...不許笑!混蛋!”
“你...你不行!沒種!欺負人!”
“.....”
屋裡突然死寂下來。
“躲甚麼?”北遲還是笑嘻嘻的,一把抓住他,拖了回來,“這個你說出口的,得你實驗。”
白燦啞著嗓子說,“錯了。”
北遲漆黑的眼眸暗了暗,摟著他的腰,把人翻坐在自己身上,直勾勾望著他,緩緩摩挲著纖細腰線,指腹溫柔如水。
頓時電擊般的酥麻竄到頭皮上,白燦沒出息的顫了顫。
落入北遲眼中,勾唇低笑起來,從他的角度看去,白燦在情慾之事中紅臉模樣....真的好撩。
......
白燦抖著去了好幾次,氣都不帶歇的,人直接沒了半條命,北遲還是紋絲未動。
他是服了北遲,這種事情上也要講自尊心!他就是嘴賤就說了一句,直接把他往死裡折騰!至於嗎!
惹不起惹不起!在繼續,真的得廢了!
“...錯了。”白燦先投降,嗓子都沒聲了,就剩氣音。
北遲挑了挑眉,似乎在說,這麼快就慫了。
白燦艱難地點點頭,“慫。”
望著不知疲倦的北遲,白燦憷得要死,低低嘆息著,這才第一天啊,好歹給口氣緩緩啊。
“...我....我慫了...
:
...”
北遲:“你不慫,繼續。”
白燦:“.....”
無情的嗶嗶嗶!無情的資本家!無情的臭男人!
最後白燦眼皮一閉,就沒了意識。
北遲把人抱在懷裡,下巴抵著他肩膀,從後面牢牢抱著人,瞥了一眼能擰巴水的床單,得意的笑了起來。
伸手揉了揉他腦袋,白燦無意識的垂下頭,低聲呢喃句“變態。”
北遲抱人去浴室時,眼裡都是笑意。
——
北家是a是地頭蛇,找一個毫無根基的人輕輕鬆鬆。
宋柯被綁到北遲面前時,白燦禎歡喜的開著北遲送他的甲殼蟲。
“還有沒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的綁架!我要報警!我要告你非法囚禁!”
標榜著正義的少年,不屈服強權壓迫,全是鋒利的稜角。
北遲把桌上寫有七位數的支票推到他面前,身上都是矜貴世家公子的氣息。
“補償。”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故意敞開衣領,露出斑駁痕跡,“他最近很累,我代表他,以後都不要見面了。”
宋柯盯著支票良久,神色很是淡漠,眼中的算計卻沒逃過他的眼,“就三百萬?燦燦的賣身錢未免也太不值錢了。”
“賣身錢?”北遲笑了笑,“這是打發無腦糾纏者的錢,現在我們說的每一句話,都在監控之下。”
“當然,你對燦燦存了甚麼思想,我不會說出來,但是有一天他知道了,我會活剮了你。”
宋柯抓著支票,“我不是像你低頭,我是像資本低頭,有一天,他還會回到我身邊。”
“我不會讓這一天發生,我也不會讓他再接觸你這個虛偽的小人。”北遲薄唇緊抿,眼神兇狠,彷彿下一秒就衝過捏死他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