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一串的追尾的車,白燦抖著手裡的煙,吸了一口,早上還是好好的甲殼蟲,此時儼然成了夾心餅乾了。
“駕駛證,吹一口。”交警走過來,看了一眼。
白燦吹了一口,沒有酒駕,摸出駕駛證,成年人。
“你這個屬於實線超速追尾,全責——”
“龍隊,這個傢伙酒駕了!”
白燦一轉頭,就看見之前在會所遇見的那個警察陸琛。
“是你。”陸琛打了招呼,抬拳撞了一下白燦,“幾日不見,開上小車了。”
“榜金主得的。”白燦接過他手裡的煙,輕笑一聲,和平日裡在北遲面前一副乖巧樣完全不同,帶著幾分冷清,模樣也是痞裡痞氣的,聲音還有些發抖,“運氣...不好,這個...這個都沒坐熱乎,就報廢了。”E
“...你是結巴。”陸琛不動聲色的瞟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起來。
有意思,還以為是個軟甜包,沒成想是白切黑啊。
“你這...”他指了指車,有些想笑,“再求金主一次,換一個好的.....”
白燦挑了挑眉,語調不急不緩,“你以為好賣啊,金主爸爸可是悶騷得很,吃苦的可是我,連著三天清湯寡水的。”
沒錯,那次後,白燦愣是三天沒沾過一點辛辣,饞得不得了。
北遲就是戰鬥機!差點把他玩廢!簡直了!
“你的結巴是裝的!!”陸琛瞪大了眼睛,白燦調皮的眨了眨眼,“扮豬吃老虎。”
“睡一次,得一個甲殼蟲,我白送他五次!”陸琛丟掉菸屁股,“我一個月累死累活五千塊錢,還是你香啊。”
他就是單純調侃,正要他去,怎麼也得…也得是一。
白燦皺了皺眉,吸了一口,“這玩意你幹不來,有錢人,一般都不做零。”
陸琛毫不掩飾的笑出聲,“我覺得你真有意思,做個朋友吧,我掃你。”
白燦看著嶄新的智慧手機,摸了摸口袋裡的大哥大,還是拿了出來,清了清嗓子,“我儲存你電話號碼吧,我這掃不了。”
“......”陸琛驚愕地看著他手裡的大哥大。
“哎哎!備註陸哥啊,小陸是甚麼玩意!”陸琛搶過他手機,強勢把小陸改成陸哥,遞回去給白燦。
“你叫白燦啊。”陸琛備註一個小白,“電話號碼。”
“182.....”白燦唸完後,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希望接下來幾天你相安無事。
“親愛的老公來電...親愛的老公來電...”白燦聽著尷尬摳腳的來電鈴聲,緊了緊牙根。
陸琛笑得不要太過分,為了掩飾笑意,點了一支菸
:
。
“...”
“報..報廢了。”
“...”
“熟人,陸琛。”
“...”
“...知道了。”
白燦面無表情的掛掉電話,很熟稔的搶了陸琛的煙,咬著菸嘴湊過去,借他的火點了煙。
下一秒,陸琛簌簌退了好幾步,吐掉煙,伸手指了指白燦後面,“你老公來了,臉很臭。”
“.....”白燦咬著煙,嚥了咽,愣是沒敢回頭。
一來是不知道,北遲看見沒,二來是,自己假裝結巴的事情敗露了。
北遲走過來,攬著他,捏了捏耳垂,側臉蹭了蹭他後頸。
“好玩嗎?”
白燦裝死。
“我能把你吃了不是?”
白燦無比認真的點點頭,開了葷的男人會想方設法找理由嗶他。
北遲揉他頭髮,沉眸看向陸琛,微微眯眼,瞥了一眼白燦嘴上的眼,臉色黑得更黑,“我覺得你還是那個少了。”
“.....”
嘴上的煙被拿掉,北遲含在嘴裡,含糊不清來了一句:“我滿足不了你?”
“沒有。”白燦搖搖頭。
北遲嘴貼在他耳邊,“信不信我把你關家裡面,然後就釀釀醬醬。”
系統:我信!
白燦:閉嘴!
白燦仗著自己是受害者,抬腳踹在車蓋上,捂著臉就哭了起來。
北遲怔愣片刻,看了一眼禍事源頭陸琛,眸色藏著冷意。
“我都還沒哭,你哭甚麼。”他走過去,半蹲著,揉了揉白燦腳,“你差點跟人跑了,還有臉哭。”
“.....”白燦看著空口白話的北遲,差點沒呼巴掌在他臉上。
“哭也得給我在家裡哭。”他仰著頭,望著白燦,“叫老公,就原諒你騙我。”
死變態!死變態!
白燦吸了吸鼻子,“……老公。”
北遲頓時就樂了,抹了他眼角的淚痕,轉過身,示意白燦上背,“老公背。”
白燦抬腳踹了踹他,一下撲跳上去。
就在兩人剛剛離開甲殼蟲沒幾分鐘,車就燃了。
“我發現你真的自帶黴運屬性。”北遲看了一眼車,突然說著。
白燦悻悻道:“好像是有一點點。”
“一點點?上次被你尿的綠化帶,可是連根拔起的。”
“......”
看著白燦頸上的痕跡,又想到他那天暈過去的場景,北遲失笑起來。
“笑甚麼?”
“笑你。”北遲給他扣上安全帶,“覺得你體力不好,那種事情都會暈。”
“.....”很悲傷的氣氛,為甚麼要開黃腔。
“我覺得還是你那個少了,你身體弱,氣虛。”北遲轉頭看了一眼他。
“一個月三十天,早晚滋補起來,各種昂
:
貴藥材補下去,就是補六十次,還好,勉勉強強。”
“虧了就不,也還可以。”
“!!!!”白燦瞪大了眼滿臉都是你在說沒甚麼!!
系統:禽獸!禽獸!
白燦:...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激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白燦果斷拒絕。
北遲暗著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白燦瑟縮挪挪,滿臉都是抗拒,說:“一個月餵了補,補了虧!你不拿我當人啊!”
北遲:“我在通知你,不是在尋求你的意見。”
白燦:“.....”
扯開衣領,指著脖子上的斑駁,眼巴巴地瞅著他。
“要臉不要臉!你自己看看。”
北遲挑挑眉,“那我不親了,反正馬上秋天了,高領的衣服多買點。”
白燦欲哭無淚,乖巧的挪著屁股坐過去,輕輕抓著他的手,說:“老公你是人間四月天!你就是我的神!”
北遲黑眸眯起,“白燦。”
眼前整個人好像沒有這樣叫過他的名字,有板有眼的,喉嚨一窒。
額!背上多了一隻手。
md!北遲的手為甚麼這麼燙!
“啊?怎麼了?這...這...現在在車上....”
“你先勾引我的。”
我就摸摸手!哪裡叫勾引了!白燦抿了抿嘴,不敢直視他戲謔的目光,忍了忍,伸著手撩開他衣襬,鑽了進去。
背脊上的手一頓,隨即退出去。
北遲舒服的眯著眼,很是鼓勵白燦,還揉著他頭,啞聲說:“現在就是。”
白燦頓了頓,一手扒拉掉他皮帶,小心翼翼看了前排的司機,見人視若無睹,才大著膽子繼續。
指尖不知道刮到哪裡的肉肉,一瞬間,他清楚的感受北遲腰腹緊繃著。
見臉上愉悅漸漸壓抑起來,眉宇間浮現痛苦之色。
“刮到肉了?”白燦望著他。
想把手抽回來,結果被他一把按住。
紅著眼,呼吸重了不少,伸手挑著白燦下巴,湊上去,交換了一個兇狠曖昧的深吻,將白燦嗚咽盡數吞入腹中。
車廂裡,氣息越發混亂曖昧,白燦手上動作頓了頓,想要停下來。
北遲不滿的拍了一下,嗓音低沉,“別偷懶,快點。”
一陣沉默,白燦加快速度,最後手心一片火辣辣的,皺眉嫌棄的在北遲褲子上蹭乾淨手上東西。
“待會小聲點,前面有人。”北遲勾著他後頸,看了一眼前排,司機默默升起擋板。
白燦癟癟嘴,“那輕……不是。
“你溫柔點。”
北遲身體力行告訴他,溫柔是甚麼樣的。
白燦反手抓著車椅,呼吸艱難,盯著北遲的胸膛,“你tm哪裡溫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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