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白月光剛被掛了電話,後腳下樓的時候一腳踩空,滾了兩圈,最後罵罵咧咧站起來,看了一眼手機,說了一句,燦燦的黴運已經可以隔著電話傳遞過來。
下一秒,手機沒拿穩,掉地上也是四分五裂的。
白燦把別墅外的名貴花草都鏟乾淨,挖了一片空地,找管家要了菜種子,分的整整齊齊四塊地。
屋外都是橘黃的餘暉,暑氣散了一半,白燦撩開肚皮上的衣服,癱在落地窗前。
北遲處理幾天堆積的檔案,一進屋,就看見某人舒服的躺著,輕腳走過去,摁了摁他肚皮,“才幾天,都胖了。”
白燦懶得睜眼,翻了個身,撅著屁股背對著他,“減肥。”
北遲笑了笑,“我都還沒餵飽你,就嚷著要減肥了?”盤腿坐邊上,望著小菜地,“四株踏雪牡丹,還有蘭花,不多不少,價值四十幾萬。”
白燦撐起來,微微眯起眼,“多少?”
“四十幾萬。”
翻身起來,唰的拉開窗簾,幾盆種好的牡丹蘭花擺那,“活著,沒死。”
北遲低笑一聲,“忘了你財迷屬性。”
隨即起身上樓,換了衣服走下來,就看見窩在沙發上盯著小菜地的人。
北遲環住他腰,下巴抵在他肩上,“看我,菜地有啥好看的。”
“能吃。”白燦頭也沒回的說了一句。
“我也能吃啊。”北遲伸手抬著他下巴,掰著臉,親了親他嘴角,“我比菜種子好吃。”
“.......”白燦翻過來,捧著他的下巴,抬著頭,湊上去,啄了啄嘴角。
“嘖嘖。”北遲配合著親了回去,大手扣著他後腦勺,加深了這個來之不易的吻。
很久,白燦趴在他懷裡,氣喘吁吁的,嘴唇上都是亮晶晶的,看得北遲眼熱,又低頭咬了一口。
神色似笑非笑的,拇指抹乾淨他嘴角的漣漪,“好吃嗎?”
“噁心。”
“噁心?”北遲笑了笑,“可是你先主動的,我是被動的。”
白燦抿了抿嘴,白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看著小菜地。
“現在晚上,我等不及了。”
白燦沉默,挪了挪,想要躲開抱上來的某人。
“別動!”北遲摸出兩包煙,擺桌子上,掌心拍了拍白燦腿,“轉過來。”
白燦:“.....”誰家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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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兩包煙的??
系統:你算不算?
該來的還是來的,大不了去醫院,丟臉的不是我一個人。
白燦翻過來,叉著腿,面紅耳赤的,“漲價,五包。”
“坐地起價?”北遲抽了一支菸,咬著煙,抬腳分開他腿,唇角勾著,戲虐道:“我完全可以強上,但是我給了你餘地,別蹬鼻子上臉。”
看著自己的腿,白燦眯著眼,掙扎著要站起來。
“老實點!”北遲拍了他一下,睨眸看著他,“現在離晚上還有兩個小時,緩衝緩衝,省得暈過去,沒意思。”
“....你...捨得?”白燦憋著嘴,眼圈紅紅,一副怕極了的模樣。
小騙子一個。
北遲被逗樂了,挑著他下巴,一副痞氣流氓的語氣,“模樣倒是俊俏,就是伺候人的功夫不知深淺。”
“變態!”白燦黑著臉。
在一個騷話滿天飛的北遲面前,他感覺自己真的被拿捏死死的,而且還越來越放肆。
北遲用側臉蹭蹭,“你是不是很期待晚上。”說著,不等白燦回應,指尖下滑,勾了一下他衣口,“我會很溫柔的,很疼惜你的。”
“你..你..哪隻眼睛...看見了。”白燦結結巴巴說完,胸前被戳了一下,人瑟縮躲著。
北遲目光幽靜如深潭,盯了一會兒,“兩隻眼睛都看見了。”
隨即,拇指塞他嘴裡,摁著,白燦張著嘴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燦燦,我在等你。”他揉了揉他腦袋,然後抽出手指,按在他嘴角邊,“我在等你點頭。”
白燦頓了頓,撩開衣襬,點點頭,“同意的。”
北遲彎腰把人抱在懷裡,手臂箍住他。
滾燙的呼吸全噴灑在他耳根邊,見他耳尖漸漸透紅起來,悶沉的笑了一聲,“聽老公說。”
白燦彎著背脊,耷拉著腦袋,蔫蔫的,像是認命似的。
他抬手捏著他燙軟的耳垂,又揉揉他小肚子,嘴唇直接貼在他後肩上,兩人就這樣一言不發的沉默了良久,等了好半天,北遲才把懷裡的人安撫好,眼底的晦暗不明的情愫幾乎翻湧不斷。
“你沒有失憶前,很愛一個叫宋柯的人,那人是你學長,你們之前談過好幾年的戀愛,我從天而降,橫刀奪愛,強取豪奪,你成了我的人。”
北遲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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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眼底的佔有慾幾乎要噴湧而出,聲音未變,“你不愛我,我知道,我不會趁人之危,你失憶了,我就逗逗你,我要你完完全全交給我,是要你心甘情願的。”
白燦頓了頓,漆黑的眼睛裡都是大大的疑惑。
“我不會用過硬的手段逼迫你,你要走要留,是你意思,我不會干預。”
“......”我要留下來,我要你睡我,我要消除黴運!
白燦在心裡吶喊著,幾乎淚流滿面。
半晌。
北遲啞著嗓音,艱難晦澀的說:“如果你想重新開始,我希望我是第一個追求者。”
白燦點點頭。
“我們...可以做。”
看著懷裡人怯生生的眼神,北遲果斷的拒絕,努力按耐內心的暴虐的控制慾和佔有慾,嬉笑著說:“現在不行,我沒準備好,你會受傷的。”
“......”那你抵著我幹嘛。
白燦不敢說出來,突然摁在他肩膀上,湊在他耳邊小聲說:“今晚。”
北遲揉了揉他頭髮,低笑:“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逼你哦,不過你也要主動,我不動。”
視線流連在他纖細的曲線上,白皙低垂的脖子無不在勾引著甚麼,北遲本就意識薄弱,現在直接一腦子都是各種各式黃色廢料。
由於某人過於直白赤裸的目光,白燦忽然抬頭撞了他一下,皺眉無聲警告,又兇又欠。
“你在勾引我。”
白燦:“.....”現在說後悔來得及不。
吃晚飯的時候,北遲眼神就跟盯著美食一樣盯著他,溫聲開口:“真香。”
白燦不知道他在說菜還是再說自己,噎了一下。
“不吃?”
“吃你。”
“額。”聽著他騷兮兮的話,白燦白了他一眼。耳尖紅得滴血,一臉雲淡風輕的吃飯。
“想做,超級想。”
白燦默默放下碗,拔腿就要跑,下一秒,眼前天旋地轉,北遲流氓似的扛著人火速上樓,直接把人丟床上,摁倒。
居高臨下地望著白燦,戲虐的挑了挑眉。
“脫掉?”
白燦紅著臉不甘示弱,“你...你不會自己來啊?”
北遲低笑一聲,“就等著你開口。”
暴躁地伸手拽掉礙眼的衣物,隨手丟在地上。
“我的呢?”
白燦往前坐直了,一口咬著他釦子上,“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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