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才觀察了白色石門上的一幅幅巖畫,眾人基本已經推測出這巖畫上淡淡的虛影所代表的含義就是禍。
只是,這個人身後的虛影,似乎和之前他們見到的虛影有些不太一樣。
“這人是不是剛剛在那邊看到過的?”
屏翳發現了這一幕有些許眼熟。
共殺瞅了眼,發覺的確是很眼熟,便一陣小跑朝黑色石門上踏去。
不一會兒,他就又小跑了回來。
“城牆的樣子確實是一樣的。”
其實巖畫上的小人基本都是以火柴人的形式刻畫出來的,根本就分不清男女,更別提長相了。
真正讓屏翳覺得眼熟的其實是腳下的城牆。
屏翳疑惑道:“那這個人也是被禍給侵蝕了是嗎?”
“為甚麼這個人身後的虛影的輪廓看上去要比其他人的厚實一些?”
是的,和之前其他人身後淡淡的虛影不同。
這人身後的虛影雖然也用了虛線進行描邊,但整體的刻畫好似更加入石三分,輪廓看上去要更加的凌厲。
“當然是因為人家是老大啊。”共殺翻了翻白眼。
這一次,眾人罕見的沒有反駁他的話。
因為很有道理。
越是強大的人,越不容易被禍給感染。可這樣的人一旦被感染,那麼比起普通人更強,也是理所當然的。
很有可能是根據被轉化人的氣勢來進行輕重刻畫的。
霍克西淡淡的搖了搖頭:“不,不對。”
眾人疑惑的將目光看向他。
“你們看,這人雖然身後有虛影,但他周圍的人卻是沒有一點反應,仍舊各司其職的在進行戰鬥。”
“如果這位統領真的有所轉化,那麼其他人不可能沒有發現才對。”
江心眉頭微皺。
的確,之前的巖畫中,有禍的地方就一定會有驚慌。
哪怕是在雙方交戰時,人類一方有人轉化,那一圈的人也會紛紛將手中的武器指向他們原本的戰友。M.Ι.
眾人沒有懷疑天心的復原是否出現了問題,因為從這畫的整體來看,並無甚麼奇怪的異樣
:
。
帶著疑惑,眾人將視線轉移到第二幅圖。
這第二幅圖的復原十分的有限,只能看出這是一座城鎮內部的景象。
從最角落的一道酷似城牆的防線,上面還有一個芝麻大小的人影來看,似乎就是那位統領所守護的城鎮?
城鎮的街道極為的蕭條,基本看不見任何行人在上面行走。
但殘破的一角可見一群人聚在哪裡。
有人手拿盤子,有人跪倒在地。
上面是一個坐在椅子上的人。
看這樣子周圍的人似乎是在侍奉他。
這又是甚麼意思?
第二幅圖的復原僅僅只有大概十分之二,還有很大部分城鎮的景茂沒有復原成功,無法判斷這究竟想要表達甚麼。
眾人本想壓下心中的疑惑,將目光投向下一幅。
“我明白了!”
共殺忽然叫道,嚇了眾人一跳。
霍克西沒好氣的說道:“你明白了甚麼?”
“你們沒看懂嗎?”共殺不解的反問道。
“有屁快放。”
“這個人明顯是個甚麼城主或者皇上之類的,反正地位肯定不低。”
“那不廢話嗎?”
幾十個人伺候他一個,是個人都能看出來,用你在這叫?
你在狗叫甚麼?
“所以啊,那城牆上的統領肯定是覺得不公平啊!”共殺舉手抬足,繪聲繪色的說道,“憑甚麼我在外邊辛苦流淚,你卻躺在城裡享受榮華富貴。”
“他心裡不平衡了。”
“......”
你別說,聽上去還真像那麼回事~
起碼他編的還算不錯。
眾人不約而同的無視了共殺充滿期待的眼神,好似在等待著讚賞,轉頭看向了下一幅。
眾人齊刷刷的一愣。
共殺雙肩一沉,原本還有些消沉的臉色頓時一變,激動的說道:“看我說甚麼來著!”
“我就說這統領肯定是心裡不平衡吧!”
這幅圖上的內容依舊是城鎮中的景象,只是原本享受生活的某不知名尊貴之人,卻是死的不能再死,躺在了地上。
除了這位尊貴之人外,地上還躺著
:
大大小小約莫十幾人的樣子,應該就是剛剛服侍這人的下人。
巖畫的中心,屹立著一道身影,身影手持長劍,站在房間的中央。
而身影的後面,有著一道漆黑的虛影。
而那角落城牆上,似乎也少了一道身影。
黃昏不禁問道:“怎麼回事?是刻畫出錯了嗎?”
“再錯也不至於錯到這種程度吧?”
眾人驚訝的地方不是覺得共殺猜測的是正確的,而是那身影后的虛影。
之前的虛影,一直都是從人的背後延伸而出的,看起來就好像是寄生在人體上一樣。
但這裡的虛影卻是完全分離開來了,站在人影的身後,看上去就好像一道人影,但那淡淡的虛線以及那詭異的刻畫風格,似乎又在證明這道虛影並非人類。
“城牆上的人影不見了。”
“很明顯殺死這些人的就是城牆上那位。”
“但是為甚麼虛影會分離出來?”
按照他們之前的猜測來看,這些背後的虛影都是禍身上的黑氣,強大的氣勢形成的一種類似爆氣的東西。
也就是說,並不是甚麼有智慧或是能變成實體的東西。
但這裡的畫面卻是顯示著統領身後的虛影分離開來了。
這是甚麼意思?
看到這裡,眾人都是一頭霧水。
沉默片刻後,影子率先開口問道:“這裡的意思是不是指統領轉化成了禍,將這人殺死了?”
黃昏搖了搖頭:“不,你看那統領手上拿著甚麼?”
是劍。
說明動手的人並不是虛影,而是統領。
頭大。
算了,看不懂,下一個。
當眾人走過去的時候集體陷入了沉默,因為之後的巖畫就好似車禍現場一樣,根本看不出甚麼東西。
見眾人將目光看向她,天心當即搖了搖頭,表示就這樣了,沒辦法再修復了。
零碎的畫面完全看不出任何有用的資訊。E
因此,眾人也只能暫時將巖畫上的內容棄之腦後。
只有共殺仍在那裡訴說著他自己的個人見解,當然,沒有人理他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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