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其實是禍的起源?還是甚麼東西?”
看完黑色石門上刻畫的東西后,共殺不禁問道。
關於禍的起源,這個一直都是模糊不清的。
從古至今,原本這麼一件大事情,按理來說應該是被廣為流傳下來的才對。
但實際上各大國都沒有關於這個的記載。
若不是真的還存在這玩意兒,甚麼時候變成了傳說也說不準。
“這起源未免也太隨意了吧?”說完之後,共殺又不禁吐槽道,“感覺就好像一個人得了感冒,然後傳給其他人。”
“人類這種生物,果然很奇怪啊。”霍克西緩緩站了起來,感慨道,“明明都只是自私利己的,但有些時候還是能團結一心的啊。”
共殺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加油老闆,你離脫離人類已經差不了多少了。”
霍克西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屏翳眼神恍惚的說道:“雖然但是,這和我們要找的神明有甚麼關係嗎?”
共殺沒有在意自家老闆的白眼,轉頭朝屏翳攤了攤手,還學著她的語氣說道:“雖然但是,你不知道的事情,我肯定也不知道啊。”.
屏翳眼神頓時冷了下來,幽幽的看向他:“你不說話的時候還是蠻順眼的。”
“我說話的時候就更順眼了。”共殺聳了聳肩,隨後手肘輕微的蹭了蹭一旁的江心,“你說是不是?”
江心微微一愣,不解的看向他。
“你在說甚麼?”
她剛剛正分神呢,根本沒注意共殺在說了甚麼。
共殺臉色一囧,突然感覺革命的友誼也就到這裡了。
霍克西轉身朝著右邊的白色石門走去,不出意外的話那邊應該也有巖畫才對。
或許能瞭解到更多的東西。
他沒有急於去想怎麼開啟這扇門,或許他自己心中已經有了數。
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怎麼說呢?
雖然表面上看上去他無非就是謹慎了一些,就好像盜墓一樣,不著急去摸棺材裡的東西,反而先研究起墓室裡的一些壁畫等等。
根
:
據這些壁畫確認死者的身份,然後根據他的生平事蹟來推測他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因為藏著珍寶的地方,危險也是同樣的。
至少從表面理解是這樣的,但給江心的感覺更像是,他是想要找到甚麼疑點?
或許用這個說法不太好懂。M.Ι.
但她就是這種感覺。
見他轉戰白色石門,眾人也是一塊跟了過去。
只是.......
原以為能在這邊發現一些新的東西。
但石門上的巖畫竟然被盡數破壞殆盡,這是人為的。
像是用某種利器在上面千刀萬剮了一番,上面的巖畫基本已經被毀得面目全非,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一張完好的巖畫都不曾留下。
“喂喂喂,你別告訴這鳥看了都失禁的地方還有人住?”共殺看著眼前這一幕,又大呼小叫起來。
黃昏咧了咧嘴,眼睛一閉,一副我受不了的表情,說道:“你就不能消停會兒?”
共殺一怔,但很快反應了過來。
“你嫉妒我。”
黃昏腦袋一歪,不解的看向他,一副你在說甚麼幾把東西的表情。
就連其他人都將目光看向了他,甚至包括存在感十分薄弱的幻影以及那被林青吊打一番後,就沉默了不少的烏鴉。
雖然沒有明確的提出過,但黃昏作為組織裡近乎公認的二把手,他的話基本就等同於霍克西的話。
而且在能力上,這兩人都是屬於打妖獸不行,打人猛地一批的型別。
屬實找不出共殺到底有哪裡值得讓人嫉妒的地方。
“你嫉妒我智慧的大腦,流利的口才以及......”
共殺還沒有說完,眾人就不禁叫道。
“停停停!”
霍克西只是默默地說了句,“要點臉。”
眾人的圍攻似乎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少失落,看了眼默不作聲的江心,一想到還是有人支援自己的,他就又叫囂道。
“天才總是孤獨的。”
“......”
對付這種人,不理會他就是最好的辦法。
因此,對於共殺這種逆天的發言
:
,眾人只覺得噁心,但也不敢和他鬥嘴。
因為人不要臉的時候,你說的話是不是對的,已經不重要了。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哦不,是死了的人。
江心之所以沒有說話,是因為她在嘗試在腦海中將損壞的巖畫復原。
但很可惜,沒能成功。
“你的能力能不能將它復原?”
霍克西扭頭看向天心。
天心搖了搖頭:“不行,這些破壞已經過去不知道多少年了,就算將表面的砂礫原數返還,也不能完全填充。”
霍克西聽到前半段,原本還有些失望的,但天心的後半句話,又讓他眼中的光亮升了起來。
“意思是能復原部分是吧?”
理解了霍克西的意思,天心點點頭,“我可以試試。”
霍克西衝其他點了點頭,眾人往身後退了退,將場地留給了天心。
天心雙手伸出,淡淡微光散發,那石門上散落的砂礫開始往損壞的巖畫上挪去。
江心瞳孔微縮。
她還記得,當初修復欺軟怕硬槍的時候,明明那個老人的修復手段就是普通的修復手段,最多算他技藝高明。
但她能力修復出來的效果按理來說應該只會比他更好才對。
這次的修復也是一樣的,她很肯定,就算讓她在現場嘗試修復,她也多半不能成功。
但天心卻是輕易做到了。
一開始她還只是認為,有些東西之所以失敗,是因為事關重大,或者說涉及到了一些不可說的東西。
但不至於天心能做到的事情她做不到吧?
難不成是......她做的沒有靈魂?
那她做的菜塞蕾娜不也照樣說好吃嗎?
這其中一定有她現在還不知道的道理。
天心的修復速度很快,但有些東西過去實在太久了,還是未能完全修復。
如果說一開始是十不存一,那現在的模樣頂多算是有了一成多的模樣。
依舊是那面城牆,依舊是那個看不清身影的領袖。
只是......他的身上,似乎出現了淡淡的虛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