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由於塞蕾娜的到來,眾人的的興致高漲了不少。
別誤會,一個活蹦亂跳的金髮蘿莉,我想大家都會覺得好玩。
塞蕾娜確確實實活躍了不少氣氛,尤其是在看到她和姜軼的互動時,更是將眾人逗得哈哈大笑。
任誰都無法將她和堂堂九階能力者聯絡到一起,雖然她的確是。
饒是姜軼都不禁懷疑這貨是不是人變小了,腦子也縮水了?
不然怎麼可能那麼傻?
塞蕾娜雙眼凌厲的看著姜軼,一條小短腿踩在茶几的最底層,一根手指頭指向他,“我警告你,不要把我對你的仁慈當做你挑釁我的資本。”
姜軼眉頭輕挑,伸出手指頭輕易的突破她的防線,在她額頭上點了兩下,“你這些話都是從哪裡學來的?”
傷害不高,侮辱性很大。
手指頭點得塞蕾娜的腦袋朝後木訥的彈了兩下,緊捏著拳頭站在原地,默不作聲。
“你怎麼了?”
“說話啊?”
姜軼還在囂張的點著塞蕾娜的腦袋,嘴角要有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就在姜軼手指頭即將再次碰到塞蕾娜額頭時,塞蕾娜猛地化作一道金光跳了起來,一口咬在他的手指頭上。
下一刻,一股疼痛感傳來。
“臥艹,你屬狗的啊你!”姜軼用力的甩著,塞蕾娜的身軀就好似一件輕薄的衣物一般隨著姜軼的揮動而不斷的擺動著。
也就兩人都是能力者才敢這樣玩,否則,正常人也不可能一根手指這樣拖起一個小孩子的身體,更別說把她當做塑膠布一樣甩動了。
蟲兒飛......
這時,某人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姜軼連忙喊道:“你手機響了。”
然而塞蕾娜就好似沒聽到一樣,仍然死咬著姜軼的手指頭不放,任憑他隨便甩動。
“你妹啊!”見塞蕾娜死不放手,姜軼慘叫一聲。
話音剛落,塞蕾娜便鬆開了牙齒,整個人被慣性甩了出去,但金光一閃,輕鬆的站穩了身子,隨後幽幽的看向姜軼。
“我妹妹打電話過來不是這個鈴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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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說甚麼,他只不過是下意識隨便說出了一句國粹‘你妹啊!’,又不是說你妹給你打電話了。
不過掙脫了塞蕾娜的束縛,姜軼也是立刻摸著手指頭,輕輕的吹著氣,牙印夾雜著口水殘留在他的手指頭上,陷了下去。
另一邊,塞蕾娜也是不屑的掃了眼姜軼,接起了電話。
下一刻,面色煞白,蒼藍的眸子距離顫動起來,就連纖細的手臂都輕微的顫抖起來。
一旁正吹著手指頭的姜軼立馬發現了她的異樣,走上前去,抓著她顫抖的手臂。
“你怎麼回事?”
塞蕾娜的思緒被喚回,此時還是有些驚魂未定的樣子,整個人就是一瞬間好似被某件突然起來的事物給打擊到了一樣。
姜軼抓著她的手臂上下襬動著:“你冷靜點。”
聽到這話,塞蕾娜微微閉上雙眼,深呼吸兩口氣,聲音有些打顫的說道:“妹妹她......失蹤了......”
“甚麼?”
“嘉爾德失蹤了。”
塞蕾娜此時臉色恢復了不少,至少情緒穩定了下來,沒有像剛剛那般彷彿失去了意識一般。
“甚麼?”
這句話是燕清瀾叫出來的。
“怎麼可能?”
陳玉亦是滿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也不怪他們大呼小叫的模樣,正如塞蕾娜先前所說的,嘉爾德所居住的聖女殿,每天都有大量的高階能力者守護不說,整座聖女殿更是由封禁石鑄造,就算是空間系或者其他古怪的能力者,也別想進入。
燕清瀾眉頭輕皺,問道:“會不會是你妹妹自己藏起來了?”
並不是他把那三十七歲的剩女,啊不,聖女當作小孩子看待,實在是塞蕾娜所說的有些過於離譜。
這般固若金湯的城堡,竟然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北盟聖女,多多少少有些讓人感覺匪夷所思。
聖女殿本身也不是甚麼秘密,據傳是用了足以遮蔽十階能力者能力的封禁石鑄造而成的,當年由於這大量的封禁石,法蘭西還從不少國家大量進購了許多。
畢竟,封禁石好找,但質量上等的封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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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那麼好找了。
當初進購的時候,甚至有不少國家想都沒想就拒絕掉了。
開甚麼玩笑,等她成長起來迫害他們嗎?
沒派人去刺殺她都是他們良心大發了。
培養一個對手,這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局面。
若無意外,等她成長起來,那就是真正意義的同階無敵,甚至於能跨越境界的限制壓著其他人打。
以她目前九階能力者的水準,就算是產生了質變的十階能力者,只怕也未必能是她的對手。
截至到當今世界,還沒有任何一個九階能力者時,便能打敗十階能力者的。
畢竟,到了十階能力者的地步,或許同階之中會有差距,但能到達這個境界,沒有誰會是廢物,只有能力強弱帶來一定的實力差距。
可強大的能力並不能跨越這一境界,就像小孩拿著斧子,那他也依舊是小孩,正面對抗無論如何也贏不了大人。
我指的不是現在十一二歲就一米七八的暴龍戰神。
當年進購封禁石,哪怕同為北盟成員的諸多國家也都拒絕了,只有少數幾個國家答應了,其中夏國便是之一。
而在這十階能力者都會淪為普通人的聖女殿,便是半神都會受到影響,又怎麼可能會憑空消失呢?
“不可能。”塞蕾娜想都沒想便回答道,“整座聖女殿除開我妹妹的房間,其他地方到處都有二十四小時輪流把守的監控,怎麼可能藏得起來。”
畢竟嘉爾德的戰略地位實在是太具意義了,這些年法蘭西更是傾向了眾多資源,不論是為她請來諸多強大能力者教導能力的使用與開發,還是各種妖核或是材料。
塞蕾娜眼神迷離的搖了搖頭,似乎是在強行讓自己清醒清醒,也沒有多餘的時間給眾人解釋,只是留下一句。
“我得回去了。”
便掙脫姜軼的手心,頭也不回朝門外奔去。
姜軼下意識還想抓住她的手腕,但還是差了一點,伴隨著門外一閃而過的金光,塞蕾娜離開了。
燕清瀾看著塞蕾娜離開的地方,喃喃道:“這事情不簡單啊。”
“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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