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女聲在姜軼身後響起。
“啊?”姜軼正看著塞蕾娜離去的方向發呆,分心之下並未聽清秦曜所說的話。
“追上去。”秦曜重複道。
姜軼眉頭輕挑,撓了撓頭道:“會不會不太好啊?”
“那丫頭一旦遇上自己妹妹的事情就會失去方寸,我擔心她會出甚麼意外。”
“額......”
她三十七啊喂!
一時竟不知該吐槽哪一點。
姜軼躊躇片刻道:“她一個九階能力者,打不過也該跑得過吧?”
“再說了,與一個國家為敵,就算是半神也未必承受得了吧。”
“不會有事的。”
而且,事情都沒有弄清楚,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那邊到底甚麼情況,就這麼急匆匆的跟過去,未免有些不合適。
“你們不會是想要去幫忙吧?”陳玉聽到兩人的對話,皺了皺眉,“就算北盟聖女真出了事,那也會由整個北盟自行調查,就算你們過去了,也未必能起到甚麼作用。”
說實話,姜軼也是這樣想的。
燕清瀾轉頭看向陳玉,伸出手指在他額頭彈了一下道:“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陳玉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捂著額頭默不作聲了。
秦曜嘴巴一嘟,雙手抱胸歪了歪頭:“她是不是你朋友?”
“......”
“你去不去?”
“......”
你都做出這樣的表情了,他又還能說甚麼呢?
見姜軼妥協,燕清瀾說道:“既然這樣,我現在就讓上面聯絡法蘭西,不會阻撓你們的......”
他話還沒說完,姜軼便無奈的擺了擺手,“不用了,我跟得上。”M.Ι.
明白他意思的燕清瀾點了點頭,隨後又帶著些許歉意說道:“我就去不了了,塞蕾娜那傢伙就拜託你們了。”
姜軼挑眉:“搞得你好像和她關係多好似的。”
燕清瀾嘴角一抽,不再吭聲。
這次輪到陳玉在一旁偷偷笑了。
姜軼長嘆了一口氣,隨後看向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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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走吧?”
“嗯。”
坐在一旁默默吃著燕清瀾淋著瓢潑大雨買回來的雪糕,操縱著江心身子的白無,看了看兩人,張了張嘴,猶豫道。
“那我呢?”
“你......要不你就呆在這兒?”姜軼聞言微微一愣,猶豫片刻挑了挑眉道。
“行吧。”白無沒有多說,只是應道。
“快去快回。”末了,她加了一句。
“嗯。”
姜軼應聲,隨後攬著秦曜,兩人也是消失在門口。
直到兩人走後,陳玉才一臉疑惑的朝身後挪了挪,將她抱在懷裡的林青也一起給抱到了角落,隨後瞅了瞅看著電視舔著雪糕的江心,湊到林青耳邊,疑惑道。
“這兩人又是甚麼關係?”
“腳踏兩條船?”
“還踩得這麼穩?”
她問的自然是江心和姜軼了,在她的瞭解裡,兩人應該是八毛錢關係打不著才對。
“嗯......”林青沉吟片刻,猶豫著說道,“應該不是吧?”
陳玉又問道:“兄妹?”
隨後不等林青回覆便自我否定,“不對啊,一個生薑,一個江河。”
“同母異父?”
燕清瀾在一旁聽著兩人的陳玉的碎碎念,且越來越離譜,臉一黑,再度賞了她一個爆頭,打斷道:“你擱這兒胡思亂想甚麼呢?”
“痛~”陳玉幽怨的看向他,隨後幽幽道,“燕叔,你這這樣打我,以後你要是走了,我可不給你辦席。”
燕清瀾額角青筋暴跳,怒吼道:“我先把你這蠢貨給埋了!”
“我不蠢啊,我可是咱們院裡最年輕的崽。”
燕清瀾氣不打一處來。
白無舔著雪糕沒有理會眾人。
......
另一邊,姜軼帶著秦曜往塞蕾娜離去的方位追去,以他現在八階能力者的實力,搭配上眾多的速度系能力,追上塞蕾娜有難度,但並不是特別難。
以他龐大的丹田,啊不,精神力,壓縮至九階的質量,應該不會比起正常的九階能力者
:
差太多。
因此,將體內能力暫時提升到九階的姜軼,速度更是快上了幾倍,單論速度,已經呈現出超越塞蕾娜的跡象了。
......
茫茫夜海中,一架飛往法蘭西的客機正在漆黑的夜空中飛行著。
此時正值夜晚時分,輪休的機長剛剛交接完成,另一位正打算回休息室休息片刻時。
一道曜日的金光自後方快速襲來,宛如一道璀璨的神輝,輝煌的金光自飛機側後方追上來,將機身渲染得一片燦金,眨眼間便自飛機身旁閃過,向著更遠處飛去。
“我去,那是甚麼東西?”
此時,疲勞彷彿都瞬間煙消雲散。
機艙內。
“爸爸爸爸,剛剛有道光過去了。”
“是是是。”
男人疲倦的睜了睜眼睛,敷衍道。
就在他即將再度合上雙眼時,窗戶外的夜空,突然被渲染得宛如白晝一般,雲朵更是被渲染成了金色的模樣,光輝自飛機的側後方越來越璀璨。
龐大的金光將飛機上不少人都驚醒,眾人驚奇的看著這一幕,更有甚至趴在窗戶上朝後方看去。
“又是甚麼東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兩位機長再次驚疑的看向窗外閃過的金光。
此時已經是越過了飛機,將前方的雲層照耀得宛如白晝,彷彿將黑暗都甩在了身後一般。
直到這道金光離開後,黑夜又才漸漸的將飛機籠罩。
男人不禁喃喃道:“宇宙超人?”
不得不說,塞蕾娜的光系能力確實很快,哪怕是和空間系對比,也毫不遜色,尤其本身還是天賦異稟的那種,更是將一般的光系能力者甩在了身後,哪怕未來有抵達她這一境界的光系能力者,多半也不會比她更厲害了。
這大概就是被譽為最強光系能力者的含金量。
直到......
身後磅礴的能量不斷逼近,渾身散發著金光的塞蕾娜停下腳步,在半空中轉身,朝身後看去。
“我說,你能不能等等我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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