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是真的意外。
不論是燕清瀾還是秦曜兩人,回來看到某個金髮小短腿在家裡竄來竄去,都不禁有些驚訝。
燕清瀾不禁有些好奇:“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雖說他的住處不難找,但塞蕾娜應該不知道自己回來了才對。再說了,她也沒理由來找自己。
姜軼在一旁裝作不經意的說道:“好像是某個白痴發了朋友圈吧?”
燕清瀾臉色一黑,頓時就想了起來。
林青淡淡的看了眼某個白痴,沒有說話。
秦曜看了眼沙發上坐著的一排排人,道:“那今天這麼多人,咱們吃火鍋吧?”
火鍋這東西,簡單,好弄,還好吃。
人多的時候也只需要將食材準備好就行了,不需要一個個的炒或者是燉煮,調好鍋底後,只需要自行調配調料,燙熟後就能敞開了肚子吃。
秦曜話音剛落,燕清瀾便舉手道:“我去買火鍋底料。”
“有人要跟我一起的嗎?”燕清瀾掃視了一圈。
沒有人應聲。
眾人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便低下頭不再理會他了。
“......”燕清瀾幽幽的說道,“我覺得你們有點過分。”
姜軼詫異的看向他,“愣著幹嘛?你不是要去買東西嗎?”
“......”
燕清瀾默默的轉過背去。
“啊對了,小青兒不能喝酒,記得帶兩瓶飲料。”姜軼忽然想起,喊道。
燕清瀾身子一僵。
“我想要可樂。”這是陳玉。
“橙汁。”這是林青。
“老白乾,再來個冰鎮大西瓜。”這是塞蕾娜。
“雪糕,謝謝。”這麼客氣的一定是白無了。
“我想吃那個級無敵宇宙霸王冰激凌。”
好吧,收回上面那句話。
燕清瀾低垂著眼瞼,看不清神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姜軼嘴角一抽,看向眾人:“我怎麼感覺你們這麼過分呢?”
塞蕾娜頷首一笑,“那不是你先起的頭嗎?”
“......”
他壓根就不是這個意思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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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燕清瀾外出買冰鎮西瓜,啊不,買火鍋底料,眾人也是紛紛縮到沙發上看著電視聊著天,外面也是漸漸下起了小雨,越下越大。
“老燕好像沒帶傘吧?”姜軼看著窗戶外越來越響亮的聲音,問道。
“沒事,不用管他。”陳玉抱著林青,嗑著瓜子,你一粒我一粒的。
這倆關係怎麼這麼古怪呢?
竟然這兩人都沒有意見,姜軼自然也是不再究竟燕清瀾能不能找到雨傘的問題,摸出手機,這才看見早已炸裂的訊息列表。
“怎麼樣?”
“驚訝嗎?”
“當時聽到姐姐要回去的時候,聽說你都哭了。”
“現在又看到她是不是感覺很開心?”
“我猜你一定開心得哭了吧?”
"?"
“你在午睡嗎?”
“你醒了嗎?”
“還沒醒嗎?”
“該吃晚飯了。”
“晚飯吃的甚麼?”
......
一連串的問題,差點讓姜軼手機卡死。
一想到這女人的遭遇,姜軼竟然一時間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生氣。
不過,塞蕾娜那蠢貨到底是怎麼說的他?
他沉默間,發過去一串省略號,“......”
“你終於醒了?”
“有看到姐姐嗎?”
雖說法蘭西這會兒應該是下午,但你也不至於每次都能秒回吧!
難不成是一個人太過孤獨,所以只能抱著手機追尋安慰?
姜軼頓時腦洞大開,想到這裡不禁心裡一軟。
“看到了,她現在正看電視呢。”
說罷,便又拍過去一張照片。
那邊頓時秒回道。
“打,我保你。”
“ok”
“真的是,明明姐姐平時威嚴滿滿的,為甚麼偏偏就是坐姿不端正。”
姜軼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她。
“你想幹嘛?”
看著姜軼從桌子上拿起蒼蠅拍,塞蕾娜眉梢輕皺,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身子不禁往秦曜那邊挪了挪。
姜軼捏緊了手中的蒼蠅拍,沉聲道:“奉旨行事,得罪了。”
秦曜疑惑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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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兩人的互動,“你們這是......”
塞蕾娜驚慌的臉色微變,眼睛微亮的往後擠了擠,直到後背抵在秦曜的懷中,這才哭喪著臉撲到秦曜懷中。
“曜姐~哇~他又想打我屁股。”
“咳咳......”姜軼差點沒一口鹽汽水噴出來,慌亂的看向秦曜,“我沒......”
“哇~”
還不等他解釋,塞蕾娜這貨竟然裝小孩嚎啕大哭起來,將姜軼的聲音一時給覆蓋了過去,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塞蕾娜趴在秦曜懷中,秦曜一時是該抱著她好,還是該怎麼樣,雙手懸在半空中有些迷茫。
同時也有些哭笑不得,這兩人又是在鬧甚麼?
她自然是不信塞蕾娜會受到甚麼委屈,畢竟她又不是真正的小孩。
倒是把一旁的陳玉看得是目瞪口呆,不是說好的九階能力者,四十,啊不,三十九大媽嗎?
怎麼還能如此喪盡天良的賣萌?
想到這裡,她不禁將懷中的林青微微掰動她的肩膀。
林青側著身子疑惑的看向她,眼中有些不解。
嗯......
沉吟片刻,陳玉又將林青掰了回去,就算不是小孩子的模樣,咱家小青兒一樣可愛!
看著塞蕾娜趴在秦曜懷裡,嘴裡不停的哭喊著,一雙眸子卻是狡黠的看向他,頗有些得意的模樣。
姜軼面無表情的開啟手機,對準塞蕾娜。
“?”塞蕾娜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就是你威嚴滿滿的姐姐。”
聽到這話,塞蕾娜蹭的一下就從秦曜的懷中彈起,一把搶過姜軼的手機想要刪除影片,然而眼疾手快的姜軼早已按下關機鍵,進入息屏介面。
塞蕾娜愣了下,隨後扒拉著姜軼的臉頰,將手機懸在他臉前。
然而姜軼卻是左右晃動起來,根本不配合她。
“啊啊啊啊!!!!”
“你欺人太甚了!”
秦曜看著這一幕,笑意湧上臉頰。
自從遇見姜軼和這些白痴後,她的笑容好像一直都沒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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