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染七瞪大了美眸,驚訝道:“你爹不是被流放......”
西南這種窮鄉僻壤,正是流放的最佳去處了。
也難怪這麼久以來,人傳人出現誤差。
秦曜淡定的搖了搖頭:“怎麼可能是流放,我爹他是主動離開京城的。”
“而且我猜當時的皇叔肯定也是知道的。”
“只是非要說的話,我們離開京城,也確實和皇叔脫不了干係。”
“說是因為他,也沒有甚麼不對的。”
唐染七嘟囔了一句,“我就說流放怎麼可能還這麼有錢。”
秦曜哭笑不得,“好歹也是同胞兄弟,就是流放也得找個好點的藉口吧?”
姜軼突然出聲道:“也就是說封地是吧?”
“嗯。”秦曜微微頷首,“當時我們離開京城,行程應該是沒有和任何人說過的,但是當我們來到洛河的時候,曹縣令似乎就已經接到通知了。”
唐染七明白了過來,“所以你才說你們離開京城,你皇叔他是知道的。”
秦曜輕輕點頭。
唐染七皺著眉頭,分析道:“那這樣看來你們兩家這關係其實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嚴肅嘛。”
秦曜還沒說話,姜軼倒是點起了頭,有些認同唐染七的話了。
若要說這兩人有甚麼矛盾,可能就只有秦曜和親那件事了。
其他的,似乎都沒有他想象的那般嚴肅。
嗯,雖然那件事已經夠秦文弘給他擺臉色了。
換作是他,他也不樂意。
秦曜嘴角微微上揚,“也許吧,仔細一想,他們每次見面雖然都鬧得有些不愉快,但似乎也出過甚麼大事。”
“對吧?我敢肯定這倆關係不僅不壞,反而還很不錯。”唐染七自顧自的點著頭。
“最近外邊議論皇叔的聲音也小了許多。”秦曜忽然提起。
姜軼微微一愣,回應道:“嗯,人嘛,熱度下去了就好了。”
剛開始那段日子,確實有不少議論聲。
雖然大家都擔心說錯話會不會被砍頭,但議論的人仍然不少。
“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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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都沒怎麼外出,成天除了在書房看書外,一直很少出來。”秦曜蹙著眉梢,“不知道是不是被流言所傷。”
“人可是當皇上的,這點流言蜚語算得了甚麼。”姜軼笑了笑,“可能就是單純的沒甚麼事幹吧。”
“嗯?”秦曜不解的看向他。
“你看,現在這洛河誰說了算?”姜軼提示道。
“......我爹吧?”秦曜猶豫著回道。
因為秦文瀾似乎對掌控洛河的權力並沒有甚麼念想,所以也沒有做出甚麼大動作。
洛河還是秦文弘說了算。
“是吧,你爹把洛河管理得好好的,再加上外面現在這鬼天氣,不呆在房間裡出去挨風颳嗎?”
“再說了,咱們這洛河難不成還能有京城好玩?”
兩人下意識想要反駁,但腦子轉了一圈,還真沒有找到反駁的話。
洛河,小地方。
真沒有人家京城繁榮。
他們這最好看的也就是四季花海的河山了,但現在這節骨眼,也不建議去就是了。
唐染七嘆了口氣,唉聲道:“不知道這異變甚麼時候才能結束。”
“是啊,這都在城裡窩了好幾個月了。”秦曜跟著感嘆了一句。M.Ι.
姜軼沒敢插話,這話題扯得他沒多大底氣。
異變結束?
哪怕是在距今五千年後的未來,遠離城市的山野之外,都有妖獸的存在。
只是和現在只能安居一處的人類對比,未來明顯好上了許多。
妖獸們都去哪裡了呢?
是被消滅乾淨了?
他覺得可能不是。
秘境。
他在等待著秘境的出現。
這次異變的時間最多千載的時間,因為千年後,歷史就有了記錄。
姜軼有七成的把握懷疑,秘境就是改變現狀的唯一可能。
不然,只憑借躲藏在各地苟延殘喘的人類,是絕對無法在千年內重新建立起新的秩序的。
而且最讓他奇怪的是,明明能力已經能夠展開釋放了。
卻依然像是有甚麼東西將他限制住了一樣。
即便是他想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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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代,時間通道也無法開啟。
也許是因為天地間的靈氣剛剛誕生,還無法承受那種程度的力量。
也許是因為甚麼別的原因。
姜軼不清楚。
這一點才是他覺得最奇怪的地方,他有問過白無,但那蠢東西支支吾吾的就是說不知道。
他一聽就知道對方肯定有東西瞞著他,但就是不說。
如果不是沒辦法對她來硬的,姜軼肯定得把她綁在桌子上大卸八塊。
頭疼,終究還是頭疼。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啊。
他沒由的嘆了口氣。
還有一件事就是,小曜的能力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覺醒,那她是怎麼以一個異人的身份存活到未來的。
未來的秦曜,面容停留在了她二十歲,風華正茂的時候。
還有幾年的時間給他,若是年邁之後覺醒能力,面容幾乎是不可能回到風華正茂時期的。
也就是說,小曜的能力覺醒,一定是在近幾年這一時間段的。
上下浮動不會超過十。
一樁樁事情藏在姜軼心中,壓得他腦殼青痛。
越是和時間扯上關係,他就越覺得看得模糊。
如果小曜真的活到了未來,那為甚麼未來的小曜卻又不認識他?
幾千年下來就能讓他一點印象都沒了嗎?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還是說原本的時間線,是沒有他的身影。
就如淺清玲的輪迴一樣,如果沒有他在,那她現在應該還和那棵神木綁在一起。
既定的歷史中出現了一個未知的身影。
是因為他的到來所以才讓事情變得越發難以理解嗎?
那原本的歷史洛河也是像現在這樣平安無事嗎?維護起秩序,建立起新的規則了嗎?
還是說早在第一批獸潮來臨時,在那一千隻妖獸的襲擊下就已經分崩離析了?
或者更前面,異人覺醒時的誤解就讓洛河陷入黑暗了?
姜軼一頭霧水,琢磨不清。
越是想要理解,就越發看不清眼下的路。
越是想要看清眼下的路,就越發的會迷失正確的前行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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