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恍然大悟:“我就說這幾天唐姐姐怎麼來得這麼勤,原來是在躲著唐叔叔啊?”
唐染七隨意的擺了擺手:“隨你怎麼說好了。”
“成婚是不可能成婚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成婚。”唐染七沒了活力,擺爛道,“年紀大了就隨便找個坑埋了。”
“城裡這段日子可是熱鬧得很。”
“我聽說好像有不少異人都對唐姐姐你頗有好感啊?”
有一就有二,一開始還擔心異人會不會自帶病毒或者有甚麼不好的地方,百姓們還有些排斥。
但隨著這段時間的瞭解,他們發現,似乎也沒有甚麼不一樣的,反而還個個力大無比,在大街上遇到了隨手幫你一把,那力氣都能看得你目瞪口呆的。
雖然對於那些個身體外貌有異樣的異人,他們還是有些不適,但依舊可以和他們和平共處了。
當然,要說成親的話,這些異人可能就要往後靠靠了。
香餑餑自然還得是那些個會呼風喚雨的異人們。
一時間,洛河可以說是掀起了一陣熱潮。
甚麼熱潮?
當然是找個異人當伴侶的熱潮。
異人多好啊?
本身就安全感爆棚不說,秦王府的待遇還好的不得了,對於異人的福利待遇堪稱一絕。
若是能找個異人娶了或是嫁了,那完全不亞於和一個有錢的商賈成親。
而且現在外界那般動靜,只有異人才能保護他們。
一時間,城內的異人開始變得異常搶手。
而且秦文弘完全沒有介入其中,別人娶妻生子是個很正常的事嘛。
於是乎,就連幾個大家族都放下身段來搶人來了。
優先拋去橄欖枝的,自然就是那些身體沒有異樣且長相俊美的帥哥了。
對於現在而言,有錢真的說不上甚麼厲害。
能有個異人當靠山,那才是最重要的。
而異人中,有些也老大不小了,趁著這機會也就應了下來。
以至於這段時間來,許多時候都能聽到外面傳來的敲鑼打鼓聲。
畢竟,今天這個娶媳婦,明天
:
那個成婚的。
再來就是諸如唐染七這樣自身條件優越的,異人們或許會拒絕其他幾個大家族的好意,因為錢財對於如今的他們來說,算不得甚麼。.
反而會更加註重另一半的要求。
所以說唐染七是香餑餑還真沒胡說。
奈何人家確實長得好看不說,更是有名的才女。
難得見到唐染七煩躁的模樣,秦曜陰惻惻的笑道:“這段時間,唐府門檻都快給媒人踏破了吧?”
“不聽不聽我不聽。”
唐染七雙手遮在耳朵上,抱著腦袋搖晃起來。
看著兩人的互動,姜軼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所以說為甚麼非得互相損著來。
“就連外來計程車兵們也都聽過你唐大小姐的美名了呢~”
“煩死了~”
唐染七再也忍不了了,鬆開抱著腦袋的雙手,朝著秦曜的柔順的黑髮抓去,想要將它抓得亂七八糟。
秦曜哪裡肯幹,連忙伸手招架。
唐染七作出凶神惡煞的模樣,忽然注意到坐在一旁的姜軼,她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整理了下衣衫,端坐了回去,端起茶杯道。
“嘛~真要說的話,我還真有覺得不錯的人。”
秦曜平緩了下激動的內心,好奇道:“是誰?”
姜軼也不禁看向唐染七。
對於八卦這件事,他姜軼一生從不弱於他人。
看著秦曜好奇的眼神,唐染七微妙一笑:“其實我覺得姜大哥就挺不錯的,長得帥人又厲害。”
姜軼:“......”
好傢伙,難怪他覺著這丫的看他的眼神怎麼有些不對勁。
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這話說出來不是為了逗小曜,他是半個字都不會信。
雖然他確實長得蠻帥的。
秦曜臉色一沉,眼底一抹灰暗幾乎是在眨眼間就要裹上眼眸。
唐染七本就只是想作一作死,所以一直有注意秦曜的反應,若是反應有些大了,她就連忙道歉好了。
果不其然,在看到秦曜嘴角笑容消失的瞬間,她就一把抓起了對方了柔荑,颳了下秦曜精緻
:
的鼻尖,道:“開個玩笑,看把你酸的。”
秦曜眼底的灰暗消失,她本人沒有太大反應,只是撇了撇嘴,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個抓著她手甩來甩去的笨蛋。
酸甚麼?
當她是白痴嗎?
“誒話說回來,你這兩隻鐲子是甚麼時候買的?”唐染七抓著她的小手,好奇的摩挲著她手腕上精緻的銀鐲子,並看向她另一隻放在石桌上的手,“之前沒見過呢。”
聞言,秦曜下意識的將手掙脫,縮了回來,“這個......這個是......”
她話音未落,姜軼便說道:“是我之前送的。”
唐染七眼睛微亮,驚訝道:“這是定情信物嗎?”
姜軼:“......”
他突然很佩服這人思想的活躍。
他頂得住唐染七的胡話,但秦曜可頂不住,她面色通紅的用小手堵住對方的嘴巴,惱羞成怒的說道:“唐姐姐你還是乖乖閉上嘴巴比較好。”
“好好好,我不說話了行了吧。”知道她臉皮薄,唐染七無奈的舉起雙手,任由她作弄。
藍婧等人早就在一旁憋笑憋得蹲在了地上。
這樣的場景很是悠閒啊。
姜軼感慨了一句,轉頭看向天邊的雲朵。
“不逗你了,真不逗你了。”唐染七笑著輕咳了兩聲,雖然很想無視對方那幽怨的小眼神,但是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
秦曜微微撇嘴。
怎麼感覺最近這幾個人都把她當小孩子了似的。
明明她都十六歲了。
唐染七頭皮發麻,連忙岔開話題道:“說到和親了吧?就是弘叔和你皇叔之間矛盾爆發的時間段了?”
姜軼出了口氣,總算回歸正題了。
秦曜應了一聲,白了她一眼,靜下心來,道:“當時是皇叔到家裡來找的我爹。”
“我也不清楚他們到底說了甚麼。”
“因為我也是直到後來才知道了這件事的。”
“反正在那天之後沒多久,爹就開始籌劃離開京城了。”
說到這裡,秦曜的面色也正經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