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怪不得秦動,主要還是秦王說的太隱晦了。
但凡他多說一點,秦動也不至於聽不懂。
不過......可能以對方的智商,他還真不一定能聽懂就是了。
他在秦王府住下已經有小半個月了。
這期間,王剛造好了傢俱,秦王還差人為李府送去了一些,還刻意吩咐手下告知李府。
這是位手藝高超的木匠師傅製作的,有機會介紹給他們。
原本記得李元明和秦曜在天數茶樓交談時,對方曾說過要送秦王府一些,但還沒等王剛做好,就發生了那事,因此也是不了了之了。
秦王的原話是這樣的,所表達的意思恐怕除了李元清外,其他人應該都能明悟才是。
無非就是告訴他們,王剛兩人雖然在你李府鬧騰了一次,但那也是你李府的原因,別把主意打到他們身上。
畢竟王剛兩人也不可能一直留在秦王府吧,總有離開的一天。
若是李府的人執意追究,王剛兩人還是挺危險的。
他們動起手來,尤其是那於老黑,很難讓人抓住把柄,而且為了一兩個平民,官府可能根本不會過於追究。
有了秦王的警告,李府的人或許會心生忌憚。
再者說,讓他二兒子斷了根手指頭的元兇畢竟不是王剛兩人,他也沒必要冒著得罪秦王的風險,揪著那不放。
要說威脅他們不準對姜軼出手那李府可能不會給面子,但也難說。
只是這半個月來,李府卻是沒再對他動過手。
但要說對方不清楚他的行程那是不可能的,他和秦曜沒少去唐府玩,因此李元明若是真有了解,絕對能查出他最近都是住在秦王府的。
這並不是甚麼刻意隱瞞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對方究竟會怎麼想了。
再者這半個月,唐府也發生了許多。
首先就是和李府的婚事徹底涼了,原本在姜軼秦曜兩人那天鬧了那麼一下,李府眾人離開後,兩家還有些蠢蠢欲動的樣子。
但自從上次從秦王手裡拿來交給唐顯生的信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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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就沒了聲音。
雖說那天唐顯生的臉色不是很好,但他也遵守了自己的承諾,沒再強迫唐染七。
唐府不曾提起,李府也沒有繼續的意思。
但還未傳出這位二公子和其他人的締結了婚姻,興許還是對唐染七有所想法吧。
得益於此次事情的安穩解決,唐染七的禁足也是因此取消。
不過擔心唐顯生的心情問題,秦曜最開始並沒有去唐府看望唐染七,而是等過了好幾天,才試探性過去打探了一下。
兩人又玩到了一起。
對姜軼沒有太大差別。
無非就是虐他的人又多了一個。
但經過幾天的下棋,秦曜明顯能感覺到他那突飛猛進的棋藝。
姜軼對此表示。
那是肯定的啊!
他只不過是沒玩過,不知道規則。
以他的記憶力,學會後突飛猛進不是很正常嗎?
姜軼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身子:“好了秦大哥,沒事我就先溜了。”
秦動訕訕一笑:“一起一起。”
王爺的命令他可是記在心裡的。
姜軼:“......”
他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傢伙為甚麼跟著他。
秦曜這會兒應該在後花園和唐染七弈棋,因此幾人才閒的沒事跑來練武場。
藍婧略顯遺憾,她都沒看過癮的說。
這次結束得太快,秦動哥輸得都不算很丟人。
她暗自撇了撇嘴,跟上了大部隊。
姜軼等人過去時,局勢正水深火熱著,白子和黑子咬得死死的。
過去了半個月了,被虐了無數次,姜軼最起碼大多數情況下也能看得明白了。
小環和圓珠則是不知道又跑去哪裡了。
“姜大哥,你還真是悠閒呢?”E
唐染七感受到影子落到她身上,不禁抬頭,看見來人後調侃道。
由於知道了姜軼在她的事上也用心頗多,再加上姜軼的年紀比她大些,因此對方也用姜大哥這種親暱一些的稱謂來稱呼他了。
姜軼臉色一黑:“你們不是也很閒嗎?”
唐染七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像是調侃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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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弘叔不會是讓你來當上門女婿的吧?”
她說的弘叔自然就是值得秦曜的父親,秦王。
他的本名叫做秦文弘。
她的眼神帶著狡黠的在他和秦曜身上來回打量。
【猜中了啊這丫頭。】
白無驚訝道。
姜軼還沒開口,秦曜就先面色通紅的嬌羞道:“你在說甚麼胡話,意義不明!”
隨即下意識落下手中一子。
唐染七嘴角輕輕上揚,餘光一掃棋局。
慌了啊這丫頭。
又在亂下了。
秦曜顯然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到某個腹黑的陷阱中,還在那裡口齒不清的辯解道。
“這種話怎麼能亂說,要是被人誤會那就麻煩了。”
“被老爹聽去了,指不定得鬧出甚麼事來。”
她慌亂的擺著手。
唐染七面色平靜的落子,隨後調笑似的看向秦曜道:“你這丫頭這麼慌做甚麼?難不成是心虛了?”
“我懂,我都懂的。”她露出一個我全都明白的表情。
要不怎麼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呢?
唐染七顯然比在座的眾人看得要透徹許多。
以她對秦王的瞭解,秦曜可是他的乖乖女,怎麼可能這麼隨意的讓姜軼成天和她膩在一起?
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了怎麼想?
話說難怪她最近碰到李元明的時候,對方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她還記得對方在李府提親時,平靜的坐在下座時的場景。
雖然她並沒有在意過李元明,但這人還真的......
之前追她的時候寫了一堆油膩的情詩,現在竟然還能若無其事的看著自家父親給他弟弟寫婚事。
唐染七搖了搖頭,回正了心思。
和她又沒甚麼關係,想那幹甚麼。
就算對方真有那想法,她也不可能領情。
回歸正題,唐染七終究還是低估了秦曜的殺傷力。
“你一個孤寡老人懂甚麼?”秦曜臉色微紅著,反駁道,“說我,你還不是一樣的。”
唐染七狡黠的神色一滯,面色頓時僵在了臉上,像是石化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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