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封喉啊。’看著唐染七那難堪的面色,姜軼心道。
就像一個沒有談過戀愛的反過來教別人做事一樣。
被點破後自然只能石化。
看著像是沒救了一般的唐染七,秦曜不禁有些擔憂自己的話是不是說重了些,伸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猶豫道。
“......唐姐姐?你沒事吧?”
半晌後,就在秦曜見沒效果還想繼續晃悠的時候,唐染七雙眼恢復明亮,目光幽幽的看著秦曜。
“小曜的嘴巴也厲害得很啊。”
秦曜面色微紅,反駁道:“還不是姐姐你先胡說八道的。”
唐染七沒好氣的回道:“是是是,是我胡說八道好了吧?”
她胡說八道個錘子,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好嗎?
她下意識朝一旁的眾人看去,只見他們全都是一副陷入沉思,若有所思的模樣,似乎都是因為自己先前的一番話。
秦動心中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怎麼可能呢?
不可能好吧!
藍婧手指撐在幼嫩的下巴下,微微抿著嘴,沉思著。
怎麼聽上去,有些道理呢?
難不成是真的?
唐染七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算了吧。
就這樣吧。
可是真是她的問題吧。
“對了,我之前遇到李元明瞭,那傢伙臉色陰沉得跟要殺人一樣。”唐染七岔開話題道,“不知道誰又惹到他了。”
她本是想說,可能是你們成天膩在一塊得罪他了。
但看了看一點自知都沒有的眾人,她又改了口。
姜軼倒是知道這個,好幾次他和秦曜外出時這傢伙都厚著臉皮貼了上來,要不是他每次都同樣厚著臉皮懟了回去,對方指不定還要得寸進尺。.
誰惹到他了,他比誰都清楚。
不過還是那句話,機會不在他手上。
而是在李元明手上,或者說,在李府手上。
他最好別來陰的,不然就最好祈禱他腦子抽搐吧。
“沒興趣。”
秦曜就更直接了,低垂著腦袋好像是在觀摩著棋局,頭都不抬的回了一句。
於她而言,李
:
元明就只是一個糾纏不休的小鬼罷了。
對他沒有任何興趣。
畢竟,那傢伙裝得再好,在她這裡都心知肚明。
這傢伙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偽君子。
不像姜大哥,雖然有時候感覺傻里傻氣的,但至少是個好人,也不會來些陰裡怪氣的操作,無非是有些幼稚罷了。
得虧姜軼不知道他在秦曜心中竟然是這種評價。
“好吧好吧,那就不說他了。”唐染七攤了攤手,挑眉道,“不過我可愛的小曜,你有沒有注意到自己快輸了呢?”
“呀,一不留神就把你給包圍了呢~”.
她故作姿態的說道。
“誒?”
秦曜愣了愣,先是不解的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就立刻又低下頭去,定晴一看。
還真是!!
她完全沒注意!
唐染七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這丫頭剛剛低頭像是在看局勢,結果完全就是還沒有回過神來啊。
只是裝裝樣子而已。
姜軼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難得能看到小曜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這可得多看一看。
“呀,贏得簡簡單單呀。”
秦曜還是頭一次萌生出打人的念頭,而且物件還是她一直很尊重的姐姐。
為甚麼以前沒覺得這人這麼幼稚?
秦曜額角不禁浮現一抹井字元。
唐染七沒有在意她那幽怨的神色,抬頭朝姜軼問道:“姜大哥要來嗎?”
姜軼擺了擺手:“算了吧,我現在心情很好,你別影響我心情了。”
藍婧下意識看向秦動。
“喂,你幾個意思啊?看我幹甚麼?”秦動先是一怔,隨後當即表示不幹了。
藍婧默默地搖了搖頭:“沒甚麼,只是想起高興的事了。”
好吧,生悶氣的又多了一個。
唐染七閒聊道:“最近天氣也降溫了,夏天真是說過去就過去了。”
秦曜淡淡的回道:“不好嗎?”
“也不是不好,就只感慨一下吧。”唐染七忽然轉頭,“姜大哥喜歡夏天還是冬天?”
“我喜歡春天和秋天。”
“......”唐染七無語
:
的看了他一眼,“那姜大哥你可要注意了,小曜的生辰可是不遠了。”
姜軼一愣,這個他倒是沒有聽小曜說起。
疏忽了。
秦曜急忙道:“你說這個做甚麼?不是還早著嗎?”
姜軼連忙問道:“是甚麼時候?”
唐染七沒有理會秦曜,而是對姜軼回道:“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九月初吧。”
姜軼點點頭:“我記下了。”
秦曜一看沒法阻止了,因此便沒再多說,而是問道:“姜大哥生辰是甚麼時候?”
姜軼沉默,他的生日......
他沒父沒母的,不過生日還是有的,就是去到孤兒院的那一天。
他輕笑道:“早著呢,十一月去了。”
秦曜默默點頭,她也記下了。
姜軼其實並不是那麼在乎生日的一個人,倒沒甚麼原因,僅僅只是因為麻煩罷了。
而且也少有人問起。
不過......
‘你之前說我的身體可能撐不了幾個月,現在情況如何?’
現在可是八月中旬,快要立秋了,再算上之前的時間,差不多他已經到這裡一個月了,到十一月就是四個月了。
【我也看不出來,這個時代還不允許有超自然的能力出現。】
【但是我沒開玩笑,這具身體一旦失去天地能量的供養,單靠本身是無法長時間維持的。】
【如果你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降低消耗,也許能撐很久,但以現在的情況,估計和我猜想的不出一二。】
白無一口氣說了一堆。
姜軼緊皺著眉頭,‘時間肯定沒錯的,就在這個時間段,這個世界會發生異變。’
【但是沒辦法估算準確,有可能是明天,也有可能是幾年。】
【如果以小曜的面貌來算的話,很有可能是幾年後了。】
姜軼暗自搖了搖頭:‘應該不可能,除非異變發生後小曜的面貌就定型了,才有可能。’
【你說的也對,或許是在異變後的幾年,小曜的面貌才固定下來。】
‘但還是要做最壞的打算。’
姜軼心頭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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