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山之所以叫做河山,是因為有一條傍山的小河。
姜軼也是難得的愜意,陪他們遊玩了一番。
他就這麼在秦王府住下了。
次日在秦曜的陪同下去了唐府,唐顯生看到他們,臉色不是那麼的好,但也不好拒絕他們的訪問,因此開了門。
姜軼道明瞭拜訪的原因,並將秦王交給他的信轉交給了唐顯生。
他不清楚那信裡面寫了甚麼。
但唐顯生先是不願的接過信封,開啟後又先是一愣,朝他詢問了一句。
“這是秦王的意思嗎?”
他是這麼說的。
姜軼自然是點點頭,表面這是秦王交給他的。
一聽這話,唐顯生臉色就沉了下來,姜軼知道他這是在思索了。
秦曜臉色也是有些擔憂。
她擔心唐顯生不給面子。
雖說這是她父親寫的,但畢竟他們不佔理也是真的,說出去確實不好聽。
萬一唐顯生真有那魄力......
不過她顯然是多想了,唐顯生沉思了大概數分鐘,便看向他們沉聲道。
“我知道了。”
姜軼一聽這話,心想是穩了,但還是謹慎道:“唐先生的意思是?”
唐顯生眼睛微閉:“就以王爺所言。”
得到了唐顯生的承諾後,秦曜的臉色好看了許多,就連稱呼也客氣了不少,唐伯伯唐伯伯的叫著。
兩人並沒有看到唐染七的身影,但來時在走廊遇到過唐染七的丫鬟圓珠,詢問過唐染七的情況。
聽圓珠說,唐染七現在被唐顯生關了禁閉,不許她外出。
因此就沒有去打擾她的意思。M.Ι.
在和唐顯生談好後,就離開了。
雖然不知道父親信裡到底說了甚麼的,但應當不是甚麼威脅的話。
也許是答應了唐顯生甚麼條件。
所以秦曜並不擔心唐顯生事後會把氣發到唐染七身上。
秦王得知這訊息後,臉上看不出多少意外,看來他心裡有數。
秦曜原本還想感謝感謝他的,但被他傲嬌的躲過去了,嘴裡還說著甚麼。
“有事的時候就知道來找我了,沒事的時候連個爹爹都不會叫。”
一邊說著一邊散發著怨念的離開了
:
。
然後,秦曜也渾身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怨念。
眾人:“......”
這對父女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解決了這次的事情後,的確沒有再聽到唐府說要嫁女兒的聲音了,姜軼也差不多在唐府安穩下來了。M.Ι.
......
這一天。
秦王府,練武場。
轟~
沉重的長柄刀砸在臺上,落點處被砸出一個大坑。
這一次,秦動沒有留手,兩人也不似最開始那般,不清楚對方實力,只是使用練習的兵器。
這一次,秦動拿來了他的武器。
重達百多斤的長柄刀,比起練習用的還要重上幾十斤。
這是他力氣的極限了,再重的他想要輕鬆揮舞就不是簡單的了。
按他的話來說,姜軼就是個變態。
整個天下,能隨手舉起於老黑那把巨劍的人,絕不超過一手之數。
就是說,能把那把巨劍耍得靈活的不超過五個人。
而這些人,大多都在朝中。
力氣越大不代表越厲害,但厲害的人,力氣肯定小不了。
最重要的是,那些人都是甚麼人?
長得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怪物,乍一看你還以為他不是人。
但姜軼呢?
看上去和常人無異,甚至根本看不出他有功夫傍身。
最終他也只能相信藍婧說的天生神力。
沒辦法,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後,剩下的那個,不論再離譜,那就是答案。
面對秦動的攻擊,姜軼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暫避其鋒芒,身子一晃便閃躲開來。
別看秦動只能揮舞百多斤的武器,看起來遠不如於老黑那百公斤的巨劍來的有壓迫感。
但於老黑那武器,頂多算是小孩提大刀,還不如秦動拿匕首來的厲害。
秦動沒有退縮,腳尖用力一踢刀柄,那長柄刀順勢抬起,他身體扭轉著再度朝姜軼砍來。
姜軼神色一凝,槍尖以一個詭異角度迎了上去,避開了長柄刀勢最重的區域,像是四兩撥千斤一般將其軌跡挑歪。
嗡~
長槍破空發出尖銳的聲音,下一刻,不待秦動作何反應,那寒光炸裂的槍尖已是停到了他的咽喉處。
“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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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比零了吧。”
臺下藍婧見怪不怪,默默地說道。
“臭丫頭,你來?”秦動沒好氣的看向她,“我看你最近好像很閒的樣子,不如我指導指導你?”
藍婧瘋狂的搖頭,這一看他就要公報私仇的,她又不是白痴,還能答應了不成?
姜軼長出了一口氣,朝秦動拱了拱手,走下臺去。
他的心情舒服了不少。
他現在每天的日子就是。
找小曜下棋,然後連跪。
被秦動找來練武,然後一路連勝。
心情落落起起的。
要不是秦動,他還真可能得抑鬱。
秦動放下武器,擦了把汗來到姜軼身旁。
“話說王爺說的任務到底是甚麼?我怎麼看你小子成天比我都閒呢?”
姜軼直言道:“這個啊,其實我每天都在處理這事。”
秦動先是不信,但看到姜軼那認真的神色,又不禁皺了皺眉,“你說真的?”
姜軼反問道:“還能有假?”
藍婧聽著也是一副質疑的神色。
秦動皺著眉頭沉思著,看他這樣子也不像是說謊話,難不成是真的?
但他這不是每天都挺閒的嗎?
......
難道?!
他有些明悟,眼皮猛地一抬,看向姜軼:“難道......”
姜軼眼神有些質疑,你能猜到?
秦動回想起前段時間王爺說過的話。
“你這段日子就不用一直跟在我身邊了,反正我也不外出,有秦衝在就行了。”
“王爺的意思是?”
“你跟著那小子,有空的話還可以拉他陪你練練。”
所以,他是這麼對姜軼說的:“難不成王爺的意思是想讓你教我武功?”
姜軼愣在了原地。
教你武功?
不是你特麼每天纏著他的嗎?
他神色古怪的看了秦動半晌,最後道:“你覺得是就是吧。”
秦動以為他猜對了,熱淚盈眶。
原來王爺這麼重視他。
也有些悔恨,他怎麼這麼沒用。
要是他再厲害點就好了。
其實,秦王的本意是,擔心這小子有了他的允許,會作出甚麼出格的事情,讓秦動盯著點。
但這大哥顯然沒有理解他的真正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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