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軼兩人出去時已經不見秦王的蹤影了,藍婧等人趁著他們午飯時,也各自吃好了飯。
“小姐。”見兩人出來,小環立馬迎了上來。
秦曜嘴角輕揚:“準備一下,下午去河山花田。”
小環一愣,下意識看了眼姜軼,而後快速的點了點頭。
“那小姐你們先在門口等我吧,我馬上就來。”
“嗯。”M.Ι.
姜軼還有些奇怪她要去帶甚麼,在大門口等了一小會兒,小環拿著懷裡抱著油紙傘自遠處跑來。
姜軼不自覺的抬頭看了看天。
嗯,是個烈日洋洋的天氣。
小環一陣小跑過來,稍稍喘著氣道:“小姐,我們走吧。”
見她上氣不接下氣的,秦曜無奈道:“跑慢點,這麼著急做甚麼?”
“嘿嘿。”小環傻傻一笑。
河山位於洛河西南方向,從城外出去一刻鐘左右的路程,算是洛河城中百姓休閒的大好去處,山上四季花綻放不斷,每個季節都有相匹配的花朵。
“快來看啊。”
“這是怎麼回事?”
大街上人群擠成一團,圍在道路一側。
這裡是府衙。
從秦王府出來到河山的路徑正好會經過這裡,此時正值午後,本不是休閒之時,但府衙的門前卻是圍了一群人。
吵鬧聲不斷。
藍婧疑惑的看著擠得水洩不通的眾人:“發生甚麼事了?”
所有人都喜歡看熱鬧。
她們也不例外。
一行人停下了腳步,互視一眼朝著人群走去。
姜軼若有所思的跟在後面。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他清晨天剛亮那會兒解決的刺客被發現了,本就沒有隱藏的意思,將他給隨便仍在了樹林那。
那樹林離城門就幾分鐘的路程,會被人發現也是理所應當。
倒不如說這個時候才發現反倒是讓他覺得有些慢了。
透過人群,姜軼注意到那放置在石階上的平臺上的屍體,正是那被他摘掉面巾的蒙面人。
“閃開閃開。”
這時,府衙中又出來幾人,似是來接應的。
看來這蒙面人的確是剛剛被發現,送過來的。
“嗯?”
姜軼眼角餘光出現一道身影,他眉頭輕皺,腦海中猶豫片刻,看了眼還伸著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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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府衙門前看去的幾人,朝著一邊走去。
於老黑臉色平靜的站在人群中,只是那眉宇間似有一抹化不開的狠厲。
竟然失敗了?
昨晚那店小二明明說......
難道那傢伙騙了他?
不......那種貨色應該不敢欺騙他。
不然,他肯定知道自己面臨的是甚麼。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店小二他上午就得知對方來府衙自首了。
從外表來看,可以從他那有些髒亂的衣衫看出他是和敵人交過手的,但是穿著衣服常人無法判斷他的傷勢如何。
不過他嘴角有鮮血溢位,末端呈現出黑紅色,深知這人底細的於老黑自然心知肚明,他並不是被殺,而是服毒自盡的。
於老黑松了口氣,既然是自盡的,那就說明對方很大可能並不清楚這人是他的人。
至少,沒有證據表明。
只是這次引起注目後,再想要對那小子動手就麻煩了。
對方既然沒有出事,那就是騙過了店小二,危機意識相當不錯。
有了這一次,後面只會更難處理。
然而真要硬來的話,恐怖不是一兩個人能夠搞定的,加上他也不行。
還是得從長計議,能用計就儘量不要硬來。
“喲,老人家。”
就在於老黑思索後面要怎麼做的時候,一道淡漠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同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拍到了他的肩膀上。
讓他不禁後背一麻,滿背的寒毛都不自覺的豎了起來。
甚麼時候?!
於老黑瞳孔猛地一縮,他的身子不自覺的劇烈顫動一下,雖然很快平復了下來,但足以證明他此時內心的不平靜。
那聲音的主人他前兩天還和對方交手過,自然再清楚不過。
也因此,他才下意識顯得有些驚慌。
於老黑畢竟是於老黑,久歷風霜,他回頭平靜的說道:“原來是姜公子,不知有何貴幹?”
聲音還是不好聽。
帶著一些陰狠的感覺。
姜軼倒沒在意他的聲音如何,也沒有理會他的反應,而是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於老黑眼光一閃,淡定道:“死了人。”
姜軼平靜的打量道:“看著像是毒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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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老黑心中一凝,不由得提了口氣,外人在不觸碰他的情況下很難察覺他到底是怎麼死的,但姜軼卻是一言就道出,果然是他做的,現在在他面前做樣子來了。
而且對方還懷疑是他李府的人。
這點並沒有出乎於老黑的預料,畢竟你自己得罪了甚麼人,你自己肯定最清楚。
倒不如說,他還能沉得住氣,沒立馬找李府麻煩,已經很難得了。
“真可怕呢~”
“好端端的怎麼就死了呢?”
“不會是得罪甚麼人了吧?”
於老黑平靜道:“誰知道呢?”
“我看洛河這幾天不太平靜呀,讓你家少爺小心些,別不小心......”
【踩著屎了。】
白無冷不伶仃的補充道。
姜軼臉色一黑,尼瑪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擾亂他的思緒啊?
這話說得他不就成了......
於老黑心頭一驚,知道他這是在威脅來了,但為何說到一半便沒了聲,再回過頭去,姜軼已是不見了蹤影。
沒辦法。
再說下去就沒那氣勢了,被白無這個小王八羔子壞的一乾二淨。
但想來於老黑肯定知道他的意思,接下來就看李府的了。
“你去哪兒了?”
因為府衙裡走出的衙役將那屍身給抬了進去,眾人沒了看頭,也就漸漸散去。
秦曜回頭不見人影,左右掃了一圈,這才看到姜軼慢慢走來,不禁問道。
姜軼輕笑道:“找了個位置好的地方。”
秦曜沒有太糾結,默默地點了點頭。
藍婧分析道:“那人穿著不像是尋常人,我看估計是仇殺了。”
小環躲在秦曜身後瑟瑟發抖,早在她家小姐看到第一眼說出那是一具屍體後,她就沒敢再往裡面湊了。
也不知道小姐這些人為甚麼都不害怕。
姜軼贊同道:“確實,穿得一身黑,一看就不是好人。”
也不能怪那人,畢竟那會兒天色漸明,還有些朦朧,穿個夜行衣也不是那麼奇怪。
“行了,再說小環就要暈過去了。”秦曜看著眼冒金星的小環,打斷了他們,“再站一會兒過去天都要黑了。”
“走吧走吧。”
姜軼連忙道。
一行人朝城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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