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對自己老爹的認知,就算真的有事找姜軼幫忙,也一般不會在這種家宴上找對方。
尤其是他們這種家庭。
就像王剛,雖然是請他來幫忙造傢俱的,但也不可能讓他一個桌子吃飯不是?
會有專門的人給他們送過去,而且吃的不差,無非是種類要少上許多,但也是要肉有肉,要菜有菜,要湯有湯。
興許還和王爺吃的是一鍋菜,這點她老爹倒不是很在意。
難道是這件事情對父親來說很重要?
秦曜不禁皺眉。
只有這個解釋才有可能了。
她沒有過於糾結,和姜軼一路閒聊著。
帶到房間內,秦王已是坐在了主位上,旁邊一個人都沒有,房間裡只有他一人。
姜軼淡淡的看了眼站在門外的眾人,沒有多想甚麼,踏進了門,躬身道:“王爺。”
“坐吧。”
見兩人走進來,秦王便伸手示意。
“姜大哥。”秦曜先是為姜軼把椅子挪了出來,這才自己坐到秦王身旁去。
姜軼也沒客氣,道了聲謝坐了上去。
秦王眼皮輕顫。
落座的二人沒有立刻動筷,無關時代,家裡有長輩的情況下,先動筷子是很不禮貌的事情。
“吃飯吧。”
秦王率先動筷,兩人這才拿起筷子。
說實話,這頓飯和姜軼想的有些不同。
桌子不小,卻也不大,上面只有四菜一湯,這對於一般人來說可能夠了,但這可是王府,雖說菜品的質量不錯,有菜有肉的。
但和他想的那種擺到桌子邊的地步差得有些遠了。
這個秦王,真的是個不一樣的王爺。
要不是他和白無篤定,他都要懷疑這個秦王也是穿過來的了。
不論是思維還是行為,都有種不同於這個時代的感覺。
寢不語食不言,一頓飯後,秦王擦了擦嘴角,從懷裡掏出一封信。
“小子,下午...不,明日,明日你把這封信送到唐府,親手交到唐顯生手上。”
“好。”姜軼一怔,將信接了過來。
秦曜眼睛微亮
:
,下意識轉頭看向秦王,眼中帶著感激。
“答應的事情我還不至於反悔。”見自家女兒感激的看向自己,秦王心裡雖說有些舒服,但一想到她之前一直幫著姜軼說話,便不禁冷哼了一聲,傲嬌道。
“對了,你也跟著一塊去吧。”
他像是隨口提了一句。
“可以嗎?”
秦曜眼中散發著光芒,詢問道。
“當......”秦王正要開口,視線看過去就發現自家女兒竟然是在問姜軼,頓時臉色就垮了下來。
秦王沒好氣的說道:“你問他幹甚麼?我都說讓你一起去了。”
秦曜皺著眉回頭看了眼他,她覺得有些奇怪了。
往常父親雖然也會有小家子氣或者孩子氣的時候,但為甚麼她感覺他對於姜大哥特別來勁呢?
難道是因為懷疑自己和姜大哥......
她不是笨蛋,之前老爹就差和她談心了。
這段時間她的狀態確實有些不對,她自己都清楚自己的狀況,那身為父親,他看出來也是理所當然的。
原來老爹是誤解自己和姜大哥的關係了嗎?
秦曜恍然大悟,同時臉色瞬間漲紅起來。
雖然她是對姜大哥有些好感,但也不至於到那種地步才是。
“你這丫頭在胡思亂想甚麼呢?”
看到秦曜忽然轉身看向他,然後就是臉色瞬間漲紅的發著呆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秦王這般年紀,甚麼沒見過,當即就沒好氣的彈指在她額頭上一點。
額頭吃痛,秦曜瞬間回神,目光幽幽的盯著他沒有說話。
秦王被她那眼神看得有些慌了,乾咳了兩聲移開了視線。
不是他怕女兒。
“那小子,唐顯生看完信後若是有甚麼想說的,你就讓他屬實跟你說,回來轉告我就行。”
姜軼點頭:“明白。”
吩咐完後,秦王嘆了口氣,雙肩放鬆下來,“我這次可是老臉都不要了,你這丫頭下次要是再跟我板著臉,我可就不高興了。”
秦曜臉色微紅:“我哪有~”
姜
:
軼嘴角微微勾起,他往常哪裡見過這樣的小曜,有趣是真的。
“行了,吃飽喝足了,我還有事先走了。”看著自家女兒那扭扭捏捏的模樣,又看了看一臉笑意的姜軼,秦王心裡還是有些不爽。
秉承著眼不見心不煩,秦王起身甩了甩袖子就要離開。
經過姜軼時,他停下了腳步,一手按在姜軼肩上。
姜軼不解的回過頭看向他。
秦王俯視著姜軼,故作姿態的說道:“你小子也別王爺王爺的叫了,叫得我心煩。”
不叫王爺難不成叫岳父?
不會這麼快吧?
姜軼神色有些古怪。
“你特麼想到哪兒了?”幾十年經歷,甚麼沒見過的秦王哪裡不清楚姜軼是想多了,給了他一個爆慄,“本王的真名叫做秦文弘,你叫我文叔或者弘叔都行。”
說罷,也不給姜軼反應的時間,便離開了。
秦曜歪了歪頭,萬般不解。
這關係......是不是太好了點?
她老爹甚麼時候是這麼隨意的人了?
不是說他老爹沒有禮貌,雖然這麼一看是有些沒禮節。
但如果兩人相處一般的話,根本不可能這麼隨意的。
她知道,自家老爹心裡其實並不排斥姜軼。
相反,還對他有些讚賞的意思。
不然也不會和他開這種玩笑。
不是有句老話說的好嗎?
叫甚麼喜歡你才捉弄你。
對你沒好感根本不會和你開玩笑。
姜軼撓了撓頭,沒太在意,轉頭詢問道:“小曜下午有甚麼安排嗎?”
秦曜搖了搖頭。
一般來說,她下午要不是待在後花園的亭子裡和秦王下棋,就是待在亭子裡看書或者彈琴之類的。
總之很少外出就是了。
最多就是去唐府找唐染七玩。
但最近可能不是很方便去就是了。
突然想到早上斷掉的行程,秦曜下意識提起:“不過洛河外有座河山,那裡有花田我挺想去看看的。”
“那要不去看看?”
“嗯。”
她似乎沒注意自己和姜軼其實並不算太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