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明走出李府大門,走在他前面的李松青氣得不輕,頭也沒回的往李府走了。
他駐足在唐府大門前,回頭看了眼遠處正開門的正廳,轉頭朝於老頭冷聲道。
“我不管你用甚麼辦法,把那小子給我弄死。”
他的表情展示出一抹陰狠。
且不說這人對李府的態度,光是他和秦曜站的這麼近,就夠他四上個千百回了。
“是。”於老頭佝僂著身子,眼裡泛著兇光。
想要弄死一個人未必就非得和他硬碰硬,其他保險且有效的方法數不勝數,對於他這個曾是亡命之徒的人而言,再簡單不過。
俗話說得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哥,大哥......”
李元清哭喊著鼻涕眼淚橫流的從唐府跑出來,一邊伸手想要拉住李元明的衣服,一邊哭訴道。
“不是說好的幫我......”
他話還沒有說完,李元明便不耐煩的撤回袖子。
“滾開。”
他一揮手,李元清就趔趄兩步坐了一屁股灰。
李元明看都沒看他一眼便負手離去。E
就連家丁們也互視一眼,沒有人理會他。
他這個李府二公子,當的也著實卑微了些。
......
另一邊,姜軼將唐顯生扶到床上。
唐染七吩咐好圓珠照看好老爺,便和兩人交談,隱晦的表示今日不便,改日再聚的意思。
兩人又不是笨蛋,自然是知道她的想法。
但唐染七的態度格外的強硬,硬是把兩人從房間一路給推到了門口。
直到大門關上後,她的聲音才隱隱從門內傳出。
“抱歉......”
“......”
沉默好一會兒後,秦曜目光幽幽的看向姜軼,“我還是第一次被唐姐姐趕出來。”
“咳咳......”姜軼訕訕一笑,“誰知道他老爹這麼不經說。”
不知為何,對這人完全生不起氣,秦曜無奈一笑:“能把唐顯生氣得暈倒,你也算獨一份了。”
“那是他心裡有愧而已。”
姜軼搖了搖頭,這其實不能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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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壞事。
恰恰相反,這是一件好事。
有羞恥心的人,至少知道他所做的事是錯誤的。
或許會因此而改變。
若是唐顯生真的半點羞愧都沒有,那反而說明他的心思簡單,難以說服他。
想來若是多談談心,也能和好才是。
或許唐染七也是這般想的。
不自覺的姜軼想到了白熾,她和唐染七的經歷幾乎差不多,都是深受無良父母的折磨。
不一樣的是,唐染七的父親或許能改正。
但白熾的父母觀念早已成型,打心底裡瞧不起獸化系能力者,覺得他們是怪胎。
觀念一旦形成是很可怕的。
很難將其更改過來。
因此才有了後來白熾和他們斷絕關係的事情。
秦曜沒有和他爭論,轉而道:“不過你現在可是把李府給徹底得罪了。”
“李元明這人藏得很深,很陰險,比他父親要危險得多,你要多加註意。”
“明的不行他們也能來暗的。”
從進入正廳起,秦曜便將眾人的情緒感知得一清二楚。
在李元明看向姜軼時,那幾乎要從身體中溢位的惡意頓時被她所察覺。
不出意外的話,李元明應當是想要對姜軼下手了。
不過這種事情不便與姜軼說,他可能壓根不會相信,所以只能這樣隱晦的提醒他。
姜軼愣了愣,“你這是在關心我?”
秦曜神色一滯,微微一皺,“隨你怎麼想吧。”
藍婧忍不住說道:“姜大哥,你要小心李元明背後的於老頭,那傢伙以前是逃犯,武力高不說,也很擅長下毒和暗器。”
秦曜略顯詫異,這兩人自從她和唐染七下棋時離開,回來後關係就一直感覺挺不錯。
姜軼點點頭,回應道:“好,我會注意的。”
他的感知不弱,李元明好幾次惡意看向他他都是有感覺的。
不過對於藍婧所說的話,他倒不是很在意。
因為以他在這個時代的強大,根本不會有任何武器能夠傷他分毫。
無論是暗器還是毒物。
“既如此,那我便告退了。”
秦曜微微頷首。
“嗯,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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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軼揮了揮手。
“......?”
秦曜忽的一愣,然而還沒等她說甚麼,姜軼的身影已經快要走到道路的盡頭了。
明天見......
“走吧。”她莞爾一笑,招呼道。M.Ι.
不過,她總感覺好像忘了甚麼東西。
離開唐府後,她心中隱約覺得哪裡有些奇怪。
搖了搖頭,一行人往秦王府走去。
這次和李府的衝突,還得和老爹說一聲。
雖然自己並沒有在其中表現甚麼,全程幾乎都是姜軼一個人和對面兩個人硬槓,但她也算是站了隊,李府或許會懷恨在心。
只是他們會迫於秦王府的威嚴,不敢表露於面。
但背地裡說不準會使些壞招。
回到秦王府,剛進後花園就看到秦王坐在亭子裡等待著。
秦曜雖然很想無視他,但這次是她做錯了,嘆了口氣,坐在了他的對面。
“沒有意氣用事吧?”
秦王看了看她的臉色,試探道。
“你也別怪為父,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怎麼說也輪不到我們插......”
秦曜淡淡的說道:“已經取消了。”
“啊?”
“提親,已經取消了。”
“這...”
秦王揉了揉眉心,無奈的看了眼自家女兒,隨後又看向藍婧。
“秦衝沒有擋住你們?”
他有些好奇。
還是說秦衝沒有趕上?
聽到秦王的話,一眾人面色忽的一變。
秦衝......還躺在唐府後院的亭子裡......
她就說好像有甚麼事情忘了。
與此同時,唐府後院。
唐染七一臉懵的看著躺在地上呈大字狀的某人。
這誰啊?
......
秦曜不自覺的揉了揉太陽穴,最近這兩天總覺得自己有些心不在焉的。
是因為那傢伙嗎?
嘶~
想到這裡,她又想起王剛兩人。
還沒有和他們聊聊。
怎麼全都忘記了。
秦王看著她陰晴不定的面容,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麼了?那小子難道對你動手了?”
他一臉肅穆,裝了裝樣子。
雖然是他讓秦衝可以動手的,但肯定不能表現出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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