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子棋......是甚麼棋?
唐染七還真是棋藝高深,哪怕是在面臨現在這樣的情況,她的第一反應依舊是關心五子棋......是甚麼棋?
唐顯生因姜軼跳脫的話神色一怔,反應回來後臉色黑如煤炭的朝家丁們喊道。
“把這人給我趕出去。”
家丁們互視一眼緩緩朝姜軼走來。
姜軼聞言面色微變,後退兩步警惕的看著一眾蠢蠢欲動的家丁,驚恐道。“你們不要過來啊~”
看到這一幕,唐顯生不屑一笑。
家丁們左右各幾人,抬在姜軼的手臂下就要將他抬起來架出去。
!!!
左右兩側的家丁一起發力,卻不曾想姜軼的身體紋絲不動,別說是抬起來了,就是腳掌都沒有半點離地的意思。
幾個家丁不禁有些奇怪,朝另一邊的兄弟看了一眼,點點頭,一起用力。
“嘿~”
他們用力一拔。
姜軼依舊紋絲不動。
姜軼挪揄道:“我說幾位,你們是捨不得我走嗎?”
於老頭看著嘴角抽搐兩下,他就說這傢伙怎麼可能露出那種表情,原來是裝的。
不過......
看著姜軼在幾個家丁的用力下都沒有一點起來的跡象,於老頭不禁有些驚訝。
如果有借力的地方給他他不見得驚訝甚麼,但姜軼此時就只有雙腳站在地面上,根本無處借力,看上去不過也就百多斤重,就算他這體型有個兩三百斤,那也不至於這些個家丁一點都撼動不了。
李松青臉色和唐顯生有的一拼,不過他並沒有因姜軼剛剛那完美的演技而小看對方。
這傢伙上午在他李府大鬧了一場,現在他給小兒子提親,這傢伙又來了。
是和他李府過不去還是怎麼?
李元明反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雖然對這小子和秦曜走得很近,但如果能攪了這樁婚事,他心底說不準還得謝謝他。
“嘿~”
幾個家丁聽著姜軼的話是有苦說不出,這大哥是真玩他們吶。
這都把吃奶的力氣給使出來了,那就算是個石山也該起來,就這大哥是一點都不動彈。
“你們還在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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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是覺得我的話可以不聽了嗎?”
唐顯生氣得直咬牙,剛剛叫他們把唐染七拉回房間也是,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這是要和他對著幹的意思嗎?
還是說唐染七那丫頭對他們有甚麼好的?竟然連他的話都可以無視。
想到這他是越想越氣。
家丁們叫苦道:“老爺,這傢伙太邪門了,抬不動。”
他們欲哭無淚,手腳一起抬,就差個人在他胯下往上頂了,真的是一點都不動彈,他們也沒有辦法。
姜軼擺了擺手表示不背這個鍋:“我都沒有動過好不好?”
“你們不要誣陷好人啊。”
話是這麼說,但他臉上的嘲弄之意越發明顯。
或許是他那搞怪的聲音和樣子實在是太好笑了,唐染七不禁笑出了聲。
秦曜眸子微張,“唐姐姐......”
唐染七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事。”
接著她笑容快速消散,她有些失落的搖了搖頭說道:“這是家事,你們就別管我了。”
秦曜嘴角輕抿:“可是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伯父這樣對你,我怎麼能就這麼看著呢?”
唐染七心裡一暖,但還是沒有被她說動,“我可以不不接受他給我安排的人生,但你們也不該這樣幫我。”
她其實並不是覺得姜軼秦曜插手她的家事有甚麼不好,而是擔心事情鬧大了會引來官府出面,他們不佔理啊。
就算秦曜身為秦王府大小姐,但李府同樣也不好惹。
而且,這是家事。
就算是秦王也不好說甚麼的。
唐顯生絲毫沒有注意唐染七,看著姜軼嘲諷般的笑容,唐顯生就氣不打一處來。
“拖不走那就給我打出去!”
幾個家丁聞言,紛紛找來棍棒。
“你再不走就別怪我們動手了。”
姜軼輕咦一聲,‘這素質不錯啊,比李府的素質高多了。’
唐染七看著有些擔憂,正要說話卻被秦曜阻止。
“沒事的,他武功很好。”
唐染七汗顏,這武功好也扛不住這揍啊。
砰砰砰~
一道道棍棒打在姜軼身上發出一聲聲悶響。
一會兒後......
“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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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動啊~”
家丁們欲哭無淚的看著唐顯生。
頭一次碰到這麼棘手的人,站著讓他們打都打不動,抬也抬不走。
總不至於拿刀砍吧?
就是李府都得思量下後果,就更別說他們了。
李松青此時也坐不住了,冷聲道:“小兄弟,我李府自認也沒有得罪過你吧?”
“你這樣揪著我李府不放是甚麼意思?”
“真欺我李府沒人是嗎?”
姜軼一愣,“你特麼惡人先告狀還是老年痴呆犯了?”
“你上午剛得罪我和我朋友,你怎麼好意思說的?”
李松青低沉著臉色,“犬子已經得到教訓了,這還不夠嗎?”
“犬子得到教訓了犬父不還沒事嗎?”
姜軼下意識回了一句。
李松青臉都黑了,他算是明白了,和這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這是我李府和唐府的事情,再怎麼也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插手。”
但沒辦法,打是打不過的,也只能講道理了。
講道理頂多氣氣心肺,動武可能就得傷及心肺了。
這點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你知道我和唐家小姐甚麼關係嗎?你說我是外人?”
姜軼面帶不屑的看了看眾人,頭也不回的指向唐染七。
“......”
在場眾人神情同時一滯。
甚麼關係?
秦曜亦是面帶不解,這兩人能有甚麼關係?
唐顯生眼珠子瞪得快要凸出來,這小子難不成......!!
眾人幾乎又是下意識的將目光齊刷刷的放到唐染七身上。
“我...我不......”
唐染七面色微紅,連忙擺手。
秦曜露出微妙的表情,身子微微打直,她這個好姐姐不會是想到甚麼不得了的事情了吧?
藍婧呆滯著臉,這是甚麼驚天大瓜。
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清楚嗎?
這兩人能有甚麼交集她是不信的。
“她可是......”
姜軼看著眾人,嘴角微微上揚,故意拉長了音調。
果不其然,眾人皆是豎起了耳朵。
包括唐染七。
“她可是我朋友的朋友,怎麼沒有關係?”
“......”
是他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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