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就這麼不解的看著秦曜剛一到家便又急匆匆的出了門。
他叫住就要和秦曜一起出門的藍婧,問道:“她這是怎麼了?”
“火急火燎的樣子。”
“好像是唐小姐的事情吧?”
藍婧不確定的說道。
秦王臉色一黑:“這麼說她真跟那小子去醉仙閣了?”
藍婧默默地點點頭。
秦王陷入了沉思。
藍婧見他雙目放空,身子悄聲的往後退了兩步,去追她家小姐了。
藍婧走後,秦王望天靜靜地嘆了口氣,隨後像是朝著空氣說道一般。
“去跟著小姐。”
“是。”
周圍明明一個人都沒有,卻有一道莫名的聲音回答道。
緊接著,一道微不可查的風聲颳起。
......
“正巧啊秦小姐~”
秦曜跨出大門,耳邊便驟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扭頭看去就看到姜軼靠在牆邊,滿臉微笑的看著她。
似曾相識的場景。
秦曜眼皮跳了跳,嘴角擠出一抹微笑,“巧...巧吧?”
小環藍婧兩人表示真的不想再說甚麼了。
反正說了也沒用。
巧你個大頭鬼啊!
你丫的說的話自己能信?
“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姜軼就好像真的臉皮特厚一樣,完全沒有覺得會不好意思。
“是…是吧……”
饒是秦曜這般淡雅端莊的人,也不禁感覺有些面薄。
小環藍鯨二人同時望了望天。
嗯,確實天氣不錯。
看著幾人奇怪的神色,他心裡不禁又稱讚了秦曜幾番。
這要是換成其他人,遇到這種事恐怕早就報官了。
他其實是想要回去休息的,但剛躺上床去還沒倒下來,白無就喊道。
【你這個年紀你怎麼睡得著的?】
“大姐你到底會不會玩梗啊?”
姜軼身子一顫,接著就要往床上躺。
【你就請人家吃個午飯就完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怎麼和女孩子搞好關係?】
姜軼沒好氣的回道:“我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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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輪得到你在這插嘴?”
【既然都不知道,那還不知道聽我的?】
“你想說啥?”
姜軼翻個身坐了起來。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午覺他是別想睡了。
【去秦王府蹲著啊!】
“我做賊啊我大白天的去人家門口蹲著?”
【晚上才叫做賊,白天不算。】
“嘿~你這歪理還蠻多啊?”
【要想抱得美人歸,多費些心思是勢必不可避免的。】
“特麼的難得從你嘴巴里說出兩句有用的話,我起來了。”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秦小姐這是要去哪?”
“唐府。”
秦曜微妙的看向他。
“去那做甚麼?”姜軼厚著臉皮問道。
追女孩子,首要的就是臉皮要夠厚。
“......姜公子這麼有興致?”
短暫的沉默後,秦曜笑道。
果然還是很奇怪,這樣子的人為甚麼她並不討厭?
“有...吧?”
秦曜:“......”
你這老實到不想說謊的感覺是甚麼意思?
小環見怪不怪的看著兩人,先不說這人怎麼甚麼都敢問,最奇怪的是她家小姐真的是甚麼都給這人說。
要是換成李元明,問出這種話,她家小姐的神情都還在她腦海中活靈活現的。
怎麼?李公子對於刺繡也感興趣?
“怎麼?姜公子對於刺繡也感興趣?”
秦曜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笑問道。
小環先是一愣,完全沒想到她家小姐竟然會這麼說,接著就是眼睛一亮,果然這人太死纏爛打,小姐已經對他不耐煩了。
“刺繡?先說好,我只會繡小雞吃米圖,太難的不會。”
姜軼眨巴眨巴眼睛。
“……”
秦曜嘴角一僵,那一絲狡黠的目光也陡然消散。
小環驚得合不攏嘴。
這人臉皮之厚恐怕無人能敵。
刺繡又稱女紅,多為女子從所做。M.Ι.
雖然並非沒有男性的繡工,但總的來說比女性要少上許多。
尤其是對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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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明這種大家子弟,讓他做刺繡無異於是指著他說他跟個娘們似的。
古代女性的地位本來就要低上不少,這麼說在他們看來就是在罵人。
“姜公子為人……真是幽默風趣。”
半晌後,秦曜憋出這麼一句不知是夸人還是罵人的話。
“哪裡哪裡。”
姜軼好似害羞的擺了擺手。
“只是去弈棋罷了。”
秦曜認命般的嘆道。
“弈棋?實不相瞞,下棋我也是會一點點的。”
聽到秦曜說出真話,姜軼反倒是鬆了口氣。
你以為他真的會繡小雞吃米圖?
他會個屁!
至於這弈棋,如果是五子棋的話,那他確實會。
可這顯然只能是圍棋,那他肯定是不會的。
‘你會圍棋嗎?’
【我會飛行棋。】
‘打擾了。’
姜軼默默地斷開聯絡。
“哦?”秦曜驚疑一聲,“姜公子對圍棋也有涉足?”
他有個屁的涉足,他就只會一招下天元。
因為動畫片裡念出來很帥。
“咳咳...略知...略知一二。”
姜軼乾笑兩聲,緊接著他就好像想起甚麼似的擺了擺手。
“當然,若是人家不歡迎我就不打擾了。”
“嗯~”
秦曜不由得高看他一眼,沉吟片刻,“以唐姐姐的性子雖說不喜外人,但姜公子的個性...我想她應該不會討厭。”
“如此便好。”
姜軼點點頭。
看看,看看,她家小姐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和好朋友展示下自己的相好了。E
真是離了大譜。
姜軼可謂是厚著臉皮跟過去的,就好像你喜歡的人週末要和她閨蜜一起出去玩,你和她之間都還沒有那層關係,就厚著臉皮想要跟著她們一塊。
借用白無的話來說就是。
【你連臉皮都捨不得,還怎麼追女孩子?】
是他覺得白無說的少數不多蘊含真理的話。
不過走出去沒幾條街,姜軼就察覺到身後那道隱秘的身影悄聲的跟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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