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姜軼欲哭無淚,這才多少天啊。
就揮霍完了?
其實秦曜已經很給面子了,知道他的銀兩來之不易,所以也沒有刻意想要宰他一頓。
估摸著花下來根本算不得甚麼,後面姜軼點的才是大頭。
那可全是招牌菜不說,還全是大魚大肉的。
錢不是賭錢輸沒的,是給小曜吃沒的。
這麼一想還真沒有那麼難受了。
畢竟賺錢就是為了花錢。
再說了,給小曜花點錢算甚麼?
之前他不也一直花的小曜的嗎?
正巧看到秦曜走來,他靠了過去,開啟錢袋,露出裡面的銀兩,問道。
“你看看還剩多少?”
秦曜一愣,下意識探頭靠了過去。
“二兩。”
他這輩子是和這二兩過不去了是嗎?
聽到秦曜的話,姜軼微妙的轉過頭去。
秦曜那粉若凝脂的臉頰頓時在他眼中呈現。
秦曜身子下意識往後退了退,因為姜軼剛剛轉身差點就要碰到她的臉了。
兩人幾乎同時乾咳一聲,身子各自往一邊退了退。
姜軼往後退是因為擔心這個時代的小曜對他的印象變差。
秦曜後退一方面是因為姜軼剛剛湊得有些近了,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剛剛姜軼轉頭時那微妙的眼神,想來他已經發現了上次自己騙他的事情了,否則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知道秦曜身份的店小二,看到這一幕驚得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連忙轉過頭去。
他可不想挨板子。
他看到了甚麼?
郡主竟然和一個男的這麼親密?
我滴個乖乖~
小環和藍婧兩人木訥的站在原地,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以小姐的個性怎麼也不該和一個剛認識的人這樣,她們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小姐早就認識的。
當然,只是這麼想罷了。
尤其是小環,幾乎是每天都形影不離的跟著秦曜。
或許是因為剛剛那有些親密的行為,兩人都沒有再說過話,甚至各自偏過腦袋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
小環跟在秦曜身後,看著腦袋各自偏向一旁的兩人,有些懷疑自己和藍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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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些礙眼了。
“秦小姐,王大哥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臨別之際,姜軼這才略顯窘迫的說道。
“不用客氣,正巧家裡的傢俱有些損壞了。”
秦曜搖了搖頭。
小環翻了翻白眼,家裡的傢俱每天都有家丁丫鬟打掃,不說和新的一樣,但至少也是七成新的程度。
小姐還真是有些奇怪了。
目送秦曜三人離開,姜軼摸出錢袋子,望了望天,無奈的嘆了口氣。
【今晚有著落嗎?】
姜軼苦惱的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有沒有甚麼來錢快的方法呢?”
【來錢快的方法有是有。】
“哦?白小姐有何高見?”
姜軼眼珠子一翻。
白無的話能聽,但不能全聽。
偶爾還是能給出一些合理的建議的。
【不過就是容易蹲大牢。】
好吧,當他沒說。
這貨的話簡直不靠譜。.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想著到底該怎麼搞錢時,突然看到一群人湊在一堆,似乎是在看著甚麼。
他疑惑的擠了過去,抬眼一看,那告示板上張貼的都是一些懸賞令。
【這個能搞錢啊!你看這抓個人就有二十兩!】
姜軼無奈道:‘哪裡有這麼簡單,找人不用耗時間啊?’
那罪犯又不是白痴,難不成還能就這麼出現在眼......
......前?
姜軼正這麼想著,突然注意到告示板前站著的一絡腮大漢。
他眨了眨眼,又轉頭看了眼告示板上的畫像。
‘咱就是說,有沒有可能是這畫像畫的太過抽象?’姜軼極力的否認道,‘總不至於真有罪犯這麼明目張膽吧?’
雖然畫像上的人並不是絡腮鬍,但那絡腮鬍大漢的面容和畫像上至少有七分相似。
要知道這個年代,這畫像能和人有這種程度的相似,那基本就沒得跑了。
【抽象個屁!就是這小子!】
白無啐了一口,喝道。
說時遲那時快,姜軼忽然自人群中暴起,一把薅開周圍的圍觀群眾,一巴掌就按到了那絡腮鬍的後背上,將他整個人壓倒在地。
姜軼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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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其來的舉動讓周圍不少人都嚇了一大跳,頓時就空出了一個圈。
“你!你幹甚麼?”
那絡腮鬍先是臉色一慌,然後艱難的扭過頭質問道。
“你說我幹甚麼?領賞錢啊。”
姜軼冷笑一聲,一手將絡腮鬍的雙手按在他的後背上,抬頭看了眼告示板,另一隻手揭下那張懸賞。
聽到姜軼的話後,再加上他那壓倒性的力量,絡腮鬍漢子不安分的扭動兩下後,沒了力氣。
無視了周圍人古怪的神色,姜軼押著這人就往官府去。
......
“不錯,果然錢袋還是要充實一點比較舒服。”
姜軼拍了拍硌得慌的胸口,點了點頭。
真是睡著就有人送枕頭來。
原本還想著接下來該怎麼找錢,沒想到就有人自己送上門來了。
美滋滋啊美滋滋。
姜軼掂了掂錢袋,心滿意足的往住所走去。
......
另一邊,秦曜三人在吃過午飯後便回了秦王府。
因為王剛兩人還未有安排。
剛一進到後花園,就聽見一旁傳來幽幽的聲音。
“和那小子的幽會怎麼樣了?”
秦曜眼皮輕顫,看了過去。
只見秦王一臉死寂的望著天。
秦曜本是想無視他的,但走出去兩步,嘆了口氣,又轉了回來。
“您現在這是發的哪門子騷?”
秦曜目光無神的看向他。
秦王目光幽幽的和他對視起來,反問道:“你說呢~”
“我說甚麼?”
秦曜歪了歪頭。
見秦曜還在裝模作樣,秦王不滿的悶聲道:“你今天中午在哪裡吃的飯?”
“醉仙閣啊。”
“總不可能是和唐家丫頭一起去的吧?”
秦王酸酸的開口道。
啪~
秦曜猛地一拍額頭。
“額......”
秦王嚥了嚥唾沫,他不會是說重了吧?
還是說臉色太難看了?
秦曜眼睛微閉,她想起來了。
之前到底忘了甚麼東西!
她這是失了約了。
本想著離開李府就去唐府的,結果被姜軼邀請後就完全忘記了。
要不是老爹提起,她還不知道哪年才能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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